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抄起划桨,直接一个大力度,且在岩壁借了一下力,给木筏增速不少。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比较好,不然他对面的那个小屁孩怕是要被吓死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防狼灯的光柱一射出去,把前方笔直的河道照个通明。
前边不远的地方,也有一段悬挂着密密麻麻人蛹的地方,防狼灯的光线太强太亮,照在那上面非常恐怖,好像那悬挂的东西是无数吊死鬼一样。
在河道狭窄的半空中晃晃悠悠,让人情不自禁的颤抖,南歌立马后背凉嗖嗖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连夜天,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水流中再次传来响声,在空旷的山洞中激起一串回声,突然,前边悬掉的东西纷纷脱落,如从轰炸机上投出的炸弹,接二连三地落进河水之中。顷刻之间,灯光的前方,就只剩密密麻麻悬挂那人蛹的东西。
木筏还在继续前进,前方的河水静悄悄的,甚至没有半点波澜,就好像那些人蛹掉到水中,就沉到了底,再没有任何动静,就连物体坠入水中产生的涟漪似乎也都不存在。
以往的经历提醒着夜天,再这样一个事情当中,他觉得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随手就拿出一根鞭子,以防突发状况。在这种地方,匕首实在是起不了什么大的用处。
南歌的反应也很灵敏,他也觉得这种情况很诡异。当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也取出手枪,打开保险,把子弹顶上了膛,随时做好突发状况。
夜天确实被惊了一下,手枪?可是比他手里的鞭子高档多了。“你来历练,还给你配把手枪?”
“只有一把,六发。用了就没了,在森林里我用了三发,现在还有三发。”南歌回着,毕竟他来的这地方不一般。所以,他才会得到手枪,但他对于手枪还使用的不够熟练。
两人戒备着,而木筏却还是随着水流前进,现在貌似前有狼,后有虎一样,被前后夹击了。只能争取搞清楚出了什么事情,然后先势夺人,没有必要再盲目地向前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