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然,还有一点,任务失败一次,宿主你的数值会掉一点。”
“……”
她好不容易才升上去的!说掉就掉,失败一次掉一点,可是她要做好几个任务才能补回一点好吗?
蒲陶深呼一口气,觉得还是不失败好一些,要知道系统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自己也明显的发现,任务难度有在增加,如果说以后碰到更危险的时候,失败次数却被用完了,那这就代表着自己得被打回去了。
这样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以为是回炉再造那么简单啊。
打消内心深处藏着的侥幸心理,要知道有一就有二,一次失败意味着第二次失败也就不远了。
她太了解自己了,如果真的失败,那么反正都还有机会,在做以后的任务也不会太上心,因为失败了也就是降数值,会想到也死不了就是了。
蒲陶有时候都会感叹,她其实活的也挺累了,明明很多事情都想叫嚣着不做了,可是到了最后却依然还是会捡起来做完才行。
始终还是打破不了自己心底的那根底线,所以啊,累不累?
要这么问,蒲陶肯定回答累,可是要是没了那根底线,是不是做什么都不再会有约束,从而产生疯狂的念头,然后付诸行动呢?
这样的可能性太大了,她不想去做,也不会去试。
现在这样就很好,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不需要改变什么,只要认为是对的,那就勇敢的一直走下去吧。
蒲陶睁开眼睛,眸子里迸发出的是坚毅的火花,此刻心中出奇的平静,就连带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阴沉的天气笼罩在人心头,让人不自觉加剧了烦躁感,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已经死去,腐烂回归大地。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浩浩荡荡的村民向着生命树的方向前行,只因为附近已经看不见别的,只有石头灰土,以及散发生命力的蒲陶。
就如剧情一般发展,她看到了站在面前,这些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贪欲和餍足感。
那么的明显、迫切。
可是蒲陶却并不打算就这样静静的。
空灵而具有威慑力的声音传出,“人类,你们太过于残忍,因果循环啊,住手吧。”
将人们吓了一跳。
“如果你们现在回去,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不然我将施以最严厉的惩罚降在你们头上。”蒲陶尽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她当然没有什么办法搞什么惩罚,不然也不至于到今天的这种地步,可是地底有仅余的精灵在,绝对不能让他们被发现!
细水终是忍不住挣脱开了拉住她的长流,跑向前来,跪在了蒲陶面前,泪眼婆娑,“生命树,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
蒲陶内心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知道是你的错,早干嘛去了,眼看事情发生,也不见来给通风报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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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不会太长一万多左右因为是植物的故事嘛,明天或者后天结束,么么么
{}无弹窗须弥世界中的灵力源源不断,蒲陶教他们如何吸收,原来的精灵们都是吃花喝露水来积攒的灵力,也就是魔力,吸收缓慢,威力也不强。
碍于现在时间紧迫,只要他们能用灵力在最后火烧生命树之时,弄出结界,使之消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就好。
果然,在听到蒲陶的话语时,所有的精灵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希翼。
他们不敢相信的问道:“树婆婆,我们真的可以吗?”
蒲陶身上散发出阵阵白光,无声的在安抚。
“孩子,相信自己,家园还要靠你们保护。”
看着他们已经能熟练的使用灵力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树本身不能动,不过却能借助其他部位,生命树底下无数绵延的树根,在底下窸窸窣窣的蠕动着。
地面上轻震,露出了一个坑洞。
接下来则是最重要的一点,生命泉水对于精灵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西,同样对她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人类的到来就会将所有的生命泉水全部取走,就连根本都会被他们破坏殆尽,他们来的毫不预兆,但是走的时候却带走了精灵的一切,生命之树的一切。
现在就差生命泉水,必须得贮存一些才行,不然她到时候无法恢复过来,这个世界照样要完。
但精灵从未有保存泉水的习惯,他们只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去取,从来不会担心别的问题。
再加上,须弥世界的所有事物都已经失去了生命力,根本无法使用,眼下也找不到能装生命泉水的东西。
精灵仙子们陷入羞愧中,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情况。
就在这时,第一个和蒲陶说话的小精灵,突然小脸一怔,迈着蹒跚的步伐,唇角带笑的冲着生命树奔跑过来。
“树婆婆,这个可以吗?”
说着,在众精灵瞩目的眼神下,小小肉肉的白皙的手从胸前的衣襟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个是细水给她的纪念品,没想到却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蒲陶用树枝将瓶子卷起,装满了生命泉水,又给了小精灵。
“你们现在进入洞中,我会用泥土掩盖地面,记住要仔细感应,等到人类的全部出去之后,我会立刻把入口永远的封闭,你们到时候再出来,然后立马将生命泉水倒在树根下,使用魔法。”
“在下面安心待着,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千万不要出声!”她严厉的叮嘱他们,这件事一旦出了差错,那么任务也就失败了。
精灵们重重的点头,一个接一个跳进洞中,蒲陶稍稍使力,彻底将坑洞掩埋了。
古老而粗壮的树静静的立在这片土地上。
她的眼眸中带着疲惫之色,村民在须弥世界不断的搞破坏,相当于就是在毁生命树的内部。
也就直接导致了糟糕情况都反馈给了她。
树本身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然而内部却已经在不断被腐蚀了,就跟有虫子在啃噬她的树干一样,这种酥麻痒痛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