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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之前的公司却没有买下来……被一个陌生人抢先高价收购走了!”老秦又说。

闻听老秦此话,我不由微微一愣。

毫不迟疑,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认定,此事一定是这个人干的。

这个人就是冬儿。

我几乎毫无悬念地认定,我的前公司肯是冬儿安排人收购走的,她没有亲自出面,但是她委托其他人暗地收购了公司。

冬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为何要这样固执?这个公司收购回来,对她来说到底有多大的意义?

我愣愣地想着,电话里又传来老秦的声音:“李老板很恼火,他收购段祥龙的遗产,其实主要目的就是冲你的前公司来的……他刚刚安排我调查一下收购的人是谁?李老板的意思是,找到那个人,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公司买回来……”

我说:“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

“我想,或许,你大概能知道这公司是谁收购的……那样倒省了我的气力了……”老秦说。

显然,老秦或许猜到了几分,我明白了他给我打电话的用意。

我说:“老秦,你不用去查了……回头我给李老板打个电话……这事你不用操心了……”

老秦说:“嗯……那好吧……既然你亲自和李老板回话,那我就不搀和这事了……”

老秦挂了电话,我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接着就打给了冬儿。

电话很快接通。

“冬儿,你在哪里?”我说。

“在星海啊……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冬儿的声音。

“那个……我以前的那个公司,刚听说被人收购走了,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我直接了当地说。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冬儿笑了下,接着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是的,不错,是我安排人收购走的……其实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想告诉你,你的公司回来了……现在就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你要,随时都可以给你!公司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我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废话,没意思我就不做这事了,”冬儿说:“段祥龙死了,这公司必须要收回来,不能落到任何别的人手里,不管这公司赚不赚钱,不管这公司值不值钱,都必须要回到我们手里,这公司对我们来说,象征意义远远大于赚钱的意义……这公司代表了我们的初恋,这公司是我们在一起的见证……我知道现在你或许暂时不能回去管理公司,你回不去,我也回不去……我已经找了人来管理公司,聘任了公司的总经理,我不需要这总经理给这公司创造多大的效益,只需要他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就可以……公司马上就开始更名手续,换回原来的名字,同时,原来公司的老员工,也要陆续召回来……这样,公司就会充满原来的气息,我们,也会找回过去的美好时光……”

我说:“你这样做……我不支持……”

李顺在宁州的产业开始了战后重建工作,新的夜总会正在紧锣密鼓张罗之中,根据李顺的打算,新的夜总会不论是规模还是档次,都要超过被段祥龙带人烧毁的那个,夜总会的名字还是用以前的2046,没变。同时,其他受损的产业也很快恢复了正常秩序,星海三水集团的工地也按照计划有步骤地开始施工。

当然,在所有进行的这些项目中,李顺都暗地加强了保卫力量,防止白老三再下黑手。

和李顺同步,白老三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产业,被李顺捣毁的夜总会和洗浴中心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装修,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一家更大规模的地下赌场也正在筹建中。

似乎,李顺和白老三都开始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到了抓经济建设上。

似乎,李顺和白老三都意识到发展才是硬道理,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才是战胜对方的有力武器和加强后盾。

当然,双方在进行经济建设的同时,也都没有放松抓队伍建设,都在暗地积极招兵买马,扩兵备战。

海珠的旅游公司也恢复了正常经营秩序,节后,去海南和云南的长线团数量持续不减,去新马泰马尔代夫等地的境外旅游团也很多,基本都是散拼团。

海珠最近几天忙地不亦乐乎,她仍旧住在公司里,经常加班到很晚。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我从小亲茹那里得到的。

只是,我不知道海珠的病治疗到什么程度了,她不告诉我,我只能等待。

似乎,在这事上,我很被动,除了等待,我没有任何办法。

秋桐去过海珠公司几次,和我闲谈时,说起了海珠的加拿大之行,言语间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秋桐对海珠流露出的真实情感让我心里涌起感动,还有说不出滋味的感受。

秋桐又和我谈起春节期间在我家里众多美女的齐聚事件,神情又颇为感慨和默然……

她没有对此事做什么评价,只是说了下面一段话:生命本是一场奇异的旅行,遇见谁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的人,也会擦身而过。缘是天意,份在人为。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或许,真的,人生苦短,缘来不易,所以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用宽容与豁达,去对待生命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秋桐的话让我沉思了许久……

已经升任东北区总裁的海峰更忙,回来后第二天就开始出差,在东三省的白山黑水间到处奔波……

李顺的父母出国旅游回来了,我在开车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看到过他们一次,他们正带着小雪在广场上放风筝。

他们的气色似乎很好。

夏季和夏雨年后的工作似乎很忙,我和夏季通过一次电话,互相问候了几句。

夏雨这几天倒是很安静,一直没来打扰我。

一直没见到老黎的身影,听夏季说他还在美国探亲,还没回来。

多日不见老黎,我有些想他。

我想老黎,不知道他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