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三点点头:“嗯……痛快……孙书记,看来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啊……当然,我还得祝贺你高升,除了祝贺你高升,还得祝贺曹主任和易总高升……”
说完这话,白老三的目光扫视了曹丽几眼。
曹丽见到白老三似乎有些不大自在,有些心虚的样子,勉强笑着:“呵呵……那就多谢白老板好意了……”
白老三看着曹丽:“曹主任高升后,工作想必很忙吧,白天黑夜都很忙吧……”
曹丽说:“呵呵……哪里,白天上班是忙,晚上是自己支配的时间,没那么忙了……”
白老三说:“我看你是个大忙人,你闲不住……”
很明显,白老三话里有话。
曹丽笑了笑,不说话了。
听白老三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他并不想和曹丽过不去。看来,他昨晚似乎想通了,不能和曹丽为昨晚的事情翻脸,一旦翻脸,曹丽倒无所谓,关键是他姐夫雷正那边不好交代,打狗还得看主人,整他姐夫的情人,无疑就是给雷正难看,那白老三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去得罪雷正。
白老三慢悠悠地又说:“我听说,昨晚我姐夫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孙东凯点点头:“是啊,昨晚雷书记和我们共进晚餐了……我和曹主任还有易克去的……”
“哦……易总也参加了……”白老三眼皮一跳,看着我。
我点点头:“是的!”
“易总能参加的场合,想必一定是很精彩的哦……”白老三显然又是话里有话。
我说:“如果白老板参加,那一定会更加精彩……”
白老三哼笑了一声:“想必易总昨晚也一定很开心吧……”
我说:“还行!”
白老三说:“对了,易总,昨晚你看戏了没有?”
我不动声色地说:“看戏?我没那雅兴!看看电影还差不多……”
“这么说,易总不喜欢看戏,那么,易总是否喜欢策划导演戏呢?”白老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
我说:“没那本事……”
我此时知道,白老三一旦知道昨晚我参加那饭局,那么一定会怀疑昨晚的那出戏是我导演的,当然,他只能是怀疑,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怎么听你们的谈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什么看戏导演戏……”孙东凯说。
“哈哈……我在和易总开玩笑呢……”白老三又笑起来。
曹丽这时皱紧眉头看着我和白老三,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迷惑不解。
这时,白老三的电话响了,白老三接听:“都办完了,那好,好,你先上车吧……”
然后白老三挂了电话,看着孙东凯:“孙书记,冬儿那边已经办好了划款手续,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告辞……以后抽空大家一起坐坐,现在你做集团的老大了,我们今后要合作的地方还多的是……”
孙东凯站起来和白老三握手告别,然后白老三又和曹丽握手,看着曹丽笑了下:“曹主任,气色不错啊,现在你是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是孙书记的身边人,今后有事还得多多关照哦……”
“对了,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走呢?”
“我……我有点其他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嗯……孙书记也是这么说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还有其他事,就不等你了,于是我们就走了……”
“哦……孙书记脸色口气怎么样?”
“没怎么样,还是和往常那样……”
“哦……那好吧,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挂了电话,回到宿舍,关了客厅的灯,拿出望远镜,走到后阳台。
从望远镜里看到曹丽正仰面半躺在沙发上打电话……
我于是去洗澡,洗完澡,我又来到后阳台,举起望远镜。
曹丽已经打完了电话,穿着一身粉色的半开放式睡衣,正在室内来回走着……
一会儿,曹丽快步走到门口,接着,孙东凯拉着脸走了进来。
曹丽满脸堆笑地挎着孙东凯的胳膊,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向孙东凯解释着什么。
孙东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曹丽殷勤地给他点着烟,然后靠着他的身体,搂着孙东凯的脖子,嘴里继续说着什么,我猜曹丽一定在告诉孙东凯自己送雷正进了房间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就回来了。
曹丽说了半天,我看到孙东凯的脸色逐渐有些缓解,他似乎也觉得曹丽这么快就回来,或许真的没发生什么,曹丽真的没让雷正给干了。
其实雷正到底有没有干曹丽,只有雷正和曹丽自己知道,在急速撤离前,或许已经干完了第一炮在酝酿第二炮,或许正在进行第一炮之前的前奏,或许正在进行着第一炮,还没发射出炮弹……任何可能都有。
孙东凯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曹丽知趣地跪到孙东凯的双腿之间,接着就将脑袋埋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的下面感觉涨得很难受,不由放下望远镜去了卫生间,摸着休养了很久的柱子哥,开始撸管……
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曹丽和孙东凯激战的场面……
倏地,又闪现出和海珠冬儿曾经的火热和激晴……
身体不由更加火热,撸管的速度逐渐加快……
蓦地,回忆起幻觉中和秋桐亲热的情景……
大脑猛地一阵眩晕,激晴猛然开始狂涌,神经一时大乱……
不可遏制地感觉自己此时似乎正在和秋桐在一起缠绵交织……
柱子哥突地就喷出……
睁开眼,看着地上的液体,我清醒过来,意y终究是意y,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我一无所有。
高朝过后,是极度的失落感……极度的忧郁感……极度的罪孽感……
感觉自己充满了兽性,充满了动物的本能,却没有了灵魂和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