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扣扣空间里的那一段情缘,注定会被现实化为无影无踪的齑粉。
这很悲哀,又很残酷。
这很无奈,又似乎是注定。
这世间的一切关于我和她的美好,似乎只有在幻觉里才能找到。
此刻,我们就在这短暂的幻觉里……
我和她都明白,美好的幻觉终究会是一场梦,终究现实会打破这缥缈的虚无,终究我们会面对现实面对生活面对纷繁杂芜的世界。
突然,我听到楼下门口有什么动静,似乎是有人在开门。
我的身体一抖,秋桐也听到了,身体也一颤。
我们迅速就回到了现实,忙分开身体。
“你不要下去,呆在这里别动……”我急促地说了一句,然后快速出了秋桐卧室,直接下楼。
这个时间了,什么人来这里呢?
我警觉地迅速下楼,边警惕地看着门口方向。
穿过客厅,走到门口,门正好被打开,夏季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原来来人是夏季。
他不是在天津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一愣神。
夏季看着我,呵呵一笑:“易老弟……”
我迅速恢复常态,笑了笑:“夏老兄来了……”
夏季边往里走边说:“你们吃饭了吗?”
“正在吃……”我跟在他后面。
夏季穿过客厅走到餐厅,说:“咦——秋总呢?”
“我在这里呢……”我还没来及回答夏季的话,秋桐从楼上下来了,神色正常地笑着:“夏董怎么没打招呼突然就来了……你不是在天津的吗?”
“呵呵……”夏季看着秋桐,笑着说:“天津的事情忙完了,客户要到北京,我就陪着来了,这不,刚坐城际列车到了北京,客户去了酒店,我就直接来这里了……知道你们也在这里,就过来和你们会合了……”
我想夏季说陪客户一起来北京是假,知道我和秋桐独处这别墅不放心是真,他来这里显然是有目的的。
“哦……”秋桐笑了下:“夏董还没吃饭吧?”
“没呢……”夏季说。
“那好,我和易克正在吃饭,大家一起吃吧……”秋桐说。
“呵呵……好啊,看来我还真赶上了……”夏季说。
秋桐接着就又添加了一副餐具,夏季去洗手间洗手。
我站在饭桌边发呆。
秋桐这时看了我一眼,伸手指指我下面。
我一低头,靠,我的裤子拉链还没拉上呢。刚才只顾把柱子哥塞回去了,忘记拉拉链。
我忙拉上拉链,秋桐脸色红了下,接着坐下,我也坐下,这时夏季洗完手出来了。
我愣愣地跪在那里,看着她。
她用双手捂住脸,哀哀地说:“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再重复以前的错误……”
“你在折磨自己,你在欺骗你自己……”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心里突然感到很难过,我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能……真的不可以……”她又哭了出来,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听到她如此的哭泣,我的心软了,在倍感悲伤的同时,又涌起无限的疼怜。
我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完了,功败垂成。
她的眼里发出痛楚的目光,突然猛地抱住我的身体,将脸埋进我的怀里,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她开始哭泣,哭得无声但很猛烈……
她越是哭地无声,我的心越是疼痛……
我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想哭就放声哭出来吧……我知道你的心里很痛苦很压抑……哭吧,痛痛快快哭吧……”
她却停住了哭泣,在我怀里沉默了起来……
我深深叹息了一声,擦干自己的眼泪,低头问了问她的头发……
她慢慢离开我的怀抱,我递过去纸巾。
她用纸巾擦干眼泪,然后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沿上,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起来……
一会儿,她出来了,刚才被我弄地凌乱的头发梳理好了,衣服也整理好了,神色有些恢复了正常。
她默默地坐在床头的沙发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极度的不安和忧郁。
“刚才……我……我太过分了……”我说。
她低下头。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清楚自己这样很不对……”我继续说,声音有些失落和低沉。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默默地注视着她。
“我……我没有责怪你……”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颤。
“我……我理解你刚才的冲动,我理解你刚才的作为……可是,我却不该那样,不该放纵自己……我刚才是放纵了自己了……我实在是不该,我的放纵怂恿鼓励了你,所以,不怪你,都怪我……我错了……我不停告诫自己不要犯错误,可是,我总是管束不住自己,我总是要在崩溃的边缘一再犯下错误……我真的……真的不能原谅自己……”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和不安,又深深低下头去。
“不……你没有错……如果一定要有人错,那也是我……”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悲酸。
她抬起头,默默地看着我,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说了……忘掉这一切吧……”她说。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
“我们……下去吧……”她站了起来。
我将烟头熄灭,站了起来,看着她。
她清澈明亮的目光看着我,眼神一动,接着说:“对不起……我让你痛苦难受了……你的身体,此刻一定很难受……”
我深深呼了口气,此刻我的身体其实已经不难受了,裕望一扫而光,但我的灵魂却极其痛苦,这痛苦远比身体裕望没有得到发泄带来的痛苦巨大。
“谢谢你……”她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摸不到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