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庆楼里。
主仆坐定,还没上茶,甄宁若便摘了帷帽,让琴音把画拿出来,直奔主题:
“财掌柜,鲁大师傅,我今日来,是按我母亲的吩咐,请两位打些新款的头面首饰,务必在重阳大节前出样品,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应财和鲁刻铭相互看看,陈嬷嬷也不住地看甄宁若。
甄宁若安然坐着,只当没感觉陈嬷嬷的目光。
她当然知道他们都想什么,可应财和鲁刻铭都是极忠心的人,她若是不把母亲名号放在前面,别人不说,鲁刻铭第一个要推托请示,来来回回不知几时,她可都是有自己打算的,时间紧的很。
应财赶紧过来接了琴音手中的画,和鲁刻铭两人翻看起来,脸上越来越惊讶起来。
鲁刻铭先忍不住,赞道:
“好心思!好画工!我一看便明白了!这些样子是夫人哪里买来的,花了大价钱了吧?”
琴音一听人家夸赞小姐的画好,十分高兴,张口道:“鲁大师傅也觉得好吧?这可是我们……”
甄宁若连忙打断她:“这可是我们夫人好不容易重金求来的!鲁大师傅好眼光。”
琴音愣住,讪讪的自己轻轻打了打嘴,赶紧退到一边。
陈嬷嬷倒对甄宁若递了个赞赏的眼神,再瞪琴音一眼,傻丫头,自家小姐再本事,也不能轻易让人知道,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闺秀被人念叨可不是好事!
好在应财两人正看得起劲,眼睛都舍不得离开画,并不在意三个女子的眉眼官司。
甄宁若见他们看的差不多了,便问道:“鲁大师傅瞧着,这样的头面首饰,三日可能出得了样品?”
鲁刻铭还没开口,应财却笑道:“按说三日是出不了的,但小姐看看咱们鲁大师傅的样儿?如今,只怕让他不要做,他也不肯呢!”
果然,鲁刻铭站起来,给甄宁若行了个礼道:“小姐慢慢歇息,老头儿我便先去工坊琢磨琢磨啊!啊!”
说完,也不等甄宁若回话,拿着画样子便急匆匆走了!
应财指着他背影道:“你看你看,是不是!小姐只管放心,依我看,就算三天出不来,四天也是可以的。”
甄宁若满意的点头,道:“那便麻烦两位了。等样品出来了,请财掌柜让人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