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昆和小亲茹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说了一句:“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思考一会儿……”
小亲茹先出去了,孔昆站在没动。
我看了一眼孔昆。
“易哥,我要和你一起面对这个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孔昆说。
我说:“暂时还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先出去忙吧,我自己呆会儿……”
“易哥……”孔昆又叫了一声。
我没有理会孔昆,低头沉思着……
孔昆又站了片刻,然后没有说话,直接出去了,轻轻带好门。
我站起来,在室内来回走了几趟,然后站住,摸出手机,直接打给了秦璐。
“秦璐,是我,易克!”我直接说。
“啊哈……易克啊,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请我吃晚饭呢?”秦璐笑着说。
“不是,我找你有事!”我没心情和秦璐开玩笑。
“哦……什么事?”秦璐似乎听出了我语气的急促和严肃,不说笑了。
“我想托你帮我打听个事……”我说。秦璐是政法系统的人,她办这事应该不难。
“说——”秦璐的口气十分干脆。
“是这样的……刚才不久,来了一帮警察,把春天大酒店封了,从酒店里带走了几个人,说是小姐和嫖客,还有赌徒,说酒店暗地经营色情和赌博业务,还纵容人吸毒,同时,把海珠和酒店的张总也带走了,说要追究酒店所有人和管理者的法律责任……”我说。
“啊——有这样的事情?海珠和张总被带走了?”秦璐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是哪个部门去的人,知道不?”
“市中区治安警察大队!”我说。
“哦……市中区的……”秦璐说。
“此事我觉得很蹊跷很突然,酒店一直是正规经营,从来不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打听下这事……不知你方便不方便?”我说。
“嗯……”秦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行,这事没问题,我这就找人去打听……”
“那就拜托了!”我说。
“不客气,应该的!”秦璐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想着下一步的事情……
我这时不由就想起了伍德,想起了雷正……
当天晚上,我在集团新闻大酒店搞了一个酒局,迎新送老,参加的人有曹腾赵大健苏定国唐亮还有云朵,欢送赵大健到印刷厂高就,欢迎唐亮到发行公司就职,祝贺曹腾平级重用,同时也低调给苏定国送行,祝他到生活基地生活愉快,祝愿他早日回到集团大本营工作。
这个酒场,我特意没有通知秋桐。
我觉得秋桐不需要参加。
酒场上,在我的主持下,貌合神离各自心怀鬼胎的男人们带着不同的心情和心境,说着真诚真挚的祝福和安慰语,倾诉着掏心窝的真话和假话,觥筹交错间,加深着似乎越来越近乎的兄弟情和战友情……
除了云朵,大家似乎都喝醉了,越喝话语越感人,越喝感情越亲近。
有我在旁边,赵大健虽然喝得有些忘乎所以,却也没有敢多看云朵一眼,更没有敢对云朵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和言语。
他似乎心里是有数的。
似乎,大家虽然都醉了,担心里都是有数的。
第二天,苏定国要进山,到生活基地去报到。
他要开始重蹈唐亮的覆辙,要进山去服劳役了。
离开集团的时候,没有人给他送行,他离去的身影很孤单寂寞。
我在进山的路口等着他,在当时给唐亮送行的那家小酒店里,给他践行。昨晚不是真正的践行,此时才是。
对我的出现,苏定国有些意外,还很感动。
我们对饮了几杯酒,苏定国然后冲我抱拳作揖,深深地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然后就默默地转身,头也不回义无反顾径自进了山里……
当天下午,我听到一个消息,赚了我两根金条的乔书记秘书的妹妹我的副手的女朋友小凤被曹腾休了。
可怜的小凤,得到了两根金条,却失去了一个男人,还毁了自己哥哥的仕途。
因小失大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想到我的捉鳖计划,我不由心里有些不安和歉疚。
不过想想,我又替小凤感到庆幸,跟了曹腾这样的男人,早被休未必是坏事。要是等人老珠黄残花败柳的时候再被休掉,那岂不是更惨?
同时又想,小凤的哥哥这次仅仅是离开了市委办,还是科级,只是平级调动,就凭他这喜欢酒后玩女人和炫耀自己的老板床上功夫不如他的习惯,就凭乔仕达对他一直就不是很满意的现状,这次他说不定也是幸运的,就按照他这素质下午,说不定今后会毁地更惨。
如此想来,我的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找到了些许平衡,甚至,我觉得小凤和他哥哥要感谢我才是。
当然,我这个人做事从来是不需要感谢的,做点好事,是应该的!
当然,我不知道曹腾要是知道了此事的真相会不会感谢我?
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一些列人事变动和交接之后,我的工作进入了正规,发行公司和经管办的工作也进入了有序开展的轨道。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