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确定没有引起注意,她扶着墙小心走动,凭着良好的记忆力往上走,院长的办公室在五楼,外面月光打进来,倒不至于完全没有亮处。
整个医院,防护这么好,大门有人守着肯定是行不通的,能出去的也就原来废弃楼层处的小旧门,不然根本出不去。
但是钥匙被院长放在了办公室锁着,一般人也不会想去拿。
正因为这样,估计不会放在太隐秘的地方,毕竟谁能知道精神病会想去偷一把破钥匙?
她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没有多担心。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五楼,她抬头看着门牌号,找到院长的办公室。
手握住门把,从裤子兜里掏出一张卡,对着锁的地方,从门缝处塞进去,上下不停的移动,把卡完全弄进去,从上方一直滑到锁的下方,门轻响一声开了。
一眼望过去,座椅桌子,还有书架,再没有其他的,简洁的可以。
这样也方便她行动,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钥匙锁着的盒子,蒲陶打量了一下,看着不太像啊,但这地方空荡荡的,除了白纸,也就只有这个东西了。
她再次将办公室翻了一遍,没有看到别的了,拿着盒子摇一摇,这个又不能用卡。
没办法了,手中稍稍引了一点灵气,直接开锁。
拆开,蒲陶打开盒子,白白亮亮的一排牙齿,整齐的出现在面前……
她满头黑线,立马就盖上,手中传来的一丝震动,再次打开,把牙套拿出来,将黑色的套层也拿开,一把钥匙赫然出现在了面前。
外面一道光亮隐隐约约照过来,蒲陶迅速躲到桌下,屏住呼吸,此刻太安静,稍稍再大点声,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如果被发现,那一切都白费了。
灯照进来,晃了好几下,没一会儿就又走了。
她正准备要起身,大踏步的声音又传来了,那人急匆匆的又跑回来,快步下楼去了。
蒲陶内心里疑惑这是怎么了?
不过她已经来不及管那么多了,把事先备好的一把相似的钥匙放进去,再原位归还。
转身,轻手轻脚的再下去,她看了一眼,守门的人都不在了,只开着灯,看来真的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吧。
趁着现在,赶快跑过去,将鞋子衣服穿好,才走没两步。
就有一个身影,一步步踏着过来,等她走出林子,月光照下,让蒲陶看清了她的面容,瞳孔微微睁大。
“拿到了?”清冷的嗓音,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合适宜的微笑,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诡异,她手里的小石子,一上一下的扔着,漫不经心,似乎也不在意蒲陶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