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日,江欣都没在见到王上,宫中有流言传出,这位不怎么受宠,这事传入到丞相耳中,第二天就明理暗示着后宫之主不可无威。
王上听得厌烦了,更觉得恼怒,凭什么他心爱之人就没有这份恩宠,同时也觉得江欣小家子气,将这种还告知丞相。
别提去看了,最后反倒是与心儿私会。
江欣独守空房,却从未有任何的抱怨。
直到撞见了两人的好事,她这才回想起来,难怪王上不愿去她那里,原来娶她不是看中了她。
如花般年纪的人,身为丞相之女,她有她的傲骨在,不愿意大可说,却反倒是玩弄感情,她厌恶了两人。
后来王上将心儿讨了去,直接封了贵妃,但同时也觉得愧对于江欣,于是极力的挽回,凡事有求必应。
却没想到心儿会心生妒忌,开始屡次陷害江欣,并且抢夺一切属于本该是她的东西。
天下皆知,宫中贵妃深受宠爱,却不知还有一个皇后。
后来没想到江欣会怀孕,心儿便恨极了她,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就连这皇后之位也是她的。
于是想法设法的要将她推入绝境,她先是弄出异象,又向江欣提议请法师到宫中作法,两人私下窜通,在江欣的饭菜里下药,让法师趁机与她欢好,并且被王上亲眼所见。
江欣是一国之母,这种事如果传出去,那么就是奇耻大辱,王上自然不愿意这件事传出去,所以当天就把法师以及知情的宫人全部灭了口。
心儿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引导王上误以为江欣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孽种,让王上大怒。
在江欣被下旨秘密处死之时,又为其求情,交由自己处理。
直到被绑到火台上,江欣才醒悟过来,这一切都是她视为姐妹的人做出来的事。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倒也就罢了,姐妹相残,却同样是为了一个男人。
心儿站在了她的面前,眼中满是嫉妒,“实话告诉你,我是丞相的私生女,明明我们两个是同样的身份,都是丞相之女,只不过因为我是私生的,所以我们两个就天差地别,凭什么?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王上并不喜欢你,但是,我还是没有告诉你,而是选择偷偷的隐瞒下来。
对了,其实当初王上并不去你的宫中也是我撺掇的。
你和那道士的事也是我弄出来的,是我故意弄出来的这一切,我没想到你这么傻,居然都相信了,从而让我的计划可以如此顺利的进行。
包括你肚子中的孩子,其实是我误导王上让他以为,这个是孽种,所以你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她说完自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总算有这么一天了,你们欠我的都得还回来,我做牛做马在你身边做了十几年的下人,如今总算是还过来了。”
江欣听完,悲愤大于哀戚,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怨恨,她想到自己的这一生,好姐妹背叛不说,心爱的男人远离她而去,腹中的孩子被诬陷,自己的贞洁也失去,然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认为有什么愧对于她的,可是却平白无辜的遭受了这一切。
十几年来她何尝不是待心儿如同姐妹一般?什么好的都想着她,就算是当初知道了她与王上的事儿,也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反而是真心的在祝福他们,只不过是自己心伤,所以想要远离而已。
意外怀孕,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开心,只是后面接连下来的一连串打击,让她无法也接受不了。
王上对自己的心灰意冷,所有的事情矛头都指向她,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还要绝望,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不好,没有想到完全是遭人陷害。
江欣从来都没有那么怨自己,为何要如此的天真,为何要如此的单纯!
{}无弹窗李静顿时怒了,“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二叔跟你好好说话你还得脸了是吧?蹬鼻子上脸呀!不过是个白眼狼罢了,在门派长老的面前也敢这样,如今有能耐了,就大言不惭,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
对,门派长老,蒲陶要不这么叫的话,估计这家伙还想不起来。
她刻意的在长老二字上语气加重,那蒲陶又何尝不是?
