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执着!”
因甄宁若所述的梦中之事,应氏觉得,这样走了明心庵一遭,也算了了女儿心愿,并不再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个梦,不好太过较真。
而甄宁若,心里却执着的很,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个梦,那是个痛入骨髓,尸骨无数的惨剧。
甄宁若回了自己的漱玉斋,还在细细想着净莲的样子,这次没有好好和她说话,总是遗憾,既然她需要毒药,那便帮她留意吧。
可是,难道谁又会大张旗鼓地说,“我有毒药,你们快来买”不成!
到底,谁会有稀奇古怪的毒药呢?
静静过了几日,珍娘兴匆匆又来了广安侯府,这次还真的只求见甄宁若,把几件新出的样衣给这小小东家定夺,再不见前世骄傲神情。
甄宁若很满意,自己留了一两件,问她卖的情形,珍娘腼腆中又带上得意:
“托小姐的福,果真是可行的!已经卖了三五件,新的样式绣活多,绣娘们正日夜赶工。”
“不是让你多找几个绣娘么?”
“已经添了几个,但桂枝坊地方小,铺陈不开,林掌柜又没甚力气忙这些,我也不敢随意再添人,万一一时无人买,不是凭白付了工钱。”
“你不必担心这些,你只管按照我说的数目,裁剪了做下去便可。至于地方,你且让林伯将后面的院子先赁下来,安置绣娘,人越多越好。”
“小姐不担心做了下去……”
珍娘到底不敢随意做主,这些衣服样子好,但也确实金贵,本钱大,不是普通商户敢做的。
甄宁若想到前世,范媛媛那所谓缘意坊衣庄人来客往的盛况,她可有信心的很。
想如今她有本钱,又是自己的铺子,还不用走弯路,只怕她能复制的更好呢!
甄宁若便傲然一笑:
“担心?我倒是担心,过了重阳,开始增加冬衣,你那些人手还不够呢。
你回去和林伯说,桂枝坊改个名,以后便叫霓裳坊,这些新图纸你拿回去,只管大胆的做。
我保证,九月初九宫里大宴前,你还能卖出好些呢。大宴后,只怕你会忙的没功夫睡觉。”
而珍娘,手里看到那些图纸,眼里闪着光,便也再不说什么了,乖乖的去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