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前世算是范媛媛父亲的功绩,甄宁若差点给忘记了。若是这一世,还是让她和他父亲用这条路进入了官场,广安侯府还不是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隐患!
怎么办呢?
甄宁若的马车直接入了府,陈嬷嬷也直把甄宁若送到漱玉斋才离开。
而漱玉斋门口,香云笑微微带着一众婆子小丫头,行礼迎接甄宁若。
小丫头子们都干干净净的,婆子也恭敬有礼,感觉漱玉斋面貌焕然一新。
甄宁若不禁把目光投到香云身上,暗自赞赏。
香云却丝毫没有邀功的样子,亲切随和的吩咐着小丫头子们干活,服侍甄宁若净手净脸,直至奉上茶,自己默默站到一边。
甄宁若忍不住喊她:“香云姐姐,你来。”
香云恭敬地应了,走过来侧身站在一边。
甄宁若道:“你别这么拘谨啊,怎么如今来了我这里,倒似生分了?”
香云笑得犁窝儿甜甜:“看小姐说的,奴婢这不是生分了,而是不忘记本分。夫人派奴婢来伺候小姐的,只有伺候好了小姐,才是安了夫人的心呢。”
香云说的十分真诚,并非作假。
经历过苦难,甄宁若自然会识别个中真谛,听着香云这话,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香云是忠心的,便问道:“香云姐姐跟着我娘,倒是识字之人,可会记帐?”
“记帐?奴婢也就是帮夫人记记一些物事的进出流水罢了。”香云说得谦虚。
甄宁若故意言道:“我昨儿个看书,看到一种记帐法子很有意思,香云姐姐,你要不要学一学,以后也可以替我记记东西进出流水,让我不至于像以前似的,什么都糊涂着。”
“小姐肯教奴婢,好啊!”香云高兴又爽快地答应着。
于是,近晚的一个多时辰里,甄宁若便给香云教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