这上升到门派之间,就是要划分明确的关系了。
蒲陶眼里带了笑意,“原来你还知道要尊师重道啊,我师父去世后,我就拜在了掌门祖师下,论辈分和长老同级,你只不过是个小辈,次次无理取闹,我不同你计较,你却不识好歹。
既然你提到了门派,也该知晓规矩才是,你二叔身为长老更应该清楚,以下犯上,我完全有权利将你废了。”
身在他们这种门派,对辈分要求就是严格的了,辈分高的,可以处置小辈,废掉其道法。
只是这么多年来,百陶潜心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虽说是门派内最厉害的一个,但实际却跟个隐形人似的。
而且再加上门派的没落,其实已经没多少人还会特别去注重这些了。
蒲陶说这话也不过是因为看这叔侄俩实在讨嫌,所以才故意堵他们的,要是识趣点还好,不然出了墓有他们好受的。
杨秦嘴角一抽,还是忍着将李静拉回去,毕竟在这墓中如果真惹恼了她,到时候暗地里使绊子,他们绝对讨不了好去。
蒲陶忍不住摇头,早有这种觉悟不就好了?不然真当谁都是病猫啊,她又不是原主,脾气可没那么好。
再次确定了周围屏障已经设好,她沉下心来打坐,愿心经在体内运转,尽量将周围的灵力给吸收过来,好顺便补充体力。
这才刚入夜,就不见得安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都在响起,时不时就会响起“砰”的一声,或者是“咔嚓咔嚓”的声音,蒲陶身后的几人都抱成团了,唯有她还没什么感觉。
在这墓中已经停留了好几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中央处,估计也快了。
这一晚也没谁睡得着,个个都在担心,生怕从哪里会蹦出个什么东西来,反倒是整夜打坐的蒲陶看起来精神要好些。
感觉差不多到时间了,她就睁开了眼,果然其他人都是醒着的,起身收拾好东西,把屏障解掉,还不忘再次提醒一遍众人,“我还是接着往前走,你们要是还跟着我,就别妨碍我,或者你们原路返回也是可以的。”
没人回答,也就是默认了,蒲陶也不想管那么多,还是走向昨天那条路,一踏上去,冰冷的寒气顿时间袭来,他们脚下踩着的都是冰,墙边已经被绿色的藤蔓爬满,就有些冷了。
还好,他们这一行人穿得都还算多,所以并没有什么事,往里走进去就越冷,蒲陶右手手腕处就感觉有些发热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错觉,结果越来越烫,显得尤为的明显。
她稍稍挽起袖口,就看到了那犹如胎记般的红色火焰,手轻轻拂过就能感觉到温度,蒲陶微微感到有些诧异,不是说只有靠近夙帝神识的时候才会有反应吗?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为了以防万一,蒲陶还是唤了系统,“我手腕上那个标记在发烫,这是怎么回事啊?”
系统:“应该是凤玺就在这附近了吧,那东西身上有大人的气息,所以标记才会有反应,宿主快去拿吧。”
她倒是想来着…只是面前出现的这一团黑雾才是最应该解决的。
就在刚刚蒲陶问了系统之后,这不知道从哪就冒出了雾气,将所有人都给围住了,以至于周围的事物都无法看清,她身后跟着的那些拖油瓶也不见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凄厉的叫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同时还有一道悦耳的少女声,在嬉闹着,“你快来捉我啊,我在这。”
黑雾里顿时闪过一个影子,蒲陶立马追了过去,眼前昏暗的情况,仿佛又加重了些许,加上从地上升起的寒冷感,让人很不适应。
她追了好一会儿,就消失在这重重的迷雾中,许久都不见那道影子,自己好像也不知道累似的,居然就这么一直在跑。
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蒲陶才猛的察觉出不对劲,眼中闪过清明之色,下一秒她就强迫自己硬生生停了下来,愿心经在体内一次次反复的不断运转。
又甩出了好几张符燃起,在周围环绕,这才感觉好了些。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全灭掉了,蒲陶身子一僵,面前吹过一阵风,眼前就出现了一把椅子,那道影子坐在上面,她能清楚的看见一双白皙的手,置于小腹间,看起来极为规矩,手腕处还戴有一只青色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