读首好诗,有人说是范媛媛所做的。
连吃口新鲜的食物,都有人说,是范媛媛的酒楼流传出来了。
范媛媛写了一个传单给二皇子看过后,二皇子便开始急功近利了。
是的,清河公主说的没错,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边城小吏家出身的范媛媛就是有这个本事,她动不动便能搬出许多故事,把一件事情搞得十分复杂,她说,这叫运筹帷幄。
好一个运筹帷幄!
这运筹帷幄,便让她甄宁若和清河公主这些小女子,失去了一切。
“我又能怪紫玥什么呢?她也不过是个和我一样的人罢了!”
甄宁若默念一声,按了按仿佛一直在痛的胸口,慢慢起了身。
她虽不想抬头和她再像以前那样说笑,却小声道:“紫玥,别这么说,什么我铁了心要和你生分!到底,如今在外头呢,国礼不可废呀!”
车厢里又静了一静。
甄宁若却看见那小小搁脚的锦凳上,忽然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转瞬不见。
可等她再看,便发现那红色锦凳上,多了个深色的水迹般的印子。
甄宁若惊讶的抬头,却见轩辕紫玥正委屈的看着她,一撞上甄宁若的眼光,即刻傲气的撇开头。
甄宁若不好再出声,心底里却又深深地叹气,到底,轩辕紫玥不过是个单纯的女子!别人还以为这唯一的嫡公主多么骄纵,可她其实也就这么点小脾气,总还装作自己无所谓,可私底下,最重情义。
轩辕紫玥却开口了,声音有些暗哑:
“哼!你倒还知道叫我一声紫玥!你自己讲,你有多久不曾来看看我了?我几时亏待过你?突然的就和我论起国礼来了!上次宫宴也不理我,我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们,你们兄妹俩个,都不理我……”
轩辕紫玥越讲,声音却越哽咽起来,低低饮泣一声,又压抑的熬着。
甄宁若却越发不敢看她了,心里直叫唤:
“哎哟!紫玥你这样,和我前世也实在没差什么,真是执着又蠢笨!怎么就认准我哥哥了呢!
这连我都知道,再怎么样,皇上也不会把你这么个嫡公主,放心嫁给手握兵权的臣子的呀。而我们甄家,要想继续有兵权,光耀门楣,也不可能尚公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