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视线看过去,在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来人穿着华衣,银色的金丝边形成团状的花纹,印在了裙摆处,随着走动就仿佛如生一般。
她的头顶仅一支流云簪,将柔顺的发丝盘起来,本该是寡淡的样子,却因为极盛的容颜,硬生生的压下去,凭添贵气。
她以缓慢的速度上前来,神色间带着些漫不经心,姿态慵懒,不紧不慢。
隔远了还没发现,走近了看才觉得那种压迫感迎面而来,让人有些觉得受不了。
众人不自觉的将头压低了些,蒲陶自然的走上前,对着尘火和吟水轻点了头。
稍稍脚点地,轻盈的飞向高台,衣袖轻抚坐下。
清冷的声音,带着些淡淡的疏离,“今日设宴,只是平常宴会,既然来了,自然是会好好招待各位,还请大家都随意些。”
话落,蒲陶便不再出声,只低头轻轻握住手里的石头,圆润而光滑的触感,摸起来舒服极了,加之外表黝黑又透亮,在她眼里看起来就是格外顺眼。
偶尔变换位置,也会因光线的照射不同,随之改变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