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怎么不住到男朋友哪里去呢?”我说。
“还不到那种程度吧!”海珠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看着车窗外。
“那种程度是什么程度?”我想缓和下气氛,我觉得海珠或许此时的表情有些低沉。
海珠扭头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呢?明知故问!”
我笑了,搂过海珠,贴在海珠耳边说:“是不是……就是我们这种程度?”
海珠轻笑了下,身体微微扭动了下,脸颊微微发烫,说:“你坏……不和你说了!”
我松开海珠,笑起来。
一会儿,海珠轻轻叹了口气,说:“吃饭的时候,夏雨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哭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海珠看着我:“你以为我傻,我看不出来?虽然她回来掩饰的很好,但是我分明能看出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我没说话。
海珠继续说:“你说,她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提起来很遥远。
“我知道!”海珠说。
“你知道什么?”我说。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回到你身边而为我们祝福,为我感到欣慰,所以激动地哭了!这叫喜极而泣!”海珠的口气有些发硬。
我怔怔地看着夜色里海珠带着几分讥讽表情的面孔,心里突然有些发冷。
海珠在嘲讽夏雨。
“干嘛这样看着我?”海珠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说。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太复杂,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太纠结,我宁可让自己生活地简单些,宁可让自己只看到表面现象,宁可以良好的愿望去揣度别人的心思……一句话,我想过简单的生活……”海珠说:“我想通了,简单生活就是幸福生活,以前我活得太复杂太纠结,所以我才会那么累。以后,我不要背负太多不必要的包袱,学会删繁就简,去除烦躁与复杂,返璞归真,这样才能让我和你的生命绽放出最美丽的光芒。我现在感觉,简单生活,不是粗陋和做作,而是一种真正大彻大悟之后的升华,简单地做人,简单地生活,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依附权势,不贪求金钱,心静如水,无怨无悔……”
“你要去哪里?”夏季又说。
夏季似乎担心夏雨冲突退场会搅了这个饭局,让大家都扫兴。
“我去卫生间,怎么了?难道你还要跟着我去不成?”夏雨冲夏季叫起来,然后眼圈一红,接着转身就出去了。
夏雨出去后,夏季带着歉意的笑对大家说:“小妹不懂事,让大家不高兴了,我代小妹给大家道歉!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我自罚一杯酒!”
说着,夏季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秋桐没有说话,看看海珠,似乎,她知道此时海珠的态度很重要。
海珠抬头笑起来:“夏董不必多虑,夏雨和大家都是朋友,她说话一向是很随意的,有口无心,大家都知道她的特点,都不会介意的……我一直就是把她当做朋友来待的……”
听了海珠的话,秋桐松了口气,接着附和着说:“是啊,夏雨说话是有些随意,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单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听秋桐和海珠这么说,夏季似乎舒了口气,然后又深深看了秋桐一眼。
然后,大家不约而同又突然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似乎都在琢磨着夏雨刚刚提起的冬儿。
半天,海峰突然说了一句话:“人生最糟的不是失去爱的人,而是太爱一个人失去了自己!”
海峰的话让我的心怦然一动,我看看海峰,又看看秋桐,她虽然没有正眼看我,但似乎也不由自主瞥了我一眼,似乎她的内心也被海峰的这句话所打动。
接着,秋桐站起来说要去卫生间,然后出去了。
这时,孔昆看着夏季说,用一口正宗的山东口音幽默地说:“夏大哥,俺是山东人,现在来到星海发展做事,你对山东的地域经济发展了解不,说来俺听听!”
夏季一听笑了,说::“那咱还是老乡呢!”
“老乡?”孔昆有些不解。
“是啊,东北人和山东人都是老乡啊,很多都是当年山东人闯关东的后代啊……”夏季说:“往前推几代,根都在山东,难道你没发现星海当地人的口音和山东胶东那一带的口音很相似吗?星海很多人的先辈都是从胶东过海来的……”
“嗯……那倒是!”孔昆点点头。
“正因为这层断不开的关系,我对山东的发展其实是很关注的……”夏季说:“山东从长远规划、发展潜力、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总体实力、科教水平、文化影响力等深层次因素上说,到2020年的时候,许多人均指标肯定还不是全国第一,但绝大多数总量指标都将会是第一,其中就包括gdp总值。到那时候,山东人不需要再吹牛,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山东是中华第一省,广东gdp到2020年将会是第二或第三。”
我也曾经在空气里在青岛干过一段时间旅游,听夏季这么说,也来了兴致,说:“我觉得山东是我国东部两个地理位置最好的省份之一,另一个是广东。广东近港澳,山东近日韩,相比之下山东更有优势。而且,山东的文化底蕴更是广东所不能相比,因此更看好山东。”
“哈哈……”孔昆笑起来,看着我说:“易哥似乎对山东情有独钟啊……”
我明白孔昆这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