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酒店,伍德把我送到电梯口,却没有跟下去,就此作别。
下楼来到酒店大厅,阿来正翘着二郎tui坐在沙发上独自玩牌,皇者保镖和冬儿却都不见了。
看到我出来,阿来站起来,摇晃着身体走到我跟前,笑嘻嘻地说:“亲,喝好了?吃饱了?”
我点点头:“是的,亲!”
“面子不小啊,伍老板亲自请你吃饭……我跟了伍老板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待遇呢……”阿来说:“喂——伍老板请你吃饭是什么事?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我说:“这个……你可以去问伍德……恐怕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阿来说。
“因为涉及机密!”我说。
“什么鸟机密还不能告诉我,来,和我说说……”阿来说。
我看着阿来,心里一动,说:“我劝你不要这么好奇……真的告诉了你,未必对你有好处……”
“什么意思?”阿来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自己寻思啊……”我说。
“难道……你和伍老板提到我了?伍老板找你吃饭和我有关?”阿来做贼心虚地问我。
我心里暗笑,说:“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告诉你真的对你没好处……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好奇,不然,你会被好奇心害死的……”
“操——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来急了,还有些紧张:“你是不是把我们以前的事告诉伍老板了?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妈的,我会做那种不讲信用的事情吗?”我说。
“那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阿来说。
“无可奉告!”我说。
阿来看着我,眼神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想到了哪里。
我要的就是让他胡思乱想这个效果,看效果达到了,于是呵呵一笑,离去。
出了酒店大厅,回头一看,阿来还站在那里发呆。
“亲——你可一定不要胡思乱想啊……”我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的这句话一定会让阿来更发懵。
出了酒店大门口,看到方爱国正开着出租车停在路边。
不让他来,他还是来了。
我打开车门上了车,方爱国随机发动车子。
“不是不让你来吗?”我说。
“呵呵……我是来接你的……反正他们已经发现我了,我来接你,没事的……”方爱国说。
“你过来多久了?”我说。
“有一会儿了!”方爱国说。
“你这次来,他们发现你了吗?”我说。
“是的……”方爱国说。
“哦……怎么发现的?和你接触了吗?”我说。
“那你会告诉谁?”伍德说。
“我会告诉警方!”我说。
“呵呵……”伍德笑起来:“看不出,你还是个好公民……告诉警方,好啊,这就对了……”
“但我未必一定会告诉星海警方……”我又说。
伍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是话里有话……”
我说:“话里没话,当然,要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伍德说:“有两句成语,不知易总是否明白……”
“请讲!”我说。
“一句叫做自不量力,一句叫做自作聪明!”伍德说。
“哦……我似乎明白这两个成语的意思!”我说。
“那我把这两个成语送给你!”伍德说。
“行,我收下了……”我说:“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其实也想送给伍老板两句话……”
“说吧……”伍德说。
“第一句,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第二句呢,是玩火者必自焚!”我说。
伍德笑起来:“好啊,这两句话我也收下了……我看,这两个成语和这两句话,我们可以一起用来共勉了……”
我说:“木问题!”
伍德端起酒杯:“来,易老弟,喝一杯……”
“好——”我端起酒杯。
伍德看着我:“老弟,我还想送你一句话!”
“说——”我看着伍德。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伍德微笑着说。
我的心一震,随即笑着:“这句话我也送你,和你共勉吧……”
“我看你是鸭子死了嘴还硬!”伍德又说。
“大实话!”我嘴上继续说的很满不在乎,心里却有些不安。
“我对你,是仁至义尽,而你,却是顽固不化……”伍德说。
“不是我顽固不化,而是实在难以承受伍老板对我的厚爱和抬爱!”我说。
伍德冷笑一声:“干——”
“干——”
我们都喝了杯中酒。
然后,伍德说:“阿顺最近还好吧……”
我说:“他好不好,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的……”
伍德说:“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按照我和他的关系,我是应该比你清楚,但事实是,我没有你清楚!”
我说:“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伍德叹了口气:“阿顺对我似乎有很深的误解啊……对我带有很深的成见……就因为之前他和白老三那些事,现在白老三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对我不肯释怀,他其实是深深误解了我啊……”
我说:“你们俩之间的事,你无须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