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想掺和这样的骚事,这让我很烦恼。
关云飞让我周末亲自开车送谢非去省城,虽然他的理由很充足,但我琢磨了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大正常,至于到底不正常在哪里,却又想不出。我实在猜不透关云飞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的城府很深,深到我无法去探察,深到我即使努力去想也想不出来道道。
不知道谢非知道我要开车送她去省城的消息之后心里会怎么想,我想关云飞很快就会通知她这个消息的。
中午,我和老黎一起喝茶,边闲聊。
“你怎么又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老黎问我。
“遇到一个想不开的问题……”我说。
“能给你爹我说说不?”老黎笑咪咪地说。
“不能!”我说。
“不能说那就算了……”老黎说。
我犹豫了半天,问老黎:“老黎,问你个问题!”
“问吧!”老黎说。
“你说……情人到底是什么?”我说。
“怎么想起问这个?”老黎说。
“你别管,知道答案就告诉我……不知道就算了……”我说。
老黎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从我的思维按照我的角度告诉你答案……”
“你说——”我看着老黎。
“情人是爱人、是仇人、是陌生人。”老黎缓缓地说。
我一怔:“为何如此说?”
老黎说:“因为……两人相爱时,是爱人;反目成仇时,是仇人;视同陌路时,是陌生人。”
我有些困顿地说:“为何会演变成为这样?”
老黎说:“情的产生是因为贪爱,有贪爱故有执著,因执著而想占有,因拥有故不知不觉想掌控对方,因不能如己所愿,故疑心起、妒心起、嗔心起、无明起,故开始争执、吵闹、互不信任、彼此伤害、粗暴·动手、甚至要摧毁对方、更可怕的是想同归于尽……”
我心里打了个寒颤,说:“为何不能彼此珍惜?若是不能在一起,也应好聚好散?”
老黎说:“无理的人多,明理的人少。自私的人多,无私的人少。蛮横的人多,体谅的人少。主观的人多,客观的人少。你说,谁能真正替人着想,除非明白事理,才能够宽容于人,愿意利益于人。”
我皱皱眉头:“原来如此……”
“还记得我说过要带你师姐一起出去的事情不?”关云飞又说。
“记得……”我说。
“那好,下周五,你当一次护花使者,亲自把你师姐护送到沈阳来,我和你师姐在沈阳会合,然后周六下午我们随团从沈阳出发去国外旅游……”关云飞说。
我一听有些发懵,怎么关云飞要我护送谢非去沈阳呢?谢非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没出过门的人,她经常自己在国内外飞来飞去,怎么和关云飞一起出国旅游要我护送去沈阳会合呢?这搞的是什么东东呢?
“师姐……她自己去沈阳不可以吗?”我说。
“怎么?不愿意做这事是不是?是不是劳驾你一次很难啊,是不是我和你师姐面子都不够啊?”关云飞的口气有些不快。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师姐她自己经常出门的,去省城她完全自己可以去的啊,为什么一定要我护送呢?”我说。
“如果是你师姐的公务出差,她怎么走我都不在乎,打车做大巴做火车都无所谓,但是这次是私事,我怎么说也是个一定级别的官员吧,你师姐怎么说也是部长夫人吧,部长夫人到省城来和部长会合探亲,坐火车或者大巴怎么着也显得有些寒酸吧?她觉得不丢人我还觉得掉价丢面子呢?如果让学习班的其他同学看到,这不是让我脸上难堪下不来台吗?还有,即使不考虑面子,我也不能让你师姐去挤火车大巴啊,怎么着我也得表示下对她的关心吧……”关云飞的话似乎理由很充足,似乎还真无懈可击。
“哦……对不起,关部长,我没有想到这一层,那好,下周五我送师姐去省城……”我说。
“嗯……这就对了,本来呢,我想让我的驾驶员送她来的,但想想又觉得不适合,公车办私事,会让别人说闲话,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一来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属,虽然不是直接下属,但我对你还是当做自己人看的,二来呢,你和谢非又有师姐弟关系,关系又近了一层……这样,你不要让你的驾驶员开车,你亲自开车拉着你师姐来……直接到省委党校……”关云飞说。
“哦……好……”我除了服从,没有其他任何选择。
“那就要辛苦你了,周末还要烦劳你……”关云飞说。
“关部长客气,能有机会为你效劳,这是我的荣幸,这是关部长对我的信任……能被关部长看成自己人,我其实很开心的……”我说。
“呵呵……你个小家伙,嘴巴倒是很会说话……”关云飞笑起来:“那好,就这样定了,回头我给你师姐打电话说一下,到时候你直接和你师姐联系就行了……”
“嗯……好的……”我说:“对了,关部长,离下周五还有10多天时间呢,你怎么这么早就给我安排啊?”
“早安排好让你有个思想准备早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啊,省得你到时候说周末要加班没空,呵呵……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关云飞反问我。
“没有不妥,关部长做事真是未雨绸缪,真是计划周密……”我说。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听起来有些话里有话呢?”关云飞说。
关云飞似乎此时很敏感,对我有意无意的话很敏感。
我说:“没有啊,关部长想到哪里去了啊?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啊?”
我此时说的是真话,我真的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但关云飞过度的敏感却让我心里不由一顿。
“呵呵……我逗你呢,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关云飞笑着说。
我呵呵笑了下,心里也没怎么当回事。似乎关云飞真的在和我开玩笑。
关云飞停顿了片刻,接着说:“对了,这几天,在星海,有没有听到什么新闻啊?”
“新闻?哪方面的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