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就这么潇洒的走掉了,偌大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就剩她一人,垃圾到处堆的都是,黑板也没擦。
顾浅自觉的先将黑板擦干净,接着把地上给扫了一遍,又拖了一次,最后只差把桌椅摆放好,就基本完成了。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不见丝毫的恼怒之色,而是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像是感觉不到这是被强迫的,其实这本不该是她来做的才对。
逆来顺受…蒲陶想她大概也了解一点这家伙的性格了。
“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人在?”门口处传来温景之的问话声。
顾浅手上的动作一顿,头垂得更低了,就这么僵硬的回了一声,“嗯”然后就没了下文。
{}无弹窗说完,老师就扫视了班级里所有的人,目光落在了顾浅的身上,语气缓和了不少,“这次顾浅的进步不小,虽然她还是最后一名,但是与倒数第二名只是相差了一分,可以看得出来有努力,值得鼓励。”
说完后,看向其他人的面色又严肃了起来,“这次进步的有,退步的也大有人在,老师上课的速度会再放慢点,如果有不懂的就要及时问,我们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听懂,下次争取考好。
现在拿出卷子,我们讲一下,了解了解题型。”
顾浅低头拿出卷子,然后平整的摊在桌子上,手中拿着笔,将错的题都给做上了标记。
她的耳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温景之,你来念念你这题的答案。”
随后就是桌子间相互轻擦的细微响声,一阵特别舒服的声音就这么传入耳中,“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这是刘方平的《月夜》,从他口中念出,便是温和的,少年的声音处在变声期,带有独特的磁性,却不并不难听,反倒是格外的令人感到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