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带着暧昧的口气说:“师弟,你说的出格的事,是什么事呢?”
我越发尴尬了,说:“这……没……没什么事……”
谢非又笑了,目光充满了女人的温情。
突然,谢非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愣了。
“师姐……这…这……”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谢非微笑了一下,目光有些火辣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的心猛地一跳,对昨晚亦真亦幻的事情又有些不确定了,忙转身去了卫生间,用冷水洗脸……
出来后,谢非正站在客厅的窗口看着外面,背对我。
我说:“师姐,我走了……我今天还要赶飞机回老家……”
谢非转过身看着我:“飞宁州吗?”
“嗯……”我点点头。
“我送你去机场吧……”谢非说。
“别——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我忙说。
谢非不再坚持,默默地看着我,一会儿微微一笑:“师弟,谢谢你,昨晚我很快乐……”
我的心又是狂跳,我不知道谢非说的很快乐是什么意思,我安慰了自己一下,我似乎觉得谢非应该指的是和我的交谈。
我实在不敢去想昨晚自己酒后真的干了我的师姐,干了关部长的夫人。
我骨子里就不想承认这一点。
当然,我有理由不去这么承认,虽然还是有些没底。
我说:“昨晚和师姐的谈话,我也很开心……谢谢师姐丰盛的晚宴……只是这伏特加调制的长岛冰茶,后劲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我喃喃地说着。
谢非微笑着,不再说话,只是那么温情地脉脉地看着我。
谢非的目光让我心跳继续加速,我有些呆不住了,忙告辞离去。
我晕晕乎乎离开了谢非家,带着不知是否失身的迷惘和困惑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去了机场。
临出门之前,我特意将自己的手机“遗忘”在了宿舍里,带了另一部李顺之前给我配的cda手机。
我不想让海珠通过定位知道我的所在。
到机场安检后,我用公话给海珠打了个电话:“我到机场了…很快就起飞…”
“这是哪里的号码?”海珠说。
“机场公话!”我说。
“你的手机呢?”海珠说。
谢非凝神看着我,两眼发亮,点点头:“你理解地很好,说的很好,是的,的确是这样……婚姻其实就是责任和习惯,婚姻里,不要奢望还有刻骨铭心激晴浪漫的爱情,在走入婚姻的那一刻,爱情就在逐渐变淡消失……真正的爱情,永远是在婚姻之外……但正因为婚姻的实质是责任和习惯,所以,会有无数的婚姻即使没有了爱情,也能继续维持下去,而且,甚至,很多婚姻还维持地很和谐……”
听着谢非的话,我没有做声,突然想起一句话:植物有相生相克的,有的势不两立,有的你好我也好。人也是这样,对女人来说,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可以成为我们的丈夫。同样对男人来说,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可以成为你们的妻子……只要找到了适合你的那种类型。
又想起海峰曾经和我说过的话:许多人迟迟不婚,乐此不疲的在茫茫人海中海选着,寻求那个唯一;许多人结了婚,仍然认为自己不够幸福,悔于当初的选择。婚姻的选择,更是艺术的选择,无论怎样选择,都有遗憾,但是懂得选择的艺术,有创意的去发现和接受,懂得天时、地利、人和的铁律,就知道谁是那个最好的,正如:不选最贵的,只选最好的,而这些都得由自己决定,聪明地主动去发现。
想起这些,不由觉得自己在爱情和婚姻方面有些脑残。
时间在慢慢过去,我和谢非娓娓交谈着,我逐渐发觉谢非其实是个很有涵养很懂生活的雅致知性女人,她的身上散发着成熟少妇的魅力,这魅力让我的心不由有些荡漾……
我不停提醒自己,不可有非分之想,这是我的师姐,是我的老师,是我大领导的老婆,是部长夫人。
但我也不由觉得成熟的知性少妇的确具有别样的风情,特别是谢非这种有素养和涵养的女人。
不知不觉,我又喝了几杯酒,谢非喝的不多。
我的头眩晕的愈发厉害,眼前老是迷迷糊糊有些幻觉,眼前的谢非不时就成了秋桐。
而似乎,感觉谢非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迷离……
我不知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心跳不由加速,不敢多看了。
“师弟,你是一个很棒的小伙子,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耳边好像恍惚传来谢非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不确定这声音是否真实,但心跳继续加速。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想去卫生间用冷水洗把脸。
眼前却似乎有些看不清楚了,等进了一个房间,才发现进了谢非家的客房,而不是卫生间。
同时,一股女人的香味在我身边飘荡,有人在搀扶着我的胳膊,耳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师弟,你喝多了吗?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身不由己就坐了下来,似乎是坐在了柔软的床上。
眼前有些恍惚,似乎看到谢非的身影出去了……
头部又是一阵眩晕,伏特加调制的长岛冰茶的后劲势不可挡,我感到一阵极度的迷幻感觉,身体不由往后一歪,突然有一种巨大的困意……
似乎,我立刻就睡了过去……
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我恍惚间就看到了秋桐,端着一杯水,站在我床前。
她将水放在床头柜上,默默地看着我。
我躺在床上,带着迷惘而迷幻的目光看着她,是的,不错,真的是秋桐。
“你休息吧……”她轻声道,说着关上了门,随之屋里一片漆黑。
我莫名其妙地服从了,躺在柔软的床上。
紧接着我感到一双充满柔情的手轻柔地摸索着、抚摸着我的身体,在寻找我的脸。
她的手万分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带给我无限的温存和安慰,最终她轻轻地吻起我的脸,吻住我的唇……
我安静地躺着,半梦半醒。随之,我浑身一颤,因为我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衣服里轻柔地摸索着。她的手自然知道该如何脱掉我的衣服。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拉下我身上的衣服。然后她开始抚摸我滚烫的身体,还亲了我的小兔子脑袋,这给我带来了难言的美妙块感,令我为之颤抖。
我突然想要立即进入,进入到她身体里那柔软安然的宁静之乡。
于是,我这样做了。
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的是纯粹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