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的身体似乎突然有了气力,不再那么无力地依靠着我了。
“你……拿出来……”秋桐低声说。
我忙将还在秋桐下面里面的手抽了出来,抽的太快,秋桐的身体不由一抖,我知道,那是最后的刺激。
但我的一只胳膊还是半圈住她的身体。
“放…放开我……”秋桐又低声说。
我忙松开了秋桐的身体。
秋桐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站住,仍旧背对我,然后说了一句:“谢谢……”
我不知道秋桐这句谢谢是何意,是谢谢我刚才带给他的块感呢还是谢谢我放过了她。
似乎,该是后者。
如果我认为是前者,那说明我太龌龊,说明我在用龌龊的心理去认为秋桐,那几乎就是对秋桐的亵渎。
然后,秋桐缓缓转过身,看着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深深呼了口气,喃喃地说:“你为何会如此疯狂?你为何要如此冲动……”
我低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如果……如果我让你生气了,如果我冒犯了侵犯了你,对不起……”
“你……”秋桐说不下去,接着又叹了口气。似乎,她很无奈,她没有责怪我生我气的意思。但,她却又不同意我对她这么做。
我抬头看着秋桐,她正在低头用湿巾擦眼睛。
“本能……”我说了一句。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说什么?”
“本能……”我又说了一遍。
她这回听明白了,没有说话。
“但,绝不仅仅是本能,本能……只是其中的微不足道的因素……”我又加重语气说。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阵悲酸,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不要说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也明白你的心……但是……可是……”
“你也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打断她的话,不由带着一股幽怨……
她低下头,一会儿说:“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无法克服自己的内心障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她悲戚的模样,心里一阵疼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轻声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说,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反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最该对你说对不起……”
“不……”她轻轻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都是我对不起你……你的不开心不快乐都是我带给你的……没有我,你会快乐很多……”
“没有你,我一刻都无法呼吸无法生存,我早就死了!”我赌气地说。
她不说话了,默默地看着我,一会儿,轻轻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的摇头是什么意思,似乎,包含了多层意思。
我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了下她的头发:“好了,别自责了,该自责的是我,不该是你……刚才的事,也是我挑起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夏雨这话我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好像是拿我来说事呢?拿我来衬托夏季同志的高大形象?夏雨这话不就等于说我是花心大萝卜吗?
秋桐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夏雨说:“夏雨,你不要说了,这事不要说了……我和你哥哥,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大家都是正常的很好的朋友,没有其他的事情……还有,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的明天,那都是命中注定了的,关于我的这些事,我不想再讨论了……”
夏雨一愣,看看秋桐,又看看我,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秋桐举起酒杯,看着夏雨:“夏雨,你是一个纯洁而活泼的女孩,你哥哥是一个成熟而沉稳的男人,你爸爸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慈祥长辈,我祝你们一家都幸福安康和睦团圆……同时,也祝福你在大洋彼岸的姑姑……”
夏雨点点头,举起酒杯:“好,秋姐,这杯酒我一定要干了!”
我也随同干了。
干完这杯酒,夏雨抹抹嘴唇:“秋姐,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美丽最纯洁的女人,在你面前,任何女人都黯然失色……可是,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啊,我死也要把你追到手,这辈子非你不娶……可惜,你这么美的一朵鲜花,竟然就要插在大烟枪那朵牛粪上……可惜啊可惜……”
秋桐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好了,夏雨,好妹妹,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夏雨说:“好吧,那秋姐我再说最后一句……”
秋桐无奈地苦笑了下。
夏雨看看我,突然笑起来。
我说:“你笑什么?”
夏雨没有理我,接着看着秋桐:“秋姐,其实,我觉得这世上最搭配你的男人除了夏季老兄,还有一个……就是这位易克大侠,他和夏季是两种类型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甚至比夏季还适合你……你要是做了他的大奶啊,我估计谁也无法撼动你的位置,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信心去挑战你……哎,不过,可惜,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易克也有大奶了……按照你们的性格,似乎都是不会轻易改换门庭的……”
夏雨这话让我的心里颇受刺激,觉得既受用又受伤。
秋桐的脸色则突然有些发白,看了我一眼,接着就低下头去。
夏雨接着说:“好了,我不说了,最后一句说完了……来,二爷,秋姐,我们继续喝酒……”
于是我们继续喝酒。
一来二去,夏雨喝醉了,醉得还很厉害,趴在我的肩膀动也不动。
我和秋桐也喝了不少,但都没醉。
我将夏雨抱到二楼她的卧室,然后秋桐进去,我出来。
秋桐安顿好夏雨,和我一起下楼,我们一起吃了点东西,然后一起收拾饭桌,打扫卫生。
和秋桐一起在忙乎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感觉似乎是异样的幸福和温馨。
幸福其实就在平凡和平淡里,只是很多人没有用心去感觉。
忙乎完这些,秋桐又上去看了看夏雨,然后下楼对我说:“夏雨熟睡了……”
“嗯……”我点点头,看着客厅温暖灯光下楚楚的秋桐。
秋桐就站在我对面。
此时,这座别墅里,除了酒醉熟睡的夏雨,只有我和秋桐。
我虽然喝了酒,但没有多大的醉意,也没有困意。
而秋桐,似乎也没有。
我直直地看着秋桐,看着灯光下楚楚动人的秋桐。
面对我的目光,秋桐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有些局促和紧张,说:“我们……到门口透透空气吧……”
“嗯……”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