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大少,他怎么就结交了李顺这个铁哥们呢?这回成了阉人,再也别想玩女人了。
他们走的时候,还把割下来的大少的命根子装进塑料袋带走了,不知是否真的去喂狗了。
我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20分钟后,大少进了急救室。
我在病房外走廊里等候,一会儿,李顺也急匆匆赶来了。
看到我,李顺咧嘴就笑:“呵呵,计划很成功……这回这壶酒够白老三喝的了……不死也得叫他扒层皮……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除了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
我看着李顺说:“他在夜总会里挨了揍,已经结下了和白老三的梁子,干嘛还要阉了他……岂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顺看看周围,凑近我低声说:“你懂个屁,这叫无毒不丈夫……夜总会那点梁子才多大事,白老三在他姐夫的警告下,现在处事很小心,轻易不会惹事,大少就是再怎么在夜总会闹,也闹不大,这点梁子能成什么大事?挨了几棍子,有他姐夫罩着,充其量白老三三当孙子赔礼道歉给钱了事,我现在把他阉割了,这才叫够劲,这种事要惹就要往死里搞,越大越好,既不能把这大少搞死,还得让事件的程度足够严重,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而且大少留着活口,就是个最有力不过的人证,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出面,他的话就是最充分的证据,比谁说的都管用……这样,我们就可以置身局外看大少如何整死白老三了……”
听了李顺的话,我的心猛跳不停,李顺果然心机多端,策划地十分狠辣慎密。
李顺接着说:“这个大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看到了,这就是个人渣,彻彻底底的人渣,整天无恶不作祸害良家妇女,我这么做,阉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啊……妈的,我本来觉得我已经是个人渣了,他比我还人渣……这也算是他的长期作恶的报应……今晚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提出表扬,你再次为我的事业立了大功!”
我无语了。
半夜时分,大少的手术做完了,医生出来说都缝补好了伤口,但是已经被割下的命根子是没有了。大少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了病房里正在输液。
我问李顺:“割下来的东西呢?”
李顺若无其事地说:“扔了,喂狗了……即使不扔,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接上也不能再用了……干脆扔了好……走,进去看看大少……”
我和李顺进了病房,大少正悠悠醒来,看到我和李顺,身体虽然有些虚弱,还是哭天喊地叫起来:“顺子,我完了,我被白老三那狗日的派人阉割了,我的命根子没了……”
李顺做惊恐愤怒状看着大少:“太可恶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毒啊,打了你还不算完,竟然还做出如此卑鄙的勾当,手段太毒辣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大少,我对不住你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推荐那家夜总会的,我不该去参加我朋友的酒场的,早知道,我宁可让他们阉割了我也不能让你受到伤害啊……我……我真该死啊,我……我没脸见你了……”
李顺满脸都是后悔和痛苦的神色,热泪滚滚,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大少声音虚弱地说:“这事不怪你和二弟,当然也不能怪我,这都是白老三那狗日的下的毒手,冤有头,债有主,那狗日的阉割了我还不让我死,就是让我活着活受罪,他太狠了,老子绝对不能放过他,我非将他千刀万剐不行……拿我电话来,我要给老爷子打电话……”
李顺忙摸出大少的电话递给他,他拨通了号码,然后接电话。
李顺坐在旁边,满脸悲戚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少。
“操,今晚真他妈的窝囊,不但没玩成制服女郎,还吃了一顿气,还挨了打,奶奶的,气死我了!”大少说:“今晚我还想溜冰还想玩女人,咋办?”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狗日的到这份上还不忘玩女人溜冰,真够作孽的。
“不要紧,我这就从其他地方给你找几个制服女郎带到岛上去,保证够刺激,我再弄几包上好的冰带回去,保证你今晚爽……”李顺说:“今晚好好玩够,夜总会的事,明天再商议,这个亏一定不能吃,那还了得,敢动大少,岂有此理!”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岛上了,你抓紧回来吧!”大少说。
“好的,我这就走!”李顺说。
大少挂了电话,对我说:“走,回岛上去,今晚老子一定要玩玩制服女郎,明天老子非想办法报仇不可!我要让那夜总会的老板给我哦磕头求饶。”
我没有说话,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海边。
到了海边,我和大少下车,往停摩托艇的地方走。
此时海边没有人,只有我俩。
正沿着海边的马路走着,突然身后一辆车疾驶而来,停在我们身边。
我一看,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没有牌照。
车上倏地跳下几个黑衣人,脸上都带着面罩,手里拿着雪亮的马刀,接着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站住不动,看着他们。
大少惊恐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是干嘛的?”
“干嘛的?嘿嘿……”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走到大少跟前:“你刚才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你刚才临走的时候很牛逼啊,说要砸了我们夜总会,我们老板刚刚听到汇报了,他听了很害怕啊,特意让我们追上来关照关照你……”
这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大少说。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黑衣人一挥手,接着就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大少夹住了,将他牢牢控制住。
同时,我的身边也站了两个人,架住我的胳膊。
我刚要反抗,倏地想起李顺的叮嘱,于是不动,任他们夹住我的身体。
这时,领头的黑衣人走到我跟前说:“还是这位朋友懂事,知道该怎么做……老老实实听话最好,不然……”
他显然是话里有话。
说着,那黑衣人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似乎是有意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