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陶脸色一白,眼泪掉得更凶了,“王爷……”
大司马和严钰看到这情况顿时坐不住了,忙上前,赶快护住她,“义王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连忙喝道:“逆子!你个逆子!来人快押住义王。”
义王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夙帝的眼里闪过暗芒,在这火上再次浇上了油,“二哥,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打算,若不是三哥告知要小心你,到至今本王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什么?!
义王扭头眼神狠瞪向自闹剧开始,却始终不肯吭一声的仁王。
{}无弹窗皇上怒急反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偌大的义王府都管不好,兵剑利器除了你自己府上的人有,难不成还能流落出来,任人陷害于你不成?你就说今日之事到底是不是你所为的!”
义王抬起头来,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仁王,见他神色难看的摇头,不由得咬牙再次否认,“父皇,儿臣怎敢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啊,儿臣…儿臣也不知道这箭怎么会就变成是府上的。”
众人的眼光此刻基本都放在了义王的身上,质疑猜测各种都有,他难得的脸上出现了恼怒之色,却憋着发不出火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蒲陶突然出声,“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她扶着腰身,慢吞吞的上前,皇上伸手示意不用行礼。
然而蒲陶当没看见,执意跪下,她偏头与同样跪着的义王视线对上,久久不言,眸子里的情绪由失望到复杂,一变再变,莫名的让义王心里一跳。
这样的异常,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蒲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口,她闭上眼,表情似痛苦,“儿臣昨夜亲耳听见义王布局,命人今天在考核之时动手脚,如若不成便假装行刺一事,然后全推到谦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