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或许她也未必就一定会顺利,还有公示期呢,还没正式公布任命呢!你干嘛这么灰心丧气的!”
曹丽点点头:“对,我是不能轻易认输的,我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哼哼……”
曹丽突然冷笑了两声。
我说:“你有好办法了?”
曹丽不自然地一笑,看看我,说:“没有啊……”
“那你怎么说不会轻易认输呢?”我说。
“我……我是说气话呢,我心里不服啊!”曹丽掩饰地又笑了下。
“呵呵……不光你不服,我也不服呢!”我笑着又给曹丽倒了一杯酒,说:“来,祝贺我两杯酒吧……好事成双!”
曹丽举起酒杯刚要喝,又放下,说:“我正好问你呢!”
“问我什么?”我说。
曹丽说:“我下午听集团里有人说上午上面来人找你谈话,征求你个人意见,想把你调到市委办公室任督查科科长,你回绝了?”
我说:“你听谁说的啊?”
曹丽说:“谁说的你别管了,反正我是听说了,这样的事你以为能保得住密码?集团很多人都知道了……”
我说:“哦……大家都什么反应啊?”
曹丽说:“都觉得不可思议呢……都说你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走,简直就是疯了傻了痴了……”
我哈哈大笑:“是吗?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啊,不光他们,我也这么认为呢,我简直就不能想象,你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实在是想不通啊……”曹丽说。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赶快从集团滚蛋喽?”我说。
“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当然不希望你走,可是,换个角度思考这事,你不走又不能理解,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到市委办公室工作,这是多少人做梦都得不到的好差使,你竟然就一口回绝了……你说你不是疯了傻了又是什么?”曹丽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走吗?”
曹丽说:“当然不知道,知道了还问你啊!”
我说:“先喝了这杯酒!”
喝完酒,我边给曹丽倒酒边说:“我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不愿意走,主要是因为两个人!”
“哪两个人?”曹丽说。
“孙书记和你啊,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们俩,我走了,不能天天见到你们,我会心里很不安的,所以,我还是决定不走了!”我说。
曹丽眼神一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说:“孙书记和你对我这么好,我到哪里找你们俩这么好的人啊,你们两个,是人中的精华,走到天边都难以找到,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可不能轻易就离开你们……”
说完,我又举起酒杯:“来,三杯酒,连中三元!”
我们又干了,曹丽的脸还是上酒了,有些发红。
在酒精的作用下,曹丽的神情显得有些感动:“易克,真想不到你竟然会为了我舍弃更好的发展机会,竟然会留下来……”
我说:“我没说只为你啊,还有孙书记呢!”
曹丽说:“我知道还有孙书记,但其实你真正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对不对,我心里明白的,我知道的……我好感动啊……”
曹丽自作多情起来。
我说:“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否认,不过,孙书记在问我这事的时候,我告诉孙书记只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他,没提到你,我担心他会多想……所以,孙书记如果和你谈起这事,你要注意说话,不要说出你的因素来……还有,今晚我们俩单独吃饭的事,你一定不要告诉孙书记啊,最好是谁都不让知道……”
我也笑了:“赚不赚钱无所谓,别给我惹事就行!”
“易哥,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惹事的!”方爱国说。
我又问:“这几天和大本营那边联系了没?”
方爱国点点头:“汇报了接头和安顿的基本情况,总司令对你对我们的安排非常满意……”
专人保护接送小雪,李顺当然是满意的了。
“那边下什么任务了没有?”我说。
“暂时没有,只是说让我们在你的领导下保持潜伏状态,目前不安排任何任务,让我们注意搜集情报,为下一步大队人马到来做好准备……”方爱国说。
“大队人马……什么时候来?”我说。
“不知道!”方爱国说。
想到李总司令在金三角那支兵不兵匪不匪的g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杀奔星海,易副司令不由头疼地厉害。
到了前面路口,我下车,方爱国直接去接小雪。
然后,我另打了出租车直接去了洲际大酒店,我已经打电话订好了一个小包间。
路上,我给海珠打了电话,说今晚有饭局。
“在哪里吃饭?”海珠问我。
“洲际大酒店!”我说。
“你请客还是被请?”海珠又说。
“我请客的!”我说。
“哦……那就是客户了……”海珠说。
“额……”我含混其词地支吾了一声。
“少喝酒!”海珠说。
“知道了!”我说。
“每次说知道了,每次都酒气熏天回来!”海珠说。
“呵呵……”我干笑了下。
“好了,我在接待客户,不和你聊了!”海珠挂了电话。
到了洲际大酒店,我进门厅后直接上楼梯去餐厅,边走边用目光扫了大厅一眼,接着就看到了冬儿,她正坐在靠近玻璃墙的沙发上低头看报纸,似乎没有看到我。
伍德经常带着他的人出入各种高级酒店,冬儿出现在这里似乎也不足为奇。
当然,我不知道冬儿此时是有意还是无意出现在这里。
冬儿怎么就自己在这里呢,怎么没看到伍德的其他手下呢?
她独自在这里干嘛呢?等人?还是有其他事?
我不及多想,担心冬儿看到我,匆匆上去了。
去了餐厅的小包间,点好酒菜,就等曹丽来了。
不能唱独角戏啊,曹丽来了,我的戏才好开张,我的计划才好实施。
很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却不见曹丽到来。
卧槽,她竟然迟到,竟然如此不重视我的请客。
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