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破烂烂的老房子之中,而且手上还带着一副粗制滥造,质量实在不好手铐。
就这种偷工减料的玩意儿,夜天一眼就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专业的警用,而是民间打着玩具的幌子以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仿制出来的残次品。
对于这种手铐,夜天闭着眼睛,不用工具就能打开,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约束力。
轻轻松松地取下了手铐之后,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墙壁是泥的,上面糊着老旧的报纸,头顶有一个简单的布质吊棚,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经被烟熏的看不出来颜色。
身子下面躺着并不是床,而是在东北很常见的土炕。只不过似乎今天并没有起火,仅存的一点余温还是自己身体自带的。
土炕这种东西,如果起火自然是暖暖呼呼的,比床好的很多。但是如果不起,那可比床凉多了,拔凉拔凉的。
可以说夜天就是被冻醒的,即便是以他的身体素质都感觉到有些扛不住。
在他的身上带着一床破被,虽然浆洗的算是干净,但是依然看得出来,这被子有些年头了,低头一闻,无法避免的有一股霉味。
不过夜天倒是不会嫌弃,比这环境还差的地方他也不是没住过。
只是大清早醒来,即便是先天强者,该宿醉也会宿醉,头疼欲裂,让他有些断片。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只记得自己从小店出来,晃晃悠悠的走在街上,然后……就都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断片儿的玩意儿对任何人都无比公平。
现在的夜天真的是一头雾水,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正思索着呢,忽然传来了房门的响声,似乎有人从外面回来。
这是一个简单的老式结构复杂平房,夜天所在的就是这唯一的一个小小的卧室,还兼职客厅。
出了这房间的门就是一个厨房,似乎很久没人用了,有些地方还挂着蜘蛛网。
在厨房的尽头,还有一扇门,通向外面的小院,此时发出响声的就是这扇门。
条件反射一般,夜天腾的一下从炕上跳了起来,两步三步的就悄无声息地冲到了那扇门前,静静的等着门打开。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常年的杀手任务,让他变得警惕而且充满攻击性。
陌生的环境让夜天感觉不到安全感,在这种情况下,他会选择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解决掉不安分的因素!更何况自己清醒来的时候可是戴着手铐的,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玩笑,但是夜天也不能够避免他有着什么恶意。
也许这样的生活态度,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人家帮助了你,你却选择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率先制服人家,简直是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