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下了屏障,几人才各自休息。
一坐下就能听到李静的抱怨声,“看嘛,这要不急的话,能碰上这么多怪东西,刚刚差点都吓死我了。”
“对,安安静静的不好吗?非要往前面走?”还有小伙子搭腔。
蒲陶忍不住扶额,她收回刚才的话。
看着他们一人一句的讨论起来,烦躁的很,“你们要是不急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我还蛮急的,明天我必须走,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跟上来。”
她的怒点最近老是容易被点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因为有些受环境的影响。
墓中的光线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压抑的,偏偏这几人又不识好歹的,说话也不注意,蒲陶第一次感觉到,再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了。
不仅要管不说,对方还是属于仇人的那种,完全就想撒手了。
其实她还蛮好奇一点的,李静这个无法无天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难道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吗?或者说她以前得罪人的时候都是由这个长老二叔出面来解决的?养得跟白眼狼似的,不,缺心眼或许更适合。
因为连最基本的看人脸色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的使劲作。
原主的心愿终是没有要对他们进行报复,但是对于蒲陶来说,这跟仇人没什么区别,而她恰恰是个记仇的人。
如今只不过是墓中不好动手而已,出去以后休想从她这里讨到一份好,不仅如此,她还要加倍收回利息。
李静如今能乖点就乖点,要真惹她不爽了,扔去喂僵尸就喂了。
她蒲陶从来就不是好人,更别妄想她做什么宽宏大量的圣母,所以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这么一说以后,倒是消停了些,只是李静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你在门派内,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我才说了几句话,你就那么不耐烦。”
蒲陶闲闲的给她回了句话,“对,我确实是不耐烦,你现在知道了还要接着再说?”
“你…再怎么样你也应该放尊重点才是,也不该枉费这么多年来,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她不甘不愿的这么说着。
闻言,蒲陶轻笑,“看来当时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门派是你们的,但不是你创的,养育我的人,是我师父跟掌门祖师,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今能够这样的相处,容忍你,也只不过是看在同门的份上,其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得寸进尺,如果在你身上体现出来的话,我的耐心还是挺不够用的。”
李静忍不住一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眉眼微挑,“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听不懂?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吧?
简单来说就是情理之中,要是我一个心情不好呢,把你扔在哪儿也是说不定的。”
“你敢!”
“呵呵,我怎么不敢,李静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耐心是不会有太多的,如果说你再不安分点的话,我不介意出手,你大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蒲陶语气平淡,但那微压下的嘴角,却是谁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杨秦当然也看得出来,这个时候并不适合闹翻,他拉住了李静,轻声安慰,“算了,算了,你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吵什么吵。”
“二叔,你怎么也这么说?”
“好好好,但百陶比你小,你让着点,置什么气啊。”这句话的意思破有些令人深思啊。
蒲陶但笑不语,眼里却是冷的。
李静听完,心里舒服多了,冲着她这方向说道:“好吧,既然我二叔都这么说了,看着你小的份上就让着你好了。”
那样子要多高傲就有多高傲。
杨秦一脸赔笑的样子,也看着蒲陶,“小陶,这丫头一贯被我宠坏了,你应该不会为了这几句话,而生气了吧。”
蒲陶嘴边抿出了笑意,“不,长老,我本来都不打算想要计较了,但既然你已经这么明摆出来的话,那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很计较,而且也生气了。
你们如果要秀你们叔侄的感情好的话,请到别处秀,如果再在我面前,我刚刚说过的话,说到做到。”
李静顿时怒了,“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二叔跟你好好说话你还得脸了是吧?蹬鼻子上脸呀!不过是个白眼狼罢了,在门派长老的面前也敢这样,如今有能耐了,就大言不惭,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
{}无弹窗因为他们并不清楚为什么蒲陶不选另一边,而选择了明知道有危险的路。
她也不打算解释,要跟着的人,自然是会跟着的,不想跟的,正好省得自己麻烦了。
杨秦和李静虽然很爱找事,但是却并没有选择与蒲陶相反的路,要知道,既然这边不安全,也不代表另一边也就安全了。
跟着她,好歹前面有人在冲,自己单独行动,分开了,才是真的什么保障都没有了。
蒲陶并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考虑,而是自己向前走去。
终究,因为都不想脱离队伍,所以即使有人在怕,也依旧跟着,没谁敢单独行动。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空去管他们怕与不怕了,蒲陶手中攥紧了符纸,沿路一直往里走,就出现了类似于偏殿的地方,并没有设门,几乎一眼就能将所有情景尽收于眼底。
最明显的是只有一具棺椁,置于高台中央,周围也不见得有什么陪葬的物品,反倒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安静的有些不像话,凑近了才发现还有一块石碑立着,上面刻着字:萧氏佳人,有倾国倾城之姿,貌美如花,得之我幸,盛宠不断。
自古红颜多薄命,享年二十二岁,去之,念其死于横祸,着封为贵妃,陪其葬。
后现尸身未腐,得知为妖,命四方高僧,封印其棺,不得靠近半分。
蒲陶仔细读完,略微感到有些诧异,在那个时候还能被称之为妖,就说明这棺中的东西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看样子,应该还被封印着,可以放轻点动作,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机关,这里既然已经是女性的葬点,相信曼珠嘴里的娘娘,估计那墓也不会离这太远了。
越接近,其实就让蒲陶的越加的烦躁,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而且这墓中给人的就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更何况身后还拖着一堆拖油瓶,她一点都不乐意,只是没办法算了。
既然已经确定暂时不会有危险,蒲陶就开始在寻找机关到底在哪,仔细一想,凤玺果然在皇后的手中才是,虽然总感觉这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她也只能联想到那么多了。
不管对不对,就先找找就是了,到时候要实在不行,就问系统。
其他人见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些,四处分散,倒是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呢。
李静难得乖一会儿,居然很安静,也没有多啰嗦或者是在抱怨。
杨秦盯着这墓观察,没想到会看见穿道袍的那人围着那具棺椁四下打量。
以非常奇怪的样子在转悠,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这种感觉很像是神棍作法一样。
他顿时忍不住出声了,“喂,假道士你在做什么?”
这么一说话反倒将众人的目光引了过去,正好看到那道士的行为。
蒲陶看过去,眼里顿时间冷了下来,她快速走过去,一把将人拎起来,狠狠的甩在了一边,语气冷凛,“你居然想将这里面的东西解封!”
“什么?!”闻言众人一惊。
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道士的神情有些不太对,眼里泛着红光,身上也很冰。
这是被附身了?
未等蒲陶出声,这道士就以极快的速度跳起来,一脚踢中离得最近的小伙子。
她下意识的冷喝,“你们退远点!”
不用她说,看着这奇怪的一幕,他们也是要退开的。
刚好也不碍着她的事,蒲陶抓紧时间拿出符纸,手中运起灵力,“你到底是谁?”
金光散尽,有些刺眼。
道士丝毫不惧的样子,“让开。”
没有想到出口的则是一道女声。
蒲陶一愣,几乎下一秒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你是棺中人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