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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下。

冬儿接着说:“你以为我不明白曹丽对你的心思?你不愿意我和她交往,恐怕是怕我知道更多你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事吧?亏你好胃口,连曹丽这种公共汽车都不放过……曹丽是不少高官的公共情人,你也搀和进去,看来你是以能和高官的情人睡觉感到荣耀是不是?看来你是觉得睡了曹丽你就和高官沾上关系了是不是?你也能沾沾福气以后跻身高官行列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不解释!”

冬儿说:“什么不解释?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无法解释了!”

我苦笑半天,说:“冬儿,我们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吵架?”

冬儿放缓语气,说:“能!我其实不想和你吵,但是你讲话太让我不舒服,我不和你吵就憋闷地很……”

我说:“那你要我怎么说说什么才不和我吵架?”

冬儿说:“你离开海珠,不和其他任何其他女人纠结,更不许和曹丽那样的女人乱搞,跟我老老实实回宁州,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吵架!”

我说:“冬儿……似乎,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你如何会这样顽固呢?”

冬儿说:“我这不是顽固,是执着……追求自己的爱情,追求自己的幸福,执着是必须的……”

冬儿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冬儿接着又说:“雄鹰在鸡窝里长大,就会失去飞翔的本领,野狼在羊群里成长,也会爱上羊而丧失ngxg。人生的奥妙就在于与人相处。生活的美好则在于送人玫瑰。和聪明的人在一起,你才会更加睿智。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你才会出类拔萃。所以,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谁在一起。这就是圈子决定命运,那么,你最适合在一起的人是谁呢?谁和你在一起才会让你更加优秀呢?很显然,绝对不会是海珠,也不会是其他任何女人,而是我冬儿!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我说:“这就是你执着的原因?”

“是的——为了我和你的幸福,我必须执着……”冬儿点点头,接着说:“小克,你知道吗?爱情其实是对半分的,一半是缘分,一半是执着。”

冬儿这话我觉得在理,却又觉得不适用在我和她身上,一时不说话。

冬儿继续说:“其实,世上的很多事,都是对半分的,人生不过也是如此,一半是现实,一半是梦想‘幸福呢,一半是金钱,一半是满足;友谊来说,一半是牵挂,一半是提醒;男人,一半是绅士,一半是流氓;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你说,你是不是一半是绅士一半是流氓……和曹丽这样的女人乱搞,这就是你流氓面目的真实表露……”

我没有回答冬儿的话,反问她:“那么,你觉得你是天使还是魔鬼?”

冬儿说:“这要看什么情况……需要我做天使的时候我会做天使,需要我做魔鬼的时候我会做魔鬼……”

我似乎明白冬儿这话里的意思,郁郁地看着她,心里不由泛起阵阵愁绪,还有隐隐的忧患。

我不知道冬儿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冬儿到底能干出什么?我不知道冬儿到底为何要这样想这想做,难道,真的是为了我?既然是为了我,那么,当初她为何还要坚决离开我,那是我最窘迫的时候。那么,她是为了钱?既然是为了钱,为何又要将辛辛苦苦赚的钱买了房子放在我名下,将买下的公司放在我名下?

一时想不通想不透,脑子有些乱。

这似乎不大可能啊,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神通?

还有,如果阿来在跟踪我和秋桐,那么,我们要回去了,怎么不见阿来的踪影?难道,他跟踪上李顺和老秦了?跟踪李顺进入了金三角?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伍德处心积虑一直想打探李顺的下落,难道,这次他能得逞?

想到这里,我对冬儿说:“你不是来旅游的,跟踪我和秋桐的,恐怕不仅仅是阿来,还有你吧?”

冬儿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来旅游的,我给伍德请了1个星期的假,我到哪里旅游,这是我的事,我离开星海比你们还早,我如何跟踪你们……”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何时离开星海的?你既然离开星海比我们还早,你又如何知道阿来和我们一起在星海消失的?”

“我——”冬儿一时语塞,被我抓住了漏洞。

我直直地看着冬儿。

冬儿缓了口气,说:“我难道就不会打听?我不在星海,也一样能打听到……这有什么奇怪的……”

冬儿似乎极力要证明自己真的是出来旅游的,她的理由似乎有些合理。

冬儿刚才说的阿来的事,似乎也无从验证,冬儿也不知道阿来去了哪里,阿来未必一定是跟踪我和秋桐来到了昆明和腾冲,或许他只是碰巧在那一天被伍德派出去办别的事了。

我不由想这样宽慰自己。

冬儿接着说:“既然你是坚决不打算离开星海,坚决不打算和李顺分道扬镳,那么,我跟着谁干,在哪里做事,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反正我就是要多赚钱,哪里给我钱多我就去哪里做事……”

我说:“宁州那公司……你用的法人是谁?”

冬儿说:“你!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我说:“我不出面,你是怎么操作完这手续的?”

冬儿说:“这不用你管,重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反正这公司的法人就是你……一切都合乎法律手续……”

我说:“法人名字叫易克吗?”

冬儿一顿,接着说:“名字就是个符号,叫不叫易克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你就是这公司的法人!这公司随时都等着你回去接收,即使你不去,这公司也正常在运转,赚的钱,都是你的……”

我似乎明白冬儿是如何操作的了,他极有可能和老黎李顺采取了同样的办法。

我会一时有些迷惘,这世上到底有几个我?

我说:“公司是你买回来的,赚的钱自然是你的!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