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一点你放心,我会的……”
海珠呵呵笑起来:“有你在,我就真的很放心了……”
我接着说:“做旅游,其实就是做销售,和我们卖报纸一样,都是在营销一种商品,只不过种类不同,你现在销售的是你的旅游线路,这同样是一种商品,成功营销,要记住3句话:第一,让没有用过你产品的人用你的产品;第二,让已经用你产品的人用得更多;第三,让用了你的产品的人就不要再用别的产品……只有这样,你才会拥有更多的稳定的客户群体,这稳定的客户群体,就是你的资源……”
海珠认真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好了,休息吧……”我说。
洗漱完毕,上了床,我闭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毫无困意,而海珠的身体不停地动来动去,似乎也没有睡着。
“阿珠,怎么了?睡不着?”黑暗中,我说话了。
“嗯……兴奋鸟……”海珠说。
“为什么?”我说。
“一想到公司今后的管理和工作,就兴奋了……”海珠说:“哥,你也没睡着?”
“嗯……”
“嘻嘻……”海珠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海珠突然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我:“哥,我在想你刚才说的以人为本管理公司的事情呢……”
“哦……”我也坐了起来,和海珠一起靠着床头坐着:“有什么新思路?”
“我在想如何才能够做一个成功的管理者呢……”海珠认真地说。
“先不要想如何做一个成功的老板,你要先想想自己如何做一个明智的老板!”我说。
“哦……明智的老板……”海珠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哥,你说,怎么做?”
我看海珠兴奋了,知道一时半会她也睡不着,于是索性点燃一颗烟,边思索边说:“所谓明智的老板,就是聪明的老板……在一个公司里,老板的影响力来自哪里?说来说去,无非两个字。一方面来自于‘权’,另一方面来自于‘威’。在很多人看来,老板的管理艺术就是‘恩威并施’,如何能让员工既爱又怕,既感觉到约束力,又能充分的发挥主观能动性,这几乎是所有做老板的深藏在心底的愿望……但是,如何做到恩威并施呢?”
“嗯……你说!”海珠专注地看着我。
我抽了一口烟,说:“我先问你,你作为一个老板,当公司部门之间或者员工之间在工作上产生矛盾时,你会如何做?”
海珠想了想,说:“首先,我会积极介入,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本着公平的原则,做出公正的裁决……”
我说:“错!”
“啊……”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那要是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不介入矛盾!”我说。
“哦……”海珠迷惑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当双方相争时,第三者越是不介入,其地位越是重要,当他以置身事外的态度进行仲裁时,更能显示其权威性。这就是’无为’的精髓所在,既要将自己从事件中抹去,又要在背后发挥作用,从而到达震慑的作用……”
吃过晚饭,收拾完毕,海珠进了书房,忙乎着弄公司的几个管理方案,我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看电视。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心里却想着今晚和海珠的谈话,彼此心里都不愉快,我想着海珠刚才那楚楚的怯怯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不安,还有阵阵内疚。
我起身,泡了一杯绿茶,然后进了书房,将水杯轻轻放到海珠面前。
正在打字的海珠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深情和安慰,冲我莞尔一笑:“谢谢哥……”
我笑了下,低下头,捏住海珠的下巴,在海珠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亲,然后又轻轻拍了拍海珠的脑袋:“宝贝,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
“嗯……”海珠的情绪好了,愉快地答应了一声,继续开始打字。
一场小小的不愉快似乎过去了,起码是从表面上过去了。
我退出书房来到客厅,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继续看电视。
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却又隐隐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个事放不下,此事让我心神不定。
我凝神思索了下,站起来去了阳台,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老秦的电话。
老秦正在宁州留守善后,我想知道现在宁州的状况。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关心李顺在宁州的生意还是关心他的那帮手下,包括二子、小五和段祥龙,还是因为冬儿还在宁州停留……
“老秦,现在宁州的天气怎么样?”我说。
“晴转多云……”老秦的声音忧虑重重:“目前看虽然没有下雨,但是,似乎已经开始乌云密布……”
“都安排稳妥了?”我说。
“正在进行时……”老秦说:“一切都在按照李老板的安排进行……明天开始,所有的百家乐台子都关了,夜总会宣布内部装修,对外停业,当铺也暂停了所有业务……”
“人员呢?”
“按照先急后缓的原则,分批分期撤离隐蔽,”老秦说:“所有的小姐都已经遣散,所有的特殊服务活动都停止……只不过,二子和小五……”
“他们怎么了?”我说。
“按照李老板的安排,他们俩是首先需要撤离和隐蔽的,但是,他们俩却表示要等到所有事情安排好了再撤离,要站到最后一班岗,本来我想安排他俩今晚去广州的,飞机票都买好了,可是他俩就是不听,坚决不走……”老秦说。
“哦……”思忖了下:“或许,他俩这么做,也是对的……”
“你的意思是?”
“二子和小五想的和李老板想的不一样,李老板是想保全大家,想十全十美,但是,目前的状况,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看,想十全十美,够呛,必须得有人出来顶这个漏子……”我说:“二子和小五是当事人,他俩明白李老板的心思,但是,也很清楚,此事不会善罢甘休,或者,到时候,是必须得有人出来顶上去的……他们不离开,或许也是有着方面的考虑,而且,他们也清楚,即使他们俩离开了宁州,如果宁州市警方要动手,他们还是一样难以脱身……假使他们完全脱身了,那势必会讲李老板彻底拖进去,所以,与其那样,还不如……”
“你和我想的大致相同,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秦说:“二子和小五虽然没有明着和我将,但是,我大致猜得透他们的心思……目前来看,也只有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
“段祥龙呢?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我说。
“他是不走的,他在这里家大业大,他说了,他不会离开宁州,当然,他也无法离开……”老秦说。
“哦……”
“不过,李老板这边的事情,色情那边的事,他没有参与,他只是参与了赌场这边,而且,他一直参与地很隐蔽,只是帮忙拉人……”老秦说:“他似乎觉得这事和他关系不大,他没有直接参与的证据,这恐怕也是他不走的原因之一……”
“但是,假如继续往深处挖,他势必难逃干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