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范媛媛倒是笑着说自己是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什么的,甄宁若觉得这话她从来就没明白过,但是,甄宁若也打心底里认为,这范媛媛她就是只妖精!
思思量量的,很快到了第二日。
甄宁若一起身,便觉得天气比昨日冷了好些。
琴音找了一件明蓝色小夹袄给甄宁若,说道:“昨儿下了一夜的雨,今儿早上还缠绵着呢,这会儿倒似放晴了,小姐穿这件可好?”
甄宁若如今对穿什么式样的漂亮服饰早已经不再注重了,昨日想了好些事情,心里又对“打白骨精”有了新的打算,一边匆匆忙忙穿了衣服,一边让小丫头子去和禧堂交待,她要过去和应氏一起用膳,然后会出门。
应氏很高兴,在小花厅迎了女儿,笑道:“我就知道,丹阳郡主一来信,你便坐不住了!不过,你不是约了她中午么?怎么又要这般早出去?”
甄宁若也顺着笑:“可不是么!我多日不见她,怪想的,她又在信里说的那么可怜,说她在坐牢呢!我可不就得早早去解救她出来嘛!”
应氏无奈摇头,嗔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栖霞长公主那样的性子,怎么倒生了丹阳郡主这么个大胆胡闹的性子。
宁儿啊,如今你们也渐渐大了,有些话,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分场合地胡说了。”
甄宁若拉着母亲的手,正色道:“娘教导的是。我以后不会了,娘若是不放心,只管多派几个嬷嬷跟着我,看顾我的言行。”
应氏很欣慰,女儿这么一说,她倒又不忍心了,只柔声嘱咐道:“你既然都明白了,我也就不让那么多人跟着你了,吃完饭早些回来。”
母女俩一起用了早膳,应氏嘱咐常随甄宁若马车出去的罗嬷嬷几句,便放甄宁若出去了。
马车出了侯府大门不久,甄宁若便问琴音:“你上回说的那个姓简的秀才,可是在书院街上?”
琴音点头:“嗯,就在街东头,摆了个小桌子。小姐要写信?怎么不在家里写?”
“我不写信。你吩咐外头车夫,从书院街走。”
琴音见甄宁若神色有些凝重,不敢多问,便敲了车厢和外头车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