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四娘,也是个可怜人。
前世,想必月四娘原本也还是憋屈的躲在临州的呢,直到甄宁若出事,应氏请诚伯找人,她才来的吧。
甄宁若感慨着,便点点头,表示自己看见她的衣服了,笑道:“看出来了,这衣裳不是你的,你就该穿身男人样儿的短打,是不是?”
“可不是!要是能在腰里挂把刀,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月四娘猛点头。
甄宁若笑倒,揉着肚子好一会儿,才正色的道:
“月四娘,如今你来了我这里,确实要好好干的。
咱们毕竟是侯府,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这些规矩,你得守!要在腰里挂把刀,那是不成的。但在我这个小院,我不会约束你,非要你这样那样,你只管自在些便好,我也会常常带你出去玩,这样可行?”
月四娘灿然一笑,她本就细巧的五官竟然如花开一般,略微显得蜜色的皮肤光闪闪的,真有容颜生辉的感觉,倒是另一番平常三十岁妇人没有的精神与风韵。
她道:“小姐能给酒,已是不易,其他的事你放心,我省得!就算看在这好酒份上,我在府里也会装作规规矩矩的。”
“那便好。琴音,你带月四娘去安置,让她好好歇歇再说。”
甄宁若也像被感染了,爽快地和她挥挥手。
琴音领命,示意月四娘跟她去后面倒座房。
月四娘走到门槛边,忽然回头,一双已有些风霜的眼睛微弯,道:“小姐,为什么我觉得,我似乎见过你?”
甄宁若一愣,看定她眼睛。
却只见月四娘眼里只有一种友善的疑惑,并无丝毫探究。
甄宁若便笑道:“大概是我们有缘。我也觉得我似乎见过你,特别可亲些呢。”
月四娘对这样的答案很满意,又是灿然一笑,不再多说,随琴音走了。
甄宁若心情不错,下午便求了母亲,说如今既添了人,她身体又好了,想再去看看净莲师太。
应氏略沉吟了一下,想着上次重阳入宫时提起净莲,太后那嘴上不说、却暗自心疼的样子,便应了甄宁若,嘱咐着人准备这样准备那样。
甄宁若便劝道:“娘也不必备太多,她那个地方,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您带多了她也无处放。咱们便按照太后的嘱咐,多带些燕窝给她补身,另外,直接给银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