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夜天来守,他在篝火里加了些柴,然后坐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边想东西,边警惕着四周黑暗的丛林。毕竟,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狼这些群居动物了。
他对面这两株大树生得颇为壮观,树身如同石柱般粗大,树冠低垂,沉沉如盖。两只粗大的树身长得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拧在一起,绕了有四五道,形成了罕见的夫妻树。树身上还生长了许多叫不出名称的巨大花朵和寄生植物,就像是森林中色彩绚烂缤纷的大花篮。
正看得入神,却听躺在睡袋中的白华忽然开口道:“这两棵树活不久了,你看寄生在两株榕树身体上的植物太多,两颗大树树吸收的养分入不敷出,现在这树的中间部分多半已经空了,最多再过几年,这树便要枯死了。有些事物到了最美丽的阶段,反而就距离毁灭不远了。”
“是嘛,有些事物到了最美丽的阶段,反而就距离毁灭不远了。”夜天咀嚼着白华的话,有些出神。“我们明天再走一天,应该就到了。这里的路可是真的难找啊。”
夜天感叹,翻了翻篝火,此时他的耳边还能听见猫头鹰的叫声。夜天坐着坐着就觉得有些疲倦,他的头微微下垂,正要垂下去的时候。夜天突然又醒了,他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十分的犯困。
不对!他以往不会这样犯困的,现在怎么会这样?夜天强迫自己清醒起来,他猛的咬向自己的舌头,嘴里马上出现了血腥味。
“这空气里,有迷药!”夜天本想把白华摇起来,白华却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没办法,夜天只能带着白华,暂时离开这里。
他刚刚把白华给扶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倒了下去。该死的,这个迷药效果太强了。
“白华。”夜天一边叫着白华,一边使着轻功带着他快速离开这里。
夜天带着白华走了许久,到了瀑布边,最终还是头一晕脚下一个不稳,两人纷纷载入河中。
在这河中激起了不小的水花,夜天倒下去的最后一个念想却是,完了,这下两人都要好好休息了。
夜天醒来时是在一天露天河道中间,他被卡在一根横贯河道的枯木之上。他醒来之后,就感觉腰酸背疼,头晕脑胀,额头上还有个伤口,丝丝血迹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