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可爱的孩子,要是大人能有这想法就好了,可惜,只是孩子的想法……”冬儿说了一句,接着弯腰亲了亲小雪的脸蛋。
云朵一愣,看了看我和秋桐。
秋桐的神色顿时有些尴尬。
我一咧嘴,说:“你之前没告诉我说你要去韩国旅行啊,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
冬儿抬起头看着我:“怎么?要和我吵架?刚才还能开个玩笑吓唬我,怎么这会儿脸说变就变了?难道是我的话戳痛了什么人的什么心事?”
我忙说:“好了,不吵架……不吵架……这在国外吵架,让老外看了笑话……咱要维护国人的面子啊……”
冬儿说:“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别惹我啊,惹急我让你下不来台……”
我又是一咧嘴,说:“我没惹你的意思啊,我刚才不是还在逗你呢……”
冬儿听了这话,似乎想起刚才我逗她的情景,眼里闪过一丝温情的目光,说:“难得啊,你还能和我开个玩笑,好像很久你没有和我开过玩笑了……我是不是该感到开心和激动感动呢?”
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还有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冲动。
我心里突然有些发酸,以前在宁州的时候,我和冬儿经常在一起嬉闹开玩笑,我经常搞一些恶作剧逗她开心,可是,自从我破产流浪到了星海,自从冬儿突然失去了踪影,直到我们再次相见,我们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了嬉闹的心情和气氛,而今天,似乎是我久违的难得的一次和冬儿开玩笑。
这样想来,心里不由更加心酸。
“以前我和小克经常这样的……小克经常会搞出一些洋动静来吓唬我逗我开心的……”冬儿看着秋桐和云朵说。似乎,她想向秋桐和云朵暗示什么。
秋桐和云朵都笑了下,笑得都有些尴尬。
“你们这几天的旅游开心吗?”冬儿又说。
“是的,挺好的……”秋桐说。
“大人说话就是含蓄,不利索……”冬儿说着,低头问小雪:“小雪,你们出来玩的开心吗?”
“开心,开心啊,好开心的……”小雪一蹦一蹦地说。
秋桐一时有些尴尬,随即又宽容地笑了笑。
“冬儿阿姨,你自己玩的开心吗?”小雪又问冬儿。
冬儿说:“阿姨和你一样,玩的好开心好开心呢……对了,宝贝,告诉阿姨,你们都去哪里玩了呢?”
冬儿不相信大人了,知道小孩子会说实话,直接和小雪聊了。
小雪接着把我们这几天去玩的地方和冬儿说了一遍,然后问冬儿:“冬儿阿姨,你都去哪里玩了呢?”
“我啊……”冬儿笑着:“真巧啊,我也是你们玩的同样的地方,不过,没有遇到你们啊……”
“吖——真的很巧啊,可是,真可惜啊,没有遇到阿姨……”小雪欢快地说。
我的心一沉,冬儿似乎是在通过和小雪的对话向我们暗示什么,似乎她真的是一直就在跟着我们,我们的行踪似乎一直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冬儿为什么要来韩国旅行?为什么要跟着我们的路线走?她来韩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旅行还是……我的脑子里涌出一阵问号。
“这国庆七天假,关部长找了什么理由不和谢非一起度过而和秦璐跑到韩国来的呢?”秋桐说。
我说:“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或许是谢非利用假期回南方老家探亲去了,老关找了个借口没一起去;或许是谢非外出讲学考察去了,国庆节回不来,老关正好捞着个绝佳的机会;或许是老关对谢非说学习班要在国庆期间组织出国考察,然后就……总之,有很多或许很多可能,总之,老关和秦璐还是一起出来了,在韩国度过了一个销魂的国庆假期……”
秋桐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这男人官当大了不是好事,男人有权有钱就会变坏,这规律看来是没人可以打破的……”
我嘿嘿一笑:“错,我就能打破!”
秋桐看着我,抿嘴一笑:“能不能打破要看行动,光凭嘴巴上说是不行的……”
一听秋桐说要看行动,我心里突然有些发虚,我此时还没有权也没有钱,却似乎已经开始变坏了,从云朵到冬儿,从冬儿到海珠,从海珠到夏雨,从夏雨到秋桐,从秋桐到不知到底有没有做了的师姐,我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和5个半女人发生了那种关系,那半个是谢非。
五个半啊,这么多啊,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呢?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呢?虽然我自己心里很明白,但还是装逼般地在心里让自己惊诧疑问了一下。
面对秋桐明亮的眼睛和清澈的目光,我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了……
似乎,在这一点上,秋桐对我缺乏信心啊。
她似乎知道或者觉察我花事不少的。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不由一沉,不由泛起一缕游离不定的阴影……
“怎么?没信心了?”秋桐的目光紧盯住我。
我一咧嘴:“有啊,怎么没有呢!”
“怎么听起来好像没底气呢?”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没底气呢?你要我怎么说才算是有底气呢?”我提高了几个分贝的声音。
“有理不在声高,有底气也不在于声音大,其实,有时候,声音越大,越显得没底气……”说完,秋桐说。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有些急了,冲秋桐挥舞了一下拳头。
秋桐看我这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文斗不行要武斗?”
“怎么?你不服气?”我嘿嘿一笑。
“当然……”秋桐说。
“当然什么?”我凑近秋桐,作势要搂抱她。
“当然……服气啦……”秋桐有些紧张,赶紧改口,接着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得意地晃了下脑袋。
这时,云朵带着小雪回来了,大家开始进安检口。
安检完,我们直奔登机口,快到登机口的时候,云朵眼尖,突然一个愣神,对我和秋桐说:“哥,秋姐,我看到冬儿姐了……”
我心里一怔,顺着云朵的视线方向看去,果然在登机口的椅子上,看到了冬儿,正坐在那里低头玩手机。
在旁边候机的乘客大多也都在低头玩手机。
这年头,候车候机候船的人,除了小婴儿或者老人,没事都爱玩手机,有的还玩俩手机。
秋桐这时也看到了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