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秋桐一起去云南,去昆明了。
因为秋桐刚才的推辞,我的心里竟然没有高兴的感觉,隐隐有些惆怅。
孙东凯似乎看出秋桐有些不情愿,沉思了下,说:“秋总,你先回去,我和易总说点事!”
秋桐于是告辞离去。
“小易,最近你和秋桐之间有什么矛盾吗?”孙东凯问我。
我摇摇头:“没记得有什么矛盾啊……”
孙东凯说:“我怎么看秋桐似乎不大乐意和你一起出差呢?是不是…她对你有什么看法?对你有什么地方不满的?”
我说:“我不知道啊!我没记得什么地方得罪秋总啊!”
孙东凯说:“最近你工作上没和她发生什么顶撞吧?”
我说:“没有,她是分管老总,我哪里敢和领导顶撞呢!”
“她安排的工作,你都完成地很好吧?”孙东凯又说。
“还行吧,没记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说。
孙东凯沉吟了下,突然笑了:“是不是哈尔滨那事,让她对你有看法了呢?”
“什么意思?”我说。
“虽然集团给你平凡了,你最终没事了,但是,是不是秋桐对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怀疑你在生活作风方面是不老实的人,和你一起出差,缺乏安全感呢?”孙东凯暧昧地笑起来。
我有些尴尬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非要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有什么办法!反正那事我没干,我心里有数,你也是知道的!”
孙东凯说:“我猜可能是有这个原因…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对了,你担任发行公司老总也有一段时间了,秋桐分管你也有一些时做了,这段时间,你对她的分管有没有什么看法?对她个人在工作上有什么意见?”
我做犹豫装,不说话。
“有话就直接说嘛!”孙东凯说。
“我不想背后非议领导!”我说。
“呵呵……在我面前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有什么隐瞒!”孙东凯笑着。
我又犹豫了一会儿,说:“秋总这个人吧,我觉得大体上总体上是很好的,对人很热情,对下属也很客气,很尊重下属,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孙东凯看着我。
“只是她做事有时候太讲原则了,把关太严了,一点情面都不讲。”我说:“好几次我那边的几个单子我都签完字了,报到她那里,都给打了回来,说是不符合集团管理的规定,不给签字……弄得我很下不来台,想想很恼火……”
海珠一定对这个若梦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一定怀疑这个若梦是我周围的人,不是集团的同事就是客户,所以,她才会问起秋桐这个问题,她似乎并没有认为若梦就是秋桐,不然,她不会问秋桐。
海珠要开始查找这个若梦了,先从我周围的人查起,先从我的同事和客户查起,趁我出去不在的机会先有意无意问起了秋桐。
她今天突然来找秋桐玩,不是没有目的的,她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打探若梦是谁。
若梦就是浮生若梦,浮生若梦就是秋桐。海珠目前自然是不知道的,想不到她打探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秋桐,竟然问秋桐若梦是谁?!!
我的心里不由有些紧张,站在门口没动,紧张地听着屋里的动静,不知道秋桐会如何回答海珠这个问题。
“啊——”我听到秋桐发出心不由己的失声,声音不大,但是有些失措和惊慌。接着,秋桐就没声音了。
“怎么了?秋姐!”海珠的声音。
“没什么…没什么……”秋桐掩饰的声音,接着喃喃地说:“若梦……若梦……”
这时云朵说话了:“海珠姐,我没记得我们集团和客户里有个叫若梦的啊……我刚才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有……”
“哦……没有?”海珠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怀疑,她的怀疑似乎和秋桐不大正常的失声有关。
“确实没有……从没有听到过这个人……”云朵接着带着肯定的语气说。
“哦……”海珠沉思的声音。
“海珠姐,你打听这个人干嘛啊?”云朵说。
“哦…这个人我以前的一个散客,很久不联系了,我那里找不到她的联系方式了,最近我们想回访部分客户,想和她联系下,可是,我甚至都记不清她的单位了,好像记得是你们集团的,可又不能确定,所以,就问问你们了……”海珠笑着说:“有可能是我记错了,这个人也可能是其他单位的……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呵呵…海珠姐,你们公司可真周到,还想到回访客户……散客都记得回访……”云朵笑起来。
秋桐这会儿一直没说话。
我站不住了,轻轻咳嗽一声,然后推门进去。
进去后,看到秋桐正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愣,脸色有些难看。
看到我进来,海珠不提打听若梦的事了,转而看着秋桐:“秋姐,你怎么了?看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秋桐回过神看看海珠,努力笑了下:“没事,没事……”
云朵也有些不解地看着秋桐,似乎她也觉得秋桐这变化有些突然。她接着说:“是啊,秋姐,你哪里不舒服了?”
秋桐又继续掩饰地笑了下:“没事,没事……”
海珠紧紧盯住秋桐,脸上闪过几分困惑,目光里带着几分疑虑。显然,秋桐的异常表现让她疑窦顿生,但似乎她又无法确定任何东西。
我站在那里看着秋桐,说了一句:“怎么气色不大好?”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眨了眨眼睛,接着说:“哥,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不懂…可不要乱关心哦……”
海珠似乎是想给秋桐一个解脱的理由,又似乎想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我看到她的眼神依旧有些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