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求助的看着甄宁若。
甄宁若还没有说话,琴音看着香云一副担心的样子,不禁出声安慰香云:
“别怕!香云姐姐,这种流氓地痞子,被砸了也是活该!他既然还能嗷嗷叫!肯定没事!”
而甄宁若也正侧头想着呢:“广安侯府的铺子,在京城,还是没有地痞子敢碰的。
那是其他商家寻事?那更不能了!京城商户都有商户的规矩,明里暗里其实都靠家世撑着,谁有权谁说话!如今父亲哥哥都在军中,有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商家来骚扰。
那会是谁?哦……”
忽然,甄宁若心念略转,便已经明白了。
她便忍不住的笑了,斜着眼睛看一下琴音,漫声道:
“琴音,这种流氓地痞子,你也不问问人家穿的什么衣裳!”
琴音摆着手,道:“穿的什么衣裳有什么打紧,反正偷偷摸摸的,定然不是打得好主意!”
甄宁若笑得捂住嘴,又道:“那,万一穿的是褐色的短打,黑布鞋呢?”
“咦?可不就是穿的褐色短打黑布鞋!小姐,难不成你也看见了?”香云此时诧异的问道。
琴音张大嘴好一会,猛然醒悟。
她忽的站起来,在房里转圈圈,直嚷:“坏了坏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下轮到香云一脸惊诧,不禁问道:“小姐,她这是干什么?”
甄宁若冲香云眨眼睛,笑问:“香云姐姐,你确定,他还能‘嗷嗷’叫?你那石头,有多大?”
“就,拳头那么大,再大,奴婢扔不动啊!”香云比划了一下。
“那便好!没事!”甄宁若边说边笑的不行。
香云莫名其妙的看着甄宁若和琴音,最终,琴音熬不住,哭丧着脸过来:“小姐……你还笑!”
甄宁若捂着嘴挥挥手:“去吧去吧。香云也去!要是有事,只管找大夫,要是没事,早点回来一个人和我说一声。”
香云还在懵懂中,琴音一把拉住她往外走,边走边说:
“你砸了我哥!什么流氓地痞子,那是我哥,要是把人打坏了,香云姐姐你赔!那是我哥!”
甄宁若笑得,“扑通”歪倒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