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不由暗自庆幸,幸亏关云飞老大及时给了秋桐这一系列的先进荣誉,甚至,我都要感谢曹丽和赵大健了,要不是他们去年年底捣鼓的那事,说不定秋桐还得不到这么多先进。
我不由佩服关云飞的gaozhan远瞩,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先进会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的作用,他未雨绸缪功夫的确厉害。
我这时不由回头看了下曹丽和秋桐,秋桐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曹丽则脸色有些发白,紧紧咬住嘴唇。曹丽才刚提拔为正科,这次她当然是没戏的。
但我当然也知道,此时她心里对秋桐一定是充满了极度的嫉恨。
又侧眼看看苏定国和赵大健这二位正科级干部,苏定国面带微笑,赵大健则耷拉着脸。苏定国和曹丽是同时提拔的,这次同样没戏,但赵大健则是老资格的正科级了,任职时间大大超过了3年,只是,他似乎自己也觉得没戏,觉得没人会推荐他为副县级人选。
我心里大致对集团现有的中层正科级排列了下,符合条件的大约有20多个,也不少啊,我靠。
接着,工作人员就开始发推荐表,大家开始填写。
我拿到表格后,毫不犹豫立刻就填写了秋桐的名字,然后迅速将表格对折起来,晃了晃脑袋。
曹腾这时也填写完了,看看我。
我无声地笑笑,曹腾也笑了下。
我不知道曹腾填写的是谁,当然,他也没看到我填写的是谁,但我知道曹腾必定是不会填写秋桐的。
“我填了秋总!”曹腾低声对我说。
“哦……”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这个你不需要告诉我……即使你告诉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写了谁的……”
“呵呵……”曹腾有些尴尬地笑了下。
云朵这时也填完了,冲我微微一笑。
我知道云朵一定会填写谁。
只是,我不知道秋桐会写谁,也不知道和她坐在一起的曹丽会写谁。
不过我想,秋桐不会写自己的。
工作人员将表格收上去之后,然后孙东凯接着宣布:“集团党委成员和各部门负责人留下,不是部门正职的组织部备案的正科级干部留下,其他人,散会……”
我是副科级,但是是部门正职负责人,自然属于留下的行列。
于是,很快,会场里就只剩下了集团的党委成员和各部门负责人,还有不担任正职的正科级,自然也包括赵大健,他是属于不担任正职负责人的正科级干部,也是集团唯一一个,似乎孙东凯刚才那话就是针对他说的。
我将录音笔又悄悄放下,躺好,睁开眼,看着黑夜发呆……
听着身边海珠均匀的呼吸,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爱的时候,心情最为平静,心态最为平稳,性情最为淡泊,与他人最好相处。没有多余的热情,没有多疑的猜忌,没有受伤的敏感,没有变态的恼怒,没有期望的焦虑,没有失望的伤心,没有不着边际的幻想。不爱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彻底的心灵上的自由和解放,有时候,不爱才是最好的状态……
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夜正长,梦犹在,路漫漫……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我接到集团党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电话,给我下了一个通知,让我给班里请个假,下午2点到集团会议室开会。
“什么内容?”我问。
“不知道……领导通知,要求集团在编的所有正式人员都要参加,任何人不得请假不得缺席……”对方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接着就挂了电话。
什么鸟会搞的如此神秘,还不能请假不能缺席,老子正在学习也必须要参加。
我不由有些困惑不解。
下午我请了假,直接去了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悄悄问了下旁边的其他人,都摇头说不知道今天这会是干嘛的。
我靠,越发神秘了。
一会儿,几个集团党委成员先后进入会场,他们没有上主席台,而是直接坐在了会场最前排的空位上。
这些党委成员里,惟独没有孙东凯。
秋桐和曹丽坐在会场的一角,曹丽正在和秋桐小声交谈着什么,秋桐面带微笑,似乎在敷衍地听着,眼神不住往我这边看,看到我,我带着探询的目光皱了皱眉头,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今天这会是什么事。
我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我侧面的苏定国和赵大健,他们都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我看他们,赵大健翻了翻眼皮,没有任何表情,苏定国则冲我笑了下。
一会儿,曹腾和云朵也匆匆进来了,坐在我身边。
“开的什么会?”曹腾小声问我。
“我正要问你呢……”我说。
曹腾笑了起来:“搞的好神秘,都不知道啊……”
云朵好奇地看看周围,没有做声。
接着,通往主席台会议休息室的门打开,孙东凯出现了,会场安静下来。
孙东凯和四个陌生人出现在主席台上,孙东凯坐在中间,两边各有两位,此四人个个不苟言笑,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