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挽回悲剧(三)

夙帝离她近了些,“我饿了。”

什么鬼?

蒲陶心里将他骂惨了,突然停下也就算了,停下以后居然来一句他饿了,他饿了,关她什么事儿?有她什么事吗?难道?

这以前没发现他的性子怎么那么坏,现在发现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小脾气怎么那么多呀。

蒲陶将头扭向一边,不想搭理他。

看她不说话,夙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重复一遍,我饿了。”

她默不作声,算是无声的在抗议。

夙帝见她不说话,拳头抵在嘴唇边,又咳了两声。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好不好!

算了,蒲陶心里想,还是不与他这种人计较比较好。

“你想吃什么,说吧。”

见她应声呢,立马又恢复成刚才的样子,“那就昨天的鱼吧。”

鱼?蒲陶左看看右看看,耳边怎么也没听到有水声传过来呀。

这家伙为难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这里既没有湖,也没有小溪,你让我从哪儿去给你弄鱼啊?要不然我们吃点野果子就上路吧。”蒲陶这么跟他商量着。

哪知道他一点都不妥协,半天也没说话。

去你娘的!

蒲陶转身,朝着林子中走去,奈何真的都没听到水声,只能将就摘些果子回去。

夙帝还是在原地等她,生着火,见她回来,手里都是抱着果子,就知道她没找到有水的地方。

“你在这等着我。”他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结果还没片刻,就见他拎了两条鱼回来,“看来还是得自己出手才行,拿去烤吧。”

这话听着就令人火大,于是蒲陶不开心了,不开心的结果就是夙帝被一堆果子砸中。

蒲陶总算怒了,“你既然知道哪里有鱼可以抓,你早为什么不说,害得我累死累活的找半天。”

她气了,坐在地上,背过身去不打算理他。

夙帝的脸色迅速的黑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女人真是胆够肥的。

他提着手中的两条鱼看了看,似乎这次自己也做得有些过了。yul

学着昨天蒲陶的做法,将两条鱼清理干净,拿木棍枝给串上,放在火上烤。

烤好以后,发现她依旧还是不说话,夙帝无奈的叹了一声,将烤好的拿起,走到她身边,再递过去,“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蒲陶斜睨了他一眼,冷哼。

他又接着说,“这次是我不对,我应该早告诉你的。”毕竟哪知道她那么没用,会找不到地方抓鱼。

额,还是将鱼继续在她面前晃,“你再不要的话,我手就酸了,到时候鱼掉在地上,就没你的份了。”

蒲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他手中接过来,“你说错了,如果掉了,那么是没你的份了。”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一个眼刀子甩过来,“你说什么?”

夙帝深邃的眼里溢满着笑意,“没什么。”他身姿慵懒,黑色的长发自然及地,白皙的肤色如玉,就连脸上神情都要柔和了些。

蒲陶一愣,觉得有些惊艳。

他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收敛了笑意,神情顿时冷了些,“快吃吧,吃完了就该走了。”

说完这话,就起身回到了火边。

她“喔”了一声,有些呐呐的说不出话了。

其实原来这种情况还蛮多的啊,怎么如今放到了现在就觉得有些尴尬。

估计是还不适应吧,不过说起来,刚刚那个才算是她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夙帝吧。

------题外话------

修改回来了,唉

{}无弹窗真该说,不愧是他吗?

蒲陶轻笑,又觉得是自己想得有点太多了。

他们之间,不过最多也就勉强算是上下级的关系吧,管那么宽也不合适。

见她不说话了,夙帝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发现她低垂着头,遮住了眸子,情绪看起来似乎有些低落。

可是,刚刚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真的生气了吗?

他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鱼,吃的速度加快了些,随后又自己伸手再拿了一串过来。

蒲陶见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刚刚都还是一副不情愿吃的样子,现在又喜欢吃了?”

他当没听见一般,不过却觉得心情比刚刚要来得好些了。

夙帝默不作声的,蒲陶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了。

除开任务不谈,其实她和他也是朋友,他帮过自己很多,怎么样她的态度都应该要好些才是。

即使夙帝现在并不认识她,但他也依旧是他啊。

蒲陶轻叹了一口气,心里颇有些无奈。

差不多填饱了肚子,她才爬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微侧着身子,手伸到他面前,“快点,看这天色总感觉要下雨,先去找个避雨的地方吧。”

夙帝看了她一眼,迟迟没有动作。

见半天没有动静,蒲陶有些诧异,“你这么磨蹭干啥?快点啊。”

他拍开挡在面前这碍眼的手,径直站起身来,神情更冷了,“你管好你自己吧。”

蒲陶嘴角一抽,像泄愤似的死死盯住自己的这贱手,这货如今根本不认识自己,她干嘛要下意识的做出这样的行为,搞得自己好轻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在套近乎呢。

“你傻愣着干嘛?”他语气不佳,声音里带着些不耐。

她反应过来,赶快跟上,心里默默吐糟,白费了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会儿是怎么都觉得这声音从他嘴里传出,就莫名的很令人火大。

哼,她忍!

夙帝对这一带似乎很熟,跟着他走,没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山洞。

天色已经开始暗沉下来,一场暴雨估计是躲不掉的了。

蒲陶捡了些干柴堆着,又趁着雨还没下之前,打算摘了些野果放在洞中。

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下雨了,还好离得并不远,她一路赶快跑回了洞里,不可避免的被淋湿了些。

雨滴落在脖颈处,有些冰凉,令蒲陶感到不适,一进洞里,反倒感觉到了暖意。

此刻,正是火堆燃的最旺时,夙帝斜躺席子上,用右手撑住了脑袋,眼睛微眯,身姿很是慵懒,看起来还挺惬意的,跟她的狼狈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他往自己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没见过这么蠢的,你难道不知道用仙法吗?”

她这不是忘了么…

然后就换来了一声轻蔑的冷哼,蒲陶不爽了,“我这不是道行太浅吗?不然也不至于淋成这样,又不是谁都像你似的,那么厉害。”

夙帝点头,“你说的也对。”

泥煤的!

她懒得再管这家伙了,满脸黑线的靠近火堆一些,希望能将身上弄干点,这么湿着怪难受的,犯不上和自己置气。

湿湿的确实令人挺不舒服的,但索性并没有被淋到多少。

夙帝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也不见得想和她说话。

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被气死。

外面的雨淅沥沥的,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仿佛在耳边响起,这势头一点都不见得会停。

蒲陶曲着双膝,双手抱紧,头微微倚靠在手臂上,缩坐在火堆旁。

她眸子里倒映着跳跃的火花,一闪一闪的,洞中奇异的很安静,静到能听到火里时不时响起的烧干的柴裂声以及雨声和自己的心跳。

蒲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烫,体温偏高,有些晕乎乎的,她眼皮子有些重,想睁开都觉得困难。

身上有些冷,随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

夜晚,夙帝起来添柴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睡的死死,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管。

谁知道没一会儿就发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开始颤抖,嘴里不断的在呢喃细语着什么。

离近了才发现她脸上满是潮红,不太怎么正常,他伸手晃了晃她,入手的感觉有些偏烫,“喂,女人,你没事吧?醒醒啊。”夙帝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焦急

晃了一会却都不见蒲陶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