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少妇的气息弥漫在车内小小的空间里,车里春情荡漾。
我在恐惧和惊惧中享受着谢非带给我的块感。
终于发生了,我和师姐之间的这层纸终于被桶破了,在我不知觉的睡梦里被师姐率先桶破了。
极度的惊惧让我一时没有反应,我呆呆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身体不动,但我却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在窜火,血液流速在加快。
谢非突然把脑袋往下面移动……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倏地弯曲,成半弓状抬起僵硬在半空。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大虾,大龙虾,澳洲大龙虾。
我的动作和叫声似乎吓了谢非一跳,她接着抬起头看着我,朦胧的夜色里,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冲我娇柔一笑,轻声说:“师弟,你……醒了……”
我倏地坐起身,手脚忙乱整理衣服,快速拉上裤链系好腰带。
“你……”谢非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我将座椅恢复原状,坐稳,然后看着谢非
“你……不舒服?”谢非边说边咬了咬嘴唇。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摸出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然后打开车窗,深深呼了一口车外的凉气。
“你……不喜欢我……”谢非又问了一句。
我默默抽烟,车外的寒气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刚才的混沌和冲动瞬间无影无踪。
“我……吓到你了?”谢非继续说。
我回头看着谢非,还是没说话。
“我……你一定认为我是y荡的坏女人了……”谢非低下头。
“师姐——”我说了一句。
谢非抬起头看着我。
“师姐……”我顿了顿,开始回答她的问题:“第一,我刚才很舒服,第二,我喜欢你,第三,你刚才的确吓到我了,第四,我从来就没有认为你是个y荡的坏女人……”
“那你……”谢非看着我,犹豫了下,继续说:“你身体刚才反应很厉害,但还没有出来,不出来,你会很憋的,会很难受的……”
“我这会儿已经没有感觉了,所以是不会难受的,师姐这一点不比担心……”我说:“刚才虽然我很舒服,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我不可以享受这种舒服,不可以从你这里享受这种舒服;我说喜欢你,那是师弟对师姐的喜欢,是校友之间的喜欢,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喜欢,不包含那种意思;在我眼里,师姐是必须要尊重的,是必须要高高在上的,何况,你还是部长夫人,是我的领导夫人,你刚才的行为,却是让我很惊惧,我很害怕,当然,我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份,还因为我自己心里的底线,我必须要恪守的底线;虽然刚才你有那如此的行文,但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我非常尊敬的师姐,儒雅涵养气质高贵的师姐,我以前从来没有,今后也不会对师姐有任何一点看轻……”
谢非默默地看着我,眼睛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时,前面的车子突然开始缓缓移动了。
我看了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
我挂档开始开车往前走,跟着车队缓缓移动,谢非则继续保持着沉默,目视前方。
走了不到500米,车队又停了下来。
停了20多分钟,又开始缓缓移动。
我靠,这个走法,非耽误事不可,我的心里又开始着急起来。
就这样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高速出口处,前面不少车都在下高速,我毫不犹豫也跟了下去。
我说:“老黎呢?可以不?”
“老黎?为什么?”海珠说。
“他早就说过要参加我们的婚礼的……”我说。
“哦,那就邀请吧,既然邀请老黎,那就把夏季一起邀请了吧,他来不来是一回事,我们反正邀请了,来不来是他的事。”海珠说。
“嗯……好。”我说。
“老黎和夏季来有一个前提。”海珠又说。
“什么前提?”我说。
“不许夏雨出现在我的婚礼现场,不许夏雨一起来!”海珠说。
“夏雨在美国呢,想来也来不了啊,还有,你以为人家就喜欢来?”我说。
“喜欢不喜欢是她的事,但我不欢迎她来参加我的婚礼!”海珠说。
“你这样说有些过分了吧?”我说。
“过分?怎么,你胳膊肘子往外拐??你还对夏雨有想法?”海珠不悦地说。
“你想多了!”我说。
“我告诉你,你心里想清楚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和你说不清道不白搞暧昧关系的那些女人,秦璐我是不会邀请的,冬儿更不会,夏雨也同样不会,还有,让云朵来是因为云朵和海峰的关系,邀请秋桐是面子上过不去,或者说是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海珠说:“哥,我给你说,我可不想让我的婚礼上出现什么不愉快的插曲,人这一辈子结婚只有一次,这是大事,我要让我的婚礼成为我一生里最值得纪念最值得庆祝的盛典……”
我没有说话,心里感到十分压抑。
和海珠刚打完电话,谢非回来了。
“我们走吧!”我说。
“好——”谢非点点头。
刚好出去,看到旁边的超市有卖防滑链的,我想了想,过去买了一副防滑链。
“到底还是师弟想的周到!”谢非笑着说。
“必须的,这天气必须要有这个。”我说。
我们一起出去,外面的雪还在下,风还是很大。
走到车前,车前挡风玻璃上厚厚一层雪了。
安好防滑链,又清理完挡风玻璃上的雪,我们上车,我开车又上了高速。
风雪中艰难前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车停住了。
前方堵车了。
我下车看了下,前方一条长长的车龙,一眼看不到头。
我有些发晕,我靠,怎么堵住了。
前面有人过来,我问了下,才知道前方有大货车侧翻了,挡住了去路,高速交警还没赶过来。
“要多久才能疏通呢?”我问。
“不知道,估计今晚是够呛了吧?”对方回答。
一听这话,我懵了。操,难道今晚要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过夜?
“当然,要是交警来的及时,说不定也能快速疏通!”对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