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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我就算一岁,我也是佛,你就算100岁,如果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也是人。

我问佛:世事本无常是什么意思?

佛说:无常便是有常,无知所以无畏

我问佛∶如何让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为什么总我悲伤的心里总是下雪?

佛说:冬天总会到来,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孤独时候的夜晚?

佛说:孤独的时候人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心里以后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我问佛:为何我的感情总是起起落落纠结不休?为何我要如此执着?

佛说: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缘为冰,将冰拥在怀中冰化了,才发现缘没了。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我无语。

佛继续说:我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我沉思,久久沉思……

我苦思,苦苦不得其解……

恍惚间,耳边又响起一句话:想要一份简单的爱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同享受每天清晨的阳光,微风,雨露,黄昏。真正美丽的风景,是不需要停留在回忆里的;当你觉得幸福的时候,不管你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都是美丽的,就算孤独了也不会寂寞;让爱经得起流年,平平淡淡之中的携手与幸福,才是最珍贵的……

第二天,按照海珠之前的安排,张小天和孔昆带大家到宁州附近的丹山赤水风景区游览,我借口要看同学,没有一起去。

秋桐的神色气态已经恢复正常,听我如此说,笑着点点头,似乎很理解。

夏雨一听我不去,不乐意了,非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去看同学,我坚决拒绝。

夏雨冲我吹胡子瞪眼了半天,无奈地随同大部队进山游览去了。

然后,我去了小外滩,去了旁边的一个茶馆,要了一个单间。

很快,林亚茹和其他三名特战队员都来了。

简单招呼过后,我详细听取了各人的工作情况汇报,同时对今后的潜伏工作做了进一步的安排。

我知道我的安排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参考意见,他们首先是要服从大本营的命令,如果我的指示和大本营的相冲突,那我的话就等于是白说。

我将身体往后又退了一步,然后点点头:“嗯……好……”

孔昆慢慢走出了卫生间,走到房门口。

“今晚,我还是想谢谢你……”我在她身后说了一句。我这话的本意是谢谢她为我洗内库,但话一出口,突然觉得似乎孔昆会理解为多层意思,于是忙又街上一句:“谢谢你为我洗……内库……”

孔昆的脸微微一红,接着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今晚的事,你会说出去吗?”

“不——”我摇摇头。

孔昆笑了下:“其实,易哥,我刚才说你和海珠姐不合适的话,你不要生气,我自己是真的这么感觉的……还有,即使我认为你和海珠姐不合适,但也未必认为你和冬儿就合适……甚至我感觉她还不如海珠姐适合你……换句话说,我认为她们都不适合你……”

显然,孔昆的话外之意是海珠和冬儿都不适合我,只有她才是最适合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苦笑了下:“其实,我认为任何一个女人对我来说都是高配,我配不上任何一个女人……”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自残自虐的倾向,这种自残竟然让我又一丝块感。

孔昆抿抿嘴唇:“易哥,你又何必这样贬低作践自己……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心里最清楚……好了,我走了,你休息吧……”

“晚安……”我站在那里。

孔昆冲我莞尔一笑,然后就开门走了。

我忙走到门口,趴在猫眼看,看到孔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我回到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又感觉下面的柱子哥还是那么硬邦邦的,涨地好难受,小腹部也还有热流在涌动。

那股被孔昆激起来的yu火还是没有消退啊,不消退,今晚我可就要很难受的。

我无奈地走到卫生间,掏出柱子哥,敲了敲它的脑袋,叹息一声,握住它,闭上眼睛……

边撸边想着秋桐,想着和秋桐的酒醉激晴之夜,想着和秋桐几次未遂的chanian……

效果很好,很快柱子哥就呕了,呕地一塌糊涂。

我低头看着柱子哥吐出来的东西,看了许久……

然后,我重新洗了个澡,回到沙发上坐下。

这会儿身体和心里都舒服多了……

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又开始琢磨今晚孔昆来的事情……

我突然觉得今晚自己在孔昆面前特别装逼特别虚伪,如果今晚在这里的不是孔昆,而是秋桐,而是秋桐为我做孔昆做的那些事,我还会拒绝吗?我还会说出那一番貌似纯洁高尚的话吗?我还会提及对海珠的伤害吗?我的所谓的理智还能去战胜情裕的冲动吗?我还会愿意让理智去战胜情裕的冲动吗?

想了半天,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于是,越发觉得自己实在很虚伪,虚伪到家了。

我常常在内心感觉到自己的装逼和虚伪,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

我常常不愿意深刻地剖析自己,因为我害怕,因为我想逃避。

但我又不时忍不住去直面自己的丑陋和邪恶,这种丑陋和邪恶或许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或许会伴随我一生。

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感到了惊惧……

又想到白天和秋桐的事情,又想到今晚孔昆来我房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