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点点头,边给我夹菜:“嗯……小妹就是秉承哥哥的旨意去做的,去学的,嘻嘻……”
“来,为你此次出去的收获,干杯!”我举起酒杯。
和海珠喝完一杯酒,海珠问我:“这几天星海这边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吧?”
我点点头:“嗯……都很好……”
“秋姐也还好吧?”海珠说。
我不知海珠为何又单独提起秋桐,又点点头:“她也很好……”
“我这次去哈尔滨,专门给秋姐买了一件风衣,很漂亮的风衣……她穿上一定很好看……”海珠说。
“哦……”我看着海珠:“你还专门给她买了衣服?”
“是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海珠说。
“什么意思?”我说。
“你懂的……”海珠看着说。
我的心跳了一下,我知道,海珠一定是明白那件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套裙是秋桐给她买的,知道不是我买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海珠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我说:“看来,我猜对了,果真是秋姐给我买的,刚才之前其实我不能肯定是她买的,我只是怀疑,刚才我是故意说这话来看你的反应……果然,我猜对了,果然是秋姐给我买的……看来,我这件风衣是买对了……”
无意中,我落入了海珠的圈套。
我笑了下:“她是好心好意给你买衣服,但是又怕你有别的想法,所以……”
“所以她就装作不懂,所以你就装作你给我买的样子,是不是?”海珠说:“你俩可真会演戏……”
我尴尬地笑了下。
“秋姐倒是个细心的女人,打着你的旗号给我买衣服,借用你来给我送人情,不过,这人情可是给你了,”海珠说:“那么,你说,我给她买的这件风衣,要不要你去给她呢,说是你给她买的呢?”
海珠带着讥讽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阿珠,这个……没必要吧,还是你给她的好,我平白无故干嘛要买风衣呢……”
“哼……我给就我给,我可不会平白无故拿人家的东西,不说她给我买那件衣服,就单凭她帮我们公司拉的那客户,我给她买10件风衣都不屈……”海珠说:“这几天我出差,你和她是不是都很高兴啊?”
“阿珠,你说什么呢?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吗?”我有些不高兴。
海珠看了我一眼,又拿起筷子吃菜:“好了,惹你大爷不高兴了,我不说这个了,行不行?”
我不说话了,默默地吃菜,心里有些沉郁。
海珠吃着菜,边不是偷眼看我,接着又说:“今天冬儿去我们公司干嘛?”
我看着海珠:“这个,你也知道了?”
“当然,我每天都要和公司里打好几遍电话,我人虽然在外面,公司里的大小事我也都是知道的……”海珠说:“我一听小亲茹描述那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冬儿,她还是你带进公司来的,你带她到公司里干嘛呢?”
原来小亲茹是海珠的小密探。
我说:“我不是带她来,是她在公司门口遇到她的,既然来了,就邀请她进来坐坐……”
“哼……有什么好坐的?我看她来这里是不怀好意,这几天我在外面,一直在想上次那些照片的事,我越想越觉得这是她捣鼓的,她肯定是想借机从中作梗搞破坏,她就是看不得人家的幸福……当然,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
秋桐说:“我不相信这里面的话是你讲的……这磁带一定是伪造的……”
我说:“错,这里面的谈话都是真的,的确是我讲的……”
秋桐看着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秋桐严肃的神色,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垂下眼皮。
“易克,你看着我的眼睛!”秋桐轻声说。
我抬头看着秋桐明亮清澈的眼睛。
“即使这里面的话是你讲的,我也不会相信这是你的本意……”秋桐郑重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易克,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只相信我自己的内心判断……我相信,这里面的话,你一定是在特殊场合下说的,你这么讲,当时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考虑,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考虑是什么,但是,我对你的信任是没有丝毫动摇的,我永远相信,你是我永远的最好的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不然,我不会把这盘磁带扔进垃圾筒里……”
说着,秋桐又拿起那盘磁带,扔进了纸篓里。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里一阵莫大的宽慰,不由地笑了。
秋桐却没有笑,叹息了一声:“我不明白,曹腾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许,我该回头找他谈谈……”
“不要找他谈话……”我说。
“为什么?”秋桐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内讧,就是内部互相倾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磁带里的对话内容,那么,你就该知道为什么不要找曹腾谈话!”我说:“有时候,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谈开了,未必是好事……”
秋桐皱皱眉头:“我还是没想明白……”
秋桐不明白是正常的,她哪里知道这其中这背后发生的事情。
我坚持不要秋桐找曹腾谈话,却也说不出更多的理由,秋桐最后听从了我的意见,说:“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知道这磁带的事情的,我不想让你有什么精神负担和压力,不想让你想多了,没想到你这个鬼机灵竟然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我想我也就不用多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总之,不管别人对我说关于你的什么,我对你的信任都是不可动摇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如此想,愿意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你的了解!”
我说:“你没想多,我很高兴,我是不会想多的,不过,我其实也知道,你必定不会想多的……”
“为什么捏?”秋桐脑袋一歪看着我。
“同样因为我对你的了解!”我说。
说完,我笑了起来,秋桐也笑了,我们的笑都很轻松,带着几分理解,带着几分欣慰,还带着几分默契。
“易克,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事和曹腾之间有什么矛盾纠葛……”秋桐说。
“没问题,我和他是亲兄弟,绝对没什么矛盾的,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我从来不记仇,肚子里能撑船呢……”我说。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秋桐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看着秋桐稍微有些恢复正常的脸色,轻声说:“昨晚休息地还不错吧,这两天,你受委屈了……你进去后,我和云朵都十分担心,云朵都吓坏了……你回来后,云朵又激动地哭了……”
秋桐听我说到这里,眼圈突然一红,接着低下头去……
我们都沉默了。
半晌,秋桐抬起头,神色恢复了,冲我莞尔一笑:“谢谢你,谢谢你们……”
我说:“你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在背后刻意想陷害你,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只要你想知道我,我就能查出来……”
秋桐摇摇头:“我不想知道……即使查不出来又怎么样?去报仇?去血拼?斗来斗去累不累?有意思吗?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不要查了,我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和人斗,做这种事的人,最终会觉得自己没趣无聊的,不理便是……再说,这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去,因为李顺的事情,你已经被拖地够深了,我心里想起来就觉得很内疚……”
我说:“你不要内疚,我和李老板之间的事情,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李老板身上,我自己也有原因,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法回头了,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桐深深地叹息一声,默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我们收回情绪,开始谈工作。
“易克,我这几天想了,2010的报纸发行,除了党报之外,其他生活类报纸的征订,我想基本的思路是优化订户结构,在确保征订总量稳中有升的前提下,改变单纯追求份数的做法,在加强有效发行上做文章,”秋桐说:“只有把有效发行做好,才会真正让报纸的发行和广告衔接起来,真正起到对广告的推动和拉动作用,对年末的广告代理才会起到强大的催化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