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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李顺举起酒杯。

伍德没有推辞谦让,举起酒杯,笑吟吟地看着李顺。

喝完第二杯酒,伍德说:“阿顺,现在一切误会都消除了,你也是自由人了,可以自由出入星海了……我看,你下一步还是要回到星海来发展,这里是你的老家,又是发迹之地,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啊……再说,你回来,我也在星海,咱们正好齐心协力一起做事……”

李顺咧嘴一笑:“你是不是很着急我赶快回来呢?”

“我是为你着想呢……我可不想看着你一直在外漂泊……”伍德说。

“你是不是想让我放弃外面的那一摊子呢?”李顺又说。

“这个……呵呵……在外面出生入死的,太不容易,太危险,我还是很希望看到你平平安安的……”伍德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这是你的忠告呢还是提醒呢还是警告呢?”李顺说。

李顺这么一说,伍德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不由冷了下来。

李顺面带冷笑,玩转着手里的酒杯,不说话。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阿来两眼死死盯住李顺,我和老秦死死盯住皇者和阿来。

皇者则显得比较沉静,低头看着桌面。

沉默了一会儿,伍德站起来,径自往那侧门走过去,边说:“你过来,我和你单独谈谈……”

李顺毫不犹豫就站起来,跟随伍德进了那侧门,门随即被关上。

房门的隔音性很好,我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外面剩下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

皇者这时呵呵笑起来:“两位老板谈重要的事情,我们该喝的继续喝啊……来,我先敬酒,老秦大哥,我先敬你吧……”

说着皇者举起酒杯看着老秦,老秦笑了下,举起酒杯:“好啊,我们继续喝,皇者老弟,咱们一起喝酒的机会可不多呢……”

边说老秦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

我随即举起酒杯,看着阿来:“阿来,咱们喝一杯如何?”

阿来嘿嘿一笑,举起酒杯:“我知道你酒量不小,不过呢,我也不怕你的,喝就喝……”

老秦和皇者喝了一杯,我和阿来喝了一杯。

然后,老秦主动举起酒杯看着阿来:“阿来,咱们来一杯!”

阿来看着老秦:“久闻你大名,听说你功夫不错,是不是?”

老秦呵呵一笑:“哪里哪里,老了,和你们年轻人,是没得比了……听说你的功夫是很棒的,有机会可以切磋切磋……”

“嘿嘿……求之不得,正有此意!”阿来冷笑一声。

“不单在国内久闻你大名,在泰国听说你也是名声响当当啊……”老秦不紧不慢地说。

阿来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强笑起来:“过奖过奖……”

“哎——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秦又说了一句。

阿来的脸色更加难看,刚要说什么,老秦却直接端起酒杯就干了,阿来咬咬牙,也干了杯中酒,然后两眼瞪着老秦。

“当然一切随李老板自己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只是转达将军的盛情,将军特地安排我们来迎接李老板一行,李老板荣归故里,将军今晚特地设宴迎接的……不知李老板是否给这个面子……”皇者谦卑地说。

“哦……接风的……”李顺沉吟了一下:“那我要是不给这个面子不去呢?”

“那我们只有空手回去给将军复命,我们是毫无办法的……一切由李老板自己定夺……”皇者说。

阿来站在那里,脸上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李顺看了一眼阿来:“我靠,怎么,阿来,你等急了,不耐烦了?”

阿来咧咧嘴,笑了下:“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听得出看得出,阿来是硬装出来的笑脸。

李顺看了阿来片刻,脸上露出一阵狞笑:“狗日的,不服是不是?”

阿来又是一咧嘴,脸色有些难堪。

皇者忙笑着:“李老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下人不懂礼节,李老板多包涵多担待……李老板大人大量……”

李顺哈哈一笑:“好,既然你老板有这个盛情,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那就去……走,我们上车——”

说着,李顺一挥手,皇者忙过去打开车门。

李顺对我和老秦说:“我坐这个车,你们做那个……”

李顺指了指方爱国的车。

看着李顺进了皇者的车,我和老秦也进了方爱国的车。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往市区开去。

路上方爱国说:“我刚来到一会儿,他们就来了,鬼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你们要来的消息的……”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老秦。

老秦慢条斯理地说:“他们要知道这个事情并不难的……不必大惊小怪!”

“今晚会不会是鸿门宴?”我说。

老秦说:“是与不是都不重要……现在的形势,李老板的通缉令已经撤消了,我估计不会出什么事……再说,还有我们跟着呢……”

“对了,今天上午,保镖的案子在法院判决了……”方爱国说。

“怎么判的?”我说。

“过失杀人,判了6年!”方爱国说。

“哦……”我点点头。我知道根据刑法规定,过失杀人致死的,一般是判三年以上七年一下有期徒刑,照这个来说,保镖的判决还是不算很轻的了。

但同时我也知道,保镖一定很快就能出来,有伍德在,有雷正在,弄个保外就医是很简单的事情。这年头,法律面前没有人人平等,权大于法,只要想出来,办法有的是。

保镖承担了这则罪名,他是不会吃亏的,伍德会给他足够的物质补偿的。

此时我疑虑的不是保镖的判决,而是伍德和雷正捣鼓此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让保镖做替罪羊换取李顺通缉令的撤销,似乎这事和之前春节期间的金三角大战有关,但似乎还另有深意,而这深意我一时无法猜透。

我看着老秦,老秦似乎也在琢磨这事,似乎也一时没有琢磨透。

这时我想起了章梅,问老秦:“章梅呢?”

“她坐明天的航班来星海!”老秦说。

“哦……她也要来星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