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警局风波

校花的兵王保镖 九窍 1070 字 2024-04-21

马运杰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看着躺在里面脸色苍白的女子。慕容雪只是惊吓过度又受了点伤,所以才昏迷了过去。而躺在里面的黄莹则是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了。马运杰看着黄莹清秀的眉目,熟悉的脸颊那样子像极了他的初恋情人。

他的初恋情人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够忘记的人,在他心里记忆最深的也是她。

马运杰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不知道这个人跟他的初恋情人有什么关系。马运杰很是好奇,因为她们实在是太像了,她的初恋情人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怎么样…我的孙女呢?我的孙女呢?她没事吧,那个叫夜天的小子抓到没有!一定要让他绳之以法!”慕容博的声音老远就传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整个人的身体都佝偻了许多。

马运杰听到这一声吵闹的声音,不由得皱眉,这里是医院他们这样会打扰病人休息的。“能不能安静一点?你就是慕容家家主慕容博吧,真是幸亏了。真没想到燕京的大家族居然是这样的,不知道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吗?”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里面的人没有休息好,被吵到了他就觉得心烦,大概是那个女孩长得太像他的初恋情人了吧。

慕容博已经年过古稀却被马运杰这样嘲讽,他的脸色一红,然后有些焦灼的握住马运杰的双手:“我的孙女在哪里,没有受什么大伤吧?”

想到慕容家的情况,慕容家的长子次子先后去世。慕容家的次子在的时候是个风流浪子,走的时候还好留了个种下来。否则的话,慕容家真的要后继无人了,家产恐怕都要被那些慕容家的旁支给分瓜了。所以马运杰对于慕容博这种焦灼心情还是能够理解的。

他对着旁边的警务吩咐道:“你们带慕容家主过去。”一旁的警务小夏赶忙带着慕容博去了旁边的病房,马运杰站在隔离窗前看着躺在里面的人,叹了口气打算回警局。

夜天刚到警局就被送进了警询室,刚坐下不久。就听见了两个年轻男子在门口聊天,听声音很年轻,像是刚进警局没几年。

“嘿,这个刚送进来的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燕京大学杀了三个女大学生还绑架了两个女大学生的人就是他,而且我听说那两个女学生被送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面了。现在还生死不明呢,就是这个变态男。”

“这么变态?那等下我们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当然了,这种变态毁掉的可是好几个家庭,这种人真是恶心死了。”

夜天听着他们在门口的议论纷纷,不要什么事都往他头上压行吗?他又不是背锅侠,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门被推开,从门口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子,正在愤愤不平的看着夜天。夜天也抬头看着他们,他们六目相对无言,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最终,还是其中一个男子败下阵来,他拉扯了一下旁边的人说:“我们先坐下吧。”

夜天看着他稚气未脱的圆脸,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个警察也长的太小了吧。圆圆的脸还肉嘟嘟的,就跟夜天以前过年的时候看着他们墙上贴的福娃娃一样,长的喜庆。

“你还有脸笑,你这个变态!”他那张圆脸配上怒目圆瞪得脸,让夜天笑的更加开心了。

圆脸男子不由得猛拍了几下桌子,夜天咳嗽了两声停下了笑容:“你好,我是夜天燕京军校的新任小队队长。”夜天大大方方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倒是让圆脸男子的怒气更重了。

“你身为军校学生,你居然还知法犯法,以身犯法!更是罪该万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毁了多少个家庭,说!你以前还做了什么事情?”圆脸男子看着夜天,指着夜天的鼻子说道。

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他旁边的饿男子把他往后拉了拉,控制住他的心情:“诶诶诶,控制住控制住,好好的问。”

夜天也不想跟他们墨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这次的事情不是我做的,罪犯宁有其人,那两个女孩是我救回来的。你们抓错人了,等下会有人保释我出去的。”夜天说着,这两个人明显一看就是被人当成了炮灰送进来的,夜天也不太想跟他们过不去。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2,不直达该不该相信夜天。也不知道夜天说的话正不正确,两人对望看了对方几眼,然后又看了看被绑住双手一脸正气凛然的夜天。最终,圆脸男旁边的人说话了:“我们还是等下再审吧,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呢?”

圆脸男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要是打错了好人就不好了,于是圆脸男看了眼夜天然后跟另一个人退了出去,夜天则是在里面等待着他们找人来保释他。

夜天的手机还有一切物品都被人收走了,他低下头把手跟头发贴着,然后从头发里摸索出一根铁丝来。他手段熟练的把手铐给解开,夜天活动活动双腕,拿着铁丝把门给打开了。出了门,警局里面人来人往的,门口十分的吵闹。

看来是记者得到了风声,杀害了三名大学生的凶手抓到了,夜天吹了个口哨。反正跟他一点都没关系,夜天到了前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警局里面人来人往的根本没有任何人搭理他。

喂喂喂,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个杀人犯啊,为什么都没有人管他?

夜天坐在警局前厅,门口的记者拥挤这,被警察拦了下来,这才没有挤进来。马运杰黑着脸,带着手下看着门口那群记者,冲自己身旁的手下低吼:“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要封锁消息吗?”

“那个人…他是走进游乐园的,很多人都看见了,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啊…”警务低着头,小声的解释着。这也怪不了他啊,他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