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儿和简秀才一前一后说着话,正要去后面的柴房拿行李离开。
简秀才听着玉簪儿的话,“长的那般好看,真是观音相貌菩萨心肠的,一点也没有架子”,却是一怔,站住脚问道:“你,见过她了?”
“啊?……噢!简先生没见过吗?”玉簪儿略有些诧异。
“简某没有那个福气。贵人是守礼的小姐,我们都该尊重。”
简秀才低低说了一声,却再不多问,埋着头只管走路。
玉簪儿跑江湖的人,片刻便明白了,这贵人,根本没让简秀才见过真容。
这倒又是贵人的一个特别之处,看来,这贵人十分不简单。
玉簪儿看着简秀才的背影,眼珠子转转,再不敢多言。
甄宁若还在楼上坐着,把前几日自己记的一些事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她如今只觉得忙,竟然好些事要记下来,才能不忘记,怪不得前世范媛媛总有个小本子,叫什么日记本,还有那粗糙难看的炭笔,她也总随身带着。
因为甄宁若擅画,范媛媛便总让她帮忙写写画画,才看见过范媛媛那日记本,字是十分难看,但却是实用的东西。
甄宁若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吩咐琴音道:
“你回去帮我把这些纸订成书册样子,以后我出门都随身带着,再找厨房的婆子要块炭,削成毛笔模样,在外头缠上布,方便我写字。”
琴音连连点头,只要小姐嘴里吐出来的事,她如今都觉得有趣。
行近中午,琴音才在楼下接了刘青云上来。
刘青云头上还裹了布条,衣裳倒换成了布长袍,精神奕奕,和第一次见很不一样,竟已经隐隐有些管事的样子。
他进来便给甄宁若跪下行礼,甄宁若忙让他起来:“快起来。头没事了?”
刘青云摸摸额头,好不发窘,道:
“没事没事。多谢小姐挂心。是小的鲁莽了,还吓着了香云姑娘,小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甄宁若看着他的不自在,想起他打破头那日,香云和琴音看过他伤势回来禀报时,香云那脸红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