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哥儿小三(十七)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许宁会这么绝情,就这么离开了,毕竟他还有几个孩子都在,他以为他们俩之间的感情都挺好的,毕竟他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对许宁肯定是还有感情的。

然而如今更多的是怀疑,他在怀疑许宁是否会抛弃他,毕竟他走的那么果断,那么果决。

一想到这儿,他的眼里瞬间闪过冷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不能留。

发展到如今,他们两人的矛盾可以说是无法避免的。

许宁不愿意再相信乾阳,乾阳也怀疑着许宁。

如果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的话,那么估计两人的感情就会彻底的破灭。

这点估计离的不远,然而没等多久,许宁他在第三天,就出现在了侯爷府门外,他身后跟着一堆人,手里带着兵器,一直随身在保护他。

先是去了自己的院子里,将他的三个孩子给带出来,然后再去找乾阳,并且和他谈判,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谈了什么,但最后他们出来的时候,面上是很平静的,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听着碧云的汇报,她心里没有任何一丝波动,而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悠闲的人,“我说,这都在密谋造反了,你这个管事的怎么都不过问的?”

对面的人没多大反应,语气淡淡的,“又不关我事,这种事让七皇子去操心就是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夙帝抬眼看了看天色,不慌不忙的回道:“哪里不早,明明还很早,急什么。”

“我这里晚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撩了衣袖,抬起那双幽远而深邃的眸子,“意思就是知道了,我不会碍着你。”

“……”蒲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忍不住扶额,她决定还是不要搭理这人比较好,明明在星辰空间里就是一副高冷的样子,说好的男神形象呢?

这货腹黑就算了,无赖也算了,为什么还这么厚脸皮!

她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夙帝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只是嫌麻烦而已,要不是意外,他其实根本不会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进入任务空间,要不然还不至于力量都全被封印掉。

夙帝又不是没有进来考察过任务者,只不过没有哪一次暴露并且是这样近距离相处,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懒。

但是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的,面前的这女人貌似从一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没怎么变过,还是那么容易就心软。

{}无弹窗祠堂里,许宁孤身一人的背影倔强而挺直的跪在蒲团上,就像是为了斗气一般。

他不相信,乾阳会真的罚他,肯定是蒲陶在背后吩咐的,一想到这,他恨得牙痒痒,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阴森和冷意。

出去以后,他一定会把这笔账连同上回的一起算回去。

祠堂里安静得可以,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守在身边。

冷风吹来,发出呼呼的响声,即使是在夏天,也依旧感觉到有点凉,许宁只穿了单薄的一件衣服,所以双手抚了抚手臂,然后随之放下,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饭菜,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闭紧了双眼,静静的等待时间过去,门外传来人声。

蓝雨轻轻地走进来,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圈,“没想到平君既然会如此的惨,侯爷也真是够狠心的啊。”

她那一张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尖利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刺的人,耳膜痛,听起来很是令人烦躁。

许宁心里不痛快,语气里稍带点怒意,“闭嘴,你不过只是一个妾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

这句话就仿佛踩到了蓝雨的痛处一样,她几乎是立马就回道:“呵呵,你以为你就是个什么好东西?侯爷宠你,你就是个宝,不宠你就连只蚂蚁都不如,你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要不是你哥儿的身份,你能坐上平君这个位置?”

“不过和我们一样也只是个妾而已,正牌都还没说什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瞎嚷嚷,活该被侯爷厌弃。”

许宁冷下声:“说到底,你不过是羡慕而已,我还有资格坐上平君的位置,而你,只不过永远都是个妾,上不得台面!”

蓝雨本就是庶女,嫁过来的时候,就因为她的身份所以成不了,正牌的夫人。

但是,这件事一直是心中的梗,她没有想到,许宁会那么毫不留情,就直接说出来。

她很想冲过去,就给这人一巴掌,但发现根本就不行,这口气必须吞下去。

先不说许宁还没被废,他平君的位置还在那里,那么就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她虽然不聪明,看起来行事鲁莽,但又不是真的是特别傻的那种,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丞相府生活下来呢?

还想要做些什么,但蓝雨不太敢,因为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肯定已经全部传到蒲陶和乾阳的耳朵里,根本就无处藏身。

索性干脆现在自己就随意点,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释放出她原本最刁难人的一面

想起来她就很心疼,只是想上个人,结果两次策划都给失败了。

侯爷第一次被许暖拉了去,第二次他正想要说话的时候,却是因为蒲陶挡下了。

她最气的就是侯爷,从来都没有宠幸过她,不管是许暖也好,或者说许宁也好他们都有过关系,唯独自己嫁过来那么久,至今没被碰过。

凭相貌才华,清纯,狐媚妖娆,有气质,她明明什么都不差,但侯爷就是没正眼看过她一次。

说不气是假的,但是却更加的心塞,如今还被这么刺激,她能高兴才怪了。

看着许宁一直跪在地上,连饭都没有吃,到现在脸色都还苍白着,她心里突然间解气了,面上忍不住笑了几声,话语里毫不掩饰地讽刺道:“还真是,你现在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我可是亲耳听到候爷说的让你过来这里跪上三天三夜,不准进任何的吃食,这滋味应该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