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过去。
“嗨——”李顺老远就打招呼。
小雪和夏雨停了下来,夏雨看着李顺,又看看秋桐:“秋姐,这是谁啊?”
说话的时候,夏雨也看着我,做个鬼脸。
小雪这时说:“夏雨姐姐,这是李叔叔……”
“丫头,我是秋桐的未婚夫,我叫李顺,你叫什么名字?”李顺大大咧咧地说着,站在夏雨面前。
秋桐抿了抿嘴唇,站在旁边不做声。
“吖——未婚夫——吖——”夏雨叫了一声,瞪眼看着李顺,吃吃地说:“我……我叫夏雨……你……你是秋姐的未婚夫?”
“是的,怎么样,帅不帅?酷不酷?”李顺得意地一挺腰板。
夏雨眼神里有些失落和失望,似乎情绪一下子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未婚夫打击到了,无精打采地说:“帅什么帅,酷什么酷,像根大虾,像个瘾君子……”
夏雨无意地带着嘲讽的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大家的心,我的心里一震,秋桐的脸色一变,李顺的身体一颤。
李顺接着就笑起来,笑得有些牵强:“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评价人呢……”
夏雨翻翻眼皮,看着李顺:“如此说来,那你就是小雪的爸爸了?”
“夏雨姐姐,他是李叔叔,不是我爸爸……”小雪认真地纠正着。
李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呵呵……叔叔……对,现在是叔叔,但是,等以后,等我和秋桐登记结婚了,就是爸爸了……”
“吖——你和秋姐还没登记?”夏雨突然叫起来。
“废话,要不怎么叫未婚夫呢……”李顺说。
“嘎——好,好……”夏雨突然喜形于色,不住点头,自言自语地唠叨着:“没登记好,没登记好……没登记就等于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夏雨为什么会突然高兴起来,她不是为自己,她是在为他哥兴奋,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没登记,就等于什么关系都不是。
李顺看着夏雨喜形于色的样子,又看了看秋桐,突然神情有些紧张,看着夏雨:“喂——你神经啊,你嘟嘟哝哝的什么……什么好,什么不是……”
夏雨看着李顺紧张的样子,突然做了个鬼脸,接着一把挽起秋桐的胳膊,亲昵地将脑袋靠在秋桐的肩膀上,做自我陶醉状,说:“哎——亲爱的,我好喜欢你呶……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多么想和你成为一家人呶……”
李顺的神情一下子愣了,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夏雨和秋桐:“你……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
白老三的面部表情又是一阵抽搐,说:“五只虎……我放虎归山了……四大金刚……四大金刚去哪里了,我倒是想问问李老板,你有没有见到啊?”
“这人丢了好找,这狗丢了,漫山遍野乱窜,还真不好找……听白老板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找找?”李顺做认真状。
“恐怕不用找,你也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吧?”白老三的口气开始有些阴冷。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我估计,他们要么上天,要么入地,当然,也有可能是下海了……一切皆有可能……”李顺笑着。
“这么说来,四大金刚的下落,李老板心里是有数的喽……”白老三说。
“你的狗,我再有数也没你有数啊!”李顺说。
白老三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几分狰狞,看着李顺,鼻孔扑哧扑哧开始出粗气。
“李老板,前段时间你一直神出鬼没不见踪影,我一直想找你喝茶叙旧,死活找不到,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你……”白老三阴涔涔地说。
“前段时间我出国考察工作了,没来得及给白老板汇报,不好意思哈……白老板一直很想我,这事我回来后听易克说过……其实,不管你想我,我也想你啊,在国外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一直就想和你叙旧,这不,今天咱哥俩见面了……怎么样,白老板,最近一直顺利否?”
“顺利……很好,我很好!”白老三说:“就是没注意,被疯狗给咬了几口……”
“哦……是吗,咬地严重不?伤口还疼吗?”李顺做关切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打狂犬疫苗了吗?”
“就我这骨架,就我这身板,疯狗咬几口能奈我何?我不需要打狂犬疫苗,我现在正在琢磨如何将那条疯狗弄死,正在琢磨让那疯狗怎么个死法呢?”白老三阴沉沉地说。
“哦……疯狗疯到一定程度,会进化成狼的,进化成来自北方的狼……被疯狗咬的人呢,很快就会成为真正的疯狗,狗再疯也是狗,和狼斗,恐怕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呢……”李顺说。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谁死的更难看……”白老三说。
“好啊,我也想看看,我这人,没事就喜欢看戏……白老板,咱俩一起看好不好?”李顺哈哈大笑起来。
“行,没问题,只要李老板有雅兴,我是绝对奉陪的……”白老三说。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李顺一拍手。
白老三阴阴地狠狠地看着李顺,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又看着远处正在玩耍的秋桐和小雪……
我的心一紧。
白老三收回目光,哈哈一笑:“李老板,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咱们改日好好坐坐……”
“好,好,我等着白老板的召唤……我是一定要奉陪白老板到底的……”李顺也哈哈笑着。
白老三微笑着又看了我和李顺一眼,然后转身上车,阿来和保镖也随即上车,阿来在上车前,又不自禁看了李顺一眼……
目送白老三的车子离去,李顺慢慢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疯狗总是要咬人的……他说老子是疯狗,现在老子要把他变成疯狗……老子要做一只凶猛的狼,将这条疯狗撕成碎片……”李顺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