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

“操——我的经费也不是无限度的,该打折的必须要打折……不然,我就不去了……”海峰说。

“行,打九点九九折!”我说。

“切——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们老板的亲哥哥吧,你个没良心的狗屎易克!不和你说了,明天我直接找海珠……”海峰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我无声笑了一下。

回到宿舍,海珠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给我开的门。

一进门,海珠就抱着我亲热:“哎——老公喝酒回来了……没喝醉吧?”

“没有啊……”我笑着说。

海珠抱着我亲热,突然鼻子使劲嗅了嗅:“咦——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道?”

我的心一颤,我日,谢非的香水味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海珠就推开我,眼珠子滴溜溜看着我,突然眉头一皱,伸手从我的白色衬衣上肩膀位置捏起一根长头发,仔细看着。

我的脑袋一蒙,日,这无疑是谢非的头发,靠在我肩膀的时候留下的。

我有些发晕,呆呆地看着海珠。

海珠看了看手里的长头发,又看着我。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笑了下,这笑可能比哭还难看。

海珠没有笑,脸色却倏地就变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叫苦不迭,日啊,糟糕,又要起风暴了。

越是想平安无事越是平地三尺浪,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紧张地看着海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海珠看着我,看了半天,突然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竟然笑起来,笑得有些让我不知所措。

海珠的笑让我心里很发毛,物证在手,该起暴风骤雨才是,可是她干嘛要笑呢?

海珠一直就是笑,笑得好不正常,她越是笑,我心里就越不安。

终于,海珠不笑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解释一下……”海珠说。

我说:“嗯……是……”

海珠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校友聚会的时候有女同学喝多了,你送人家回家,然后人家身体靠在你肩膀上,然后就有了这香水味道和长头发?”

我点点头:“阿珠,真是这样的……的确是这样!”

海珠说:“你倒是会借坡下驴,我这么一说,你就顺势了,你不觉得这理由很老套吗?你怎么就不找个新鲜的理由呢?”

我有些急了:“阿珠,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住口——”海珠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编个更合理的理由来搪塞我呢?”

或许,我该去试着参佛,不求修行,但求修心,放下心中的所有伤痛,尝试开始换一种思维看待人生,换一种豁达的心态面对一切苦乐哀愁,淡定漂泊而不落魄……

谢非和我边聊边喝酒,她的酒量似乎并不大,但却挺能喝,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有些闪烁。

“师姐,我们集团有个美女老总,叫秋桐,你认识不?”我突然问她。

谢非捋了捋头发,说:“认识啊,老关在家里谈起你们集团,提到最多的人就是你,还有秋桐,他对你们的做事能力是很赞赏的,当然,不仅仅是做事,还包括做人……这个秋桐,我虽然没有和她直接打过交道,但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听老关说,她还是市直机关第一美女呢……美女加才女,还是很正派的美女,在官场里,这是很难得的……”

谢非的话让我听了很受用。

“在你们集团,还有个叫曹丽的吧……”谢非说。

看来,谢非也听老关提到过曹丽。

“是的,集团总裁助理兼党办主任!”我说。

“这个人……怎么样?”谢非问我。

“这个人……虽然我们在一个单位,但我不想多做评价……”我说。我想老关不会不告诉谢非曹丽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谢非只是在故意问我而已。

“呵呵……我明白了……”谢非笑着说:“在官场混的女人,同样能混好的,却会有两种不同的路子,有的女人走的是正路子,有的女人则走的是邪路子,甚至,在很多时候,走邪路子的女人往往能比走正路子的女人混得更好……这就是现实啊……这就是官场女人的现实啊……”

谢非的话让我的心里不由一动,谢非虽然不是官场中人,但她对官场却似乎并不陌生,似乎是受了关云飞的耳熏目染吧。

看谢非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于是提议喝完最后一杯酒结束,谢非答应了。

谢非喝得有些醉了,我去结的帐,然后一起往外走,打了一辆车送谢非回家。

谢非似乎真的喝多了,身体微微靠着我的肩膀,脑袋不由也靠了上来……

我有些心跳加速,想伸手搀她一把,却又没敢伸手。

这是部长夫人,不能乱动的,万万不可造次。我心里提醒着自己。

谢非的发梢弄得我脖子有些发痒,心里也不禁有些发痒,她的身体有些温热,成shunv人的身体散发出特有的味道和风韵,我心跳逐渐加速,努力控制着自己。

谢非似乎睡着了,就那么脑袋靠着我的肩膀,一直沉默着。

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车刚停稳,谢非就清醒过来,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喝的有些多,刚才睡着了……”

“没事……师姐,要不要我送你进去!”我说。

“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谢非看着我笑了下:“师弟,谢谢你今晚和我一起吃饭,谢谢你陪我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师姐客气了……”我说。

“今晚明明是我请客的,反倒让师弟结账,愈发觉得不好意思了!”谢非说。

“师姐愈发客气了!”我笑着说。

“不是客气,师姐请客哪能让师弟付钱呢……改天我是要请回来的……”谢非说。

我笑了下。

谢非下车,冲我摆摆手:“师弟,再见……”

“师姐再见……”

谢非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