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亡逃脱游戏(一)

宜依寻着声音找过去,却只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看服装也是参赛者,走近了她才发现,人头顶处有一个枪洞,脖颈的地方有四个血窟窿,人早已经没了生息。

她一惊,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身后传来响声,她急忙的跑到了旁边的灌木丛蹲下,将自己给隐藏起来。

一男一女的参赛者出现在了面前,显然他们看见这一幕也被吓到了,女的紧紧拉住男的被吓得瑟瑟发抖。

那男的慢慢上前,迅速的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所有的食物全部拿走。

低声叫上女的,立马就想离开。

宜依看这两个人明显是知道怎么一回事的,所以她毫不迟疑的上去拦下了他们。

把两人吓了一跳,她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然而在这时从远方传来了一道口哨声,渐渐的越来越近,两人再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明显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转身他们就想逃。

她立马就想拉住两人,就看见他们颤抖着身子慢慢的往后倒退,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手持手枪的粗犷男人,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偏向于傍晚,却依旧能看清男人脸上横跨的那一道刀痕。

他身上也并没有穿着装备服,看样子很明显并不是参赛者,她的背后一股寒意顿时升起,心里下意识的提防起来,哪知道那人拿着枪就往他们脚上各打了一下,宜依转身就想逃,根本就逃不了,反而还被人抓住,狠狠的摔在地上。

隐约中还听着那人说什么,刚刚手滑弄死了一个玩具。

他们被关进了一个小木屋里,里面还有另外两名参赛者被关押着。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中,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个人被拉出去,最后再伤痕累累的给扔回来。

没过几天就轮到了宜依,他们被拉出去不是做什么,而是接着玩游戏,只不过这次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逃脱游戏。

那人似乎并不着急把他们弄死,而是更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只要被他逮住,那么必定四肢有一处会被打伤,然后再虐打你一番,将你送回木屋中。

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这个岛上还有一只僵尸的存在,就是那个男人所养出来的怪物,他们当中只要有人死亡,那只僵尸就会被放出来吸食他们的血液。

宜依看到的那个死人脖子处的四个血窟窿就是僵尸的杰作。

她最后同样也惨死在了僵尸的手底下,并且成为同物种,一般俗称的丧尸。

直到最后她才知道,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拿来给别人做实验的,这何止只是一个游戏,就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他们只是推动进程的道具。

成为了丧尸的他们,被放出去,到处祸害了人,导致了末世的爆发,然而那人却对外宣称是科学家实验发生了意外,导致白鼠变异咬了人感染,从而出现的丧尸末世。

原主虽然死亡了,可是她却不想自己成为世界的罪人,也不想成为引发这一场灾难的人,她希望自己能够逃离小岛,就算逃脱不了,那么死也不要成为丧尸。

------题外话------

双十一快乐呀亲们,我们夙帝和小陶可是撒了一小把狗粮呦

{}无弹窗夙帝轻笑,深邃的眸子望向她,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戏谑道:“我倒是觉得你家小系统说的挺对的,毕竟你确实运气挺差的。”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说,虽是蒲陶自己随机选择的任务世界,可是可供选择的全部都是根据她自身的潜力而事先挑出来的,哪里知道她居然全选中了难度最高的任务。

就像这次,她抽到的成为了一颗树,还是一去就遭灭顶的情况,这种几率一般来说简直低的可怜,而且去做这种级别的任务者,至少来说也是d级管理秩序员。

毕竟每天都会有来自上千世界大大小小的各种任务,他也只不过是将不符合蒲陶的那些剔除了而已。

所以这真不能怪他啊。

蒲陶忍住想吐血的心理,选择性无视掉了他说的话,不然还真的承认是她的问题吗?

她默默的不说话,突然想起来系统在世界中说的那些,“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夙帝示意她说。

“系统告诉我,我是可以有三次机会失败的,只不过会扣我数值,那其他的会不会被扣……”

“比如你的技能?”他接下她的话。

“嗯”要是可以的话,她才不想失败,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能保证不发生意外,所以该了解的必须知道。

夙帝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后举步走近,他明明看起来那么闲适而慵懒,可是却仿佛能感觉到在他走过的一瞬间空气中的风全都凝固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她已经不再像刚开始两人初见的那样,脸色既苍白,灵魂也不稳,就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显得是那么柔弱。

始终在历经那么多世界以后,成长了不少,兴许蒲陶自己都没注意到,她从刚开始的时候,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能立在空间中,一直到现在能通过,在一点点中做的努力,已经能够使自己渐渐的站稳脚跟。

在心性和耐力上完全超乎夙帝的想象。

不过真正让他有了印象的,应该是在齐远回归的时候,他是他分散出去的个体,每个都是另一个自己,夙帝是最了解他们的人。

从来没有想过齐远居然会喜欢上蒲陶,甚至还跟他提出了条件。

抱着好奇的心里自己答应了。

没有想到蒲陶优秀的令人诧异。

夙帝不禁也对她刮目相看,起了爱才之心。

再到后面,没想到那些老家伙那么不安分,净找事做,让他误跌进任务世界中。

这次碰到了蒲陶,也在利用了她的情况下,他才能那么顺利的脱离出来,感觉对她的认识又不同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蒲陶是什么感觉,不过就是看着很顺眼就是了,目前来说也不想改变这个状况,所以夙帝打算现在这样就好。

他移开了看蒲陶的视线,掩盖住那异样的情绪,薄唇轻启,“一般来说是不会的,所以你可以放心。”

蒲陶站在原地,眼瞳看着夙帝,乖乖的听着他说的话,认真点头,“好,我知道了。”

夙帝嘴边勾起满意的笑容,抬手安抚性的轻轻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