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豁出去了!小姐!成!就按小姐说的办!我盼着我们这鼓书能上个台面,日后唱破嗓子我也愿意!”
“好。简秀才,劳烦你替我写份文书,就刚才那些事儿,让玉簪儿按个手印,若是她把咱们这个大买卖随意说出去,咱们可得管她要银子。”
甄宁若心情甚好,说话也轻快起来,因为这些事都在她的计策之内,却又正好找到合适的人来做,那离她想要达到的效果又近了一步。
简慎言看一眼玉簪儿,他心里决不会相信,那位给了他无限希望的贵人小姐写这文书,真是为了防止玉簪儿把事情说出去,好能跟玉簪儿拿银子。
但贵人小姐却在无意间,用上了“咱们”两个字,这让简慎言内心十分高兴,他答应着赶紧写下文书。
甄宁若吩咐道:“稿子万不能泄露,那便劳烦简先生先招待玉簪儿在那里看几日,银钱我另付你。都去忙吧,我还有事呢!”
玉簪儿头脸发着热,心里那个激动,无法言语,脚步随简慎言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下跪,磕头道:
“小姐!贵人!请受我一礼!玉簪儿若有出头之日,绝不忘记小姐大恩大德!”
甄宁若淡淡的道:
“你大可不必如此想,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只是正好选了你,我并不吃亏,你不必多想,今日见过我的事,不要与人提,有什么事可以请简先生传话,等我安排好了,自会让人来带你去登上世家大户,你且好好珍惜。就这样罢!”
“是。”
玉簪儿虽有些不明白原委,却又磕头谢过,和简秀才出了门。
到得楼下,掌柜的正好看见,不满的撇一眼简慎言,就冲玉簪儿凶道:
“你一个唱戏的!怎么上楼去了?谁给你的胆子?你不是说今日歇嗓子的吗?早跟你说了,不是贵客,上去要二两银子!你把银子给我拿出来!”
玉簪儿不敢争辩,陪着笑求道:“掌柜的,我不是私自上去的,是楼上一位贵客,叫我说几句话,我才上去的,求掌柜的宽容则个。”
没想到这掌柜的根本不理会,道:
“嗤!怎么?你想独个儿和贵人谈价钱,好上大户人家去唱?得了吧!就你们这些下三流的戏子,哪个大户人家要你!还是别骗我了!你要是不给银子也行,我在这个月的红利里扣。”
这下,玉簪儿气的大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