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从门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段手腕粗的铁链给绑在慕容雪的脖子上锁住,然后向黄莹走去。爱德华扯住黄莹的头发,把她往旁边拉去。爱德华把灯打开,入目的是半个屋子的刑具。
昨天晚上的,对于这些来说,都是最简单的。黄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她死命的反抗,但是还是逃脱不了爱德华的折磨。
看着黄莹在反抗,爱德华反而笑的很是开心:“接下来让你尝试一下我研发的新机器,很高兴,你是第一个尝试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吗?”他笑的十分开心,整个人犹如恶魔一般。
慕容雪虚弱的靠在门上,眼泪不停地往下落。“你…你住手,你这个死变态,你要做什么你对我来好了!”黄莹为了保护她,被那个变态死命的折磨。
爱德华从旁边推出来一把椅子,然后把黄莹给绑在椅子上。他把一个头盔带在了黄莹的头上,发出一阵阵掩饰不住的怪笑:“这个电流经过你的全身,却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觉得很痛苦。生不如死!而且它会慢慢增加,让你越来越痛苦。到了最痛苦的时候又会慢慢的减小,不会让你死的。怎么样,你会满意吗?”
听着他的话,黄莹抬头看了一眼他满是不屑的表情,有些激怒了爱德华。他最讨厌别人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了,这会让他很想看她痛苦求饶的样子,他一定会慢慢驯服她的。
想到这里,爱德华从旁边拿出一台摄影机,立在那里将他对黄莹的所作所为都给记录下来,方便以后好好的观赏。
爱德华按下开关,电流袭遍黄莹的全身,刚开始她说感觉全身都是麻的。随后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麻,然后就是一阵阵的疼痛使得她全身的经脉都在胀痛。黄莹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整个房间都是黄莹的尖叫,这满足了爱德华的变态的心里。他看着黄莹的叫喊,笑出了声:“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吗?”
慕容雪死命的挣扎着,想要去救黄莹,可是她的脖子被绑住,没有办法往前走一步。慕容雪双手狠狠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铁链,指甲盖都被掀翻了,鲜血流了出来。整个人都癫狂了,她大叫着:“你有本事就冲我来啊,你别对她下手,你冲我来。我们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她双目赤红,狠狠地瞪着爱德华,想要把他的脸记在心里。这个人就算是化成灰,她都会记得她的。痛苦还有愧疚不断的充斥着慕容雪的心,她之前为什么要视而不见啊。
黄莹脸上的青筋暴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了。这时候,一切都停了下来,黄莹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结束了吗?她这是被人救了,还是到了天堂。不…她这样的人是没资格到达天堂的把,这辈子也只有去地狱的机会了。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爱德华说着,将黄莹从凳子上放了下来。然后把黄莹的四肢都给帮上铁链,用着升降器把黄莹给升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呈现成一个大字。
黄莹觉得自己的大脑十分的疲倦,她想要休息了。爱德华手里拿着飞镖,然后在眼睛上蒙上一块黑布,冲着黄莹的身体上丢去。
慕容雪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了。她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她怕她会崩溃。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手指缝里不断地低落在地上。
飞镖往黄莹的身上不断丢去,十把飞镖十把都扎在了她身上,无一漏扎。黄莹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感仿佛放大了十倍,打中一下,浑身的血脉都在痛。爱德华看见黄莹痛苦扭曲的表情,整个人都兴奋了。
“疼吗?疼你就求我,我就不扎你了,我去扎她。”爱德华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黄莹的脸上,他头也不回手指着在身后的慕容雪。他在等待黄莹求他,他喜欢驯服人的过程。
慕容雪听见这话,赶忙喊到:“黄莹,你快!快求他啊!”此时的慕容雪不再怯懦,她冲着黄莹大喊。
黄莹抬起头,冲着他笑了笑说道:“求你,做梦。”黄莹说完这句话就想起了夜天,那个狂妄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要是他,也绝对不可能求这种人。
一鞭子打在了黄莹的身上,黄莹的腰上一疼,这个男人居然用鞭子打她。黄莹闷哼一声,硬是抗住了。随后又是几鞭子落在了黄莹的身上,黄莹的身上十分的疼痛。
爱德华拿起一个木桶,里面红红的散发着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是辣椒水。爱德华泼在黄莹的身上,黄莹身上的伤口都在疼痛,随后爱德华又没泄愤般的不听往她身上打去。
黄莹疼的生生晕了过去,爱德华冷哼一声,“无趣。”然后将黄莹给放了下来,丢进了大水缸里面。
爱德华向慕容雪慢慢的走去,慕容雪恶狠狠的等着爱德华:“你这个恶魔,变态!”爱德华简直就不是个人,他的心太狠了,是个变态。
“呵呵,我本来就是个变态。”爱德华抓起慕容雪把她脖子上的铁链给解开,然后把她拖进刚才对黄莹下手的那个地方。
爱德华把慕容雪往后一压,她的背后是一排的铁钉,爱德华把慕容雪往后压去。她感觉到了铁钉没入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背后有鲜血渗了出来。慕容雪双眼通红,愣是没有吭一声,眼泪没有掉一滴。
突然爱德华的闹钟响了,爱德华看了眼时间,要四点了。他拿出手机,给夜天打了个电话:“四点钟,公园不见不散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拖着慕容雪往外走去。
爱德华将慕容雪的手脚给绑了起来,然后从大水缸里面把黄莹给捞了出来。黄莹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整个人毫无意识。爱德华一把将黄莹的衣服给扯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还在冒着鲜血。有的经过冷水泡过之后,已经很是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