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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若木鸡般松开秋桐,看着秋桐,面部肌肉在不停抽搐,嘴巴张了几张,却说不出话。

秋桐被我的样子吓住了,忙整理好衣服,看着我:“你——你怎了?”

我继续发呆,在震撼中发呆。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秋桐竟然是金景秀失踪的女儿,竟然是老李和金景秀那一夜的结晶,秋桐竟然不经意间就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爹娘!

我的内心在震撼中疯狂,在疯狂中颤抖,在颤抖中流泪,在流泪中狂喜,在狂喜中抽搐……

既然如此,那么,秋桐就是李顺的同父异母妹妹,老李下种时间几乎是同时差不到一个月,但李顺早产,比秋桐早来到这世界。

秋桐是李顺的妹妹啊,是小雪的姑姑啊,秋桐和李顺是不能做夫妻的啊,这是天意,幸亏李顺和秋桐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易克,你到底怎么了?”秋桐这时害羞已经被吃惊所代替,困惑地看着我。

我终于回过神,看着秋桐,突然大笑起来。

我笑得歇斯底里。

“你——你疯了!”秋桐说。

我突然又热泪长流。

“你——你到底怎么了?”秋桐慌了。

我强行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接着就发动车子。

“去哪里?”秋桐说。

“去宾馆,去找金景秀!”我说。

“这么晚了你找人家干嘛?打扰人家休息!”秋桐说:“你到底怎么了,疯疯癫癫的,今晚你怎么回事!”

“你别管,先别问!秋桐,今晚我要给你一个你有生以来最大的惊喜!”我激动地说。

“你——”秋桐显然受到了我情绪的感染:“惊喜?很大的惊喜?”

“是的,巨大的惊喜,让你高兴死的惊喜!”我愈发激动,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你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干嘛现在不说?”秋桐说。

“待会你就知道了,先别急!别急……”我语无伦次地说。

很快到了宾馆,我拉着秋桐急急上楼,直接去了金景秀住的套房。

门开着,金景秀和金敬泽正在外间喝茶聊天看电视。

看到我们进来,金景秀和金敬泽都有些意外。

“你们又回来了……”金景秀笑着,看看我,又看看秋桐。

我回身关上门,然后拉着秋桐走到金景秀跟前。

大家都奇怪地看着我。

“金姑姑……”我说。

“嗯……小易,怎么了?”金景秀平静地看着我。

“金姑姑,我问你几个问题!”我说。

“好,你问吧!”

林亚茹掏出纸巾递给我,我又递给海珠。

“你滚开——”海珠伸手打开我的手,两眼发红地恶狠狠地看着我:“易克,我恨死你了,你是个屡教不改的黑社会,你是个祸害,你害死了张小天,你不但会害死张小天,你还会害死大家!你给我滚,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海珠痛哭着掩面而去,小亲茹忙跟过去。

我深深叹了口气,低头垂泪,心里充满了羞愧和难过,感觉自己对不住张小天,对不住海珠,对不住周围所有的人。

林亚茹看着我:“副总司令,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她显然在提醒我什么。

我冷静下来,带着红肿的眼睛看着林亚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让林亚茹处理好张小天的后事,林亚茹答应了。

我想再去找海珠,她却死活不见我了。

海珠被我伤透了,她不肯原谅我。

我很沮丧。

“副总司令,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林亚茹又在旁边提醒我。

我回过神,怔了半天,点点头。

“我已经给你买好去宁州的机票了,今晚最后一个航班,10点的!”林亚茹:“这边,我会严加防备的,请你放心!”

显然,林亚茹是要我今晚赶回宁州去,她知道那边的局势更重要。

而我,此时似乎也没有选择,只能如此。

当夜,我赶回了宁州,带着无比沉痛的心情。

伍德试图要全面动手全面钳制,张小天第一个付出了生命。

下一个,不知道是谁。

噩耗之后却又传来了好消息。

第二天,有消息传来,孙东凯和曹丽被市纪委双规了。

终于等来了这个结果。

我不知道关云飞是如何操作的,也不知道乔仕达是出于什么考虑终于下了这个决定。但我知道,我给关云飞的两盘磁带起到了决定性的关键作用,有这两盘磁带,关云飞底气壮了很多,乔仕达即使想保孙东凯也没办法了。乔仕达没办法,雷正更无可奈何。雷正现在恐怕要想的不是如何保孙东凯了,保住自身要紧。关云飞正紧紧盯住他呢。

而乔仕达,显然知道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他会搞好平衡的,会在确保不危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处理好此事的。

市委确定由关云飞暂时兼集团书记兼董事长。

这多少有些出乎我意料,一般来说应该是由平级的人来主持工作的,怎么关云飞亲自主持呢。

当然,这或许是关云飞自己的意思,他要亲自来掌控住集团的局势,防止内部再出事。

关云飞和我通了电话,说组织上会考虑为秋桐pgfan的事,工作也会重新做出安排。让秋桐出来之后先休息一段时间。

下午,秋桐被从精神病院放了出来,我去接的她。

在医院门口见到我,秋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似乎她有些激动。

随即,秋桐冲我笑了下,轻声说:“让你久等了……”

我想笑一下,却流出了眼泪,一把将秋桐抱在怀里,紧紧抱住她,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一定很为我担心为我着急,我知道孙东凯和曹丽被双规的事情了,我知道那一定是你操作的,你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的……”秋桐低声说。

我没有说话,拍了拍秋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