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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出去给海珠弄了一杯咖啡,放在海珠面前。

“谢谢哥哥……”海珠没有抬头,继续忙乎自己的,边甜甜地说了一声。

我没有再继续打扰海珠,悄悄退出了书房,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发呆……

我这时看到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心中一动,扭头看了下书房,然后打开了电脑,登陆扣扣。

如我想象,浮生若梦还在。

“你还在?”我说。

“嗯……”

“我刚才出去了一会儿……”我说。

“嗯……事情办好了?处理完了?”她说。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出去处理那事了?”我说,心里有些意外。

“直觉,凭我对你的性格的了解,我知道你是心里放不下事情做事不拖拉能今天解决绝不拖到明天的人!”她说。

“哦……”我心中一股莫名的震动,我想她没下线一定是在等我的消息,她上几乎算准了我还会再上线。

“事情处理地完好吗?”她说。

“嗯……”

“你确信不会有什么后患了?”她说。

“确信!”我说。

“嗯……那就好!”她说:“你的那位朋友知道有人在算计他,知道你消除隐患的事情吗?”

“不知道!”

“哦……”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不——”

“嗯……你是个对朋友很重情义很细腻的人,你的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会感到荣幸的!”她说。

“呵呵……”我干笑了一下。

“笑什么?似乎有些不是发自内心啊?”她说,似乎她此刻看穿了我的内心。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此刻的你快乐吗?说实话。”

“这个……我不知道!”我说。

“那你觉得你是智者还是愚人?”她说。

“我想做个智者,我不想做愚人!”我说。

“呵呵……我以为你是智者……”她说:“愚人向远方寻找快乐,智者则在自己身旁培养快乐。”

“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因为……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蕴藏着快乐,只是在于你是否感受到了而已。快乐着的人,每一件事,每一个人身上,他都能发现能令自己欢悦的因素来,并让快乐扩张,鼓舞和影响了周围的人……”她说:“其实,我想努力做这样的人,我觉得,你其实已经是这样的人……因为,此刻,我觉得心里很快乐,我的快乐是因为你快乐的扩张,是因为你的鼓舞和影响……”

我的心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客客……我分明感觉到,你是一个倔强而不肯服输的人,是一个任何情况下都不肯低头认输的人……我欣赏和赞赏你的这种性格,只是,现实社会里,面对现实,有时候,心里可以不低头,但是表面上,要懂得低头,要能上能下,能进能退……”

我说:“此话怎讲?”

她说:“有人问苏格拉底:天与地之间的高度是多少?苏格拉底说:三尺!那人不以为然:我们每个人都五尺高,天与地之间只有三尺,那不是戳破苍穹?苏格拉底笑着说:所以,凡是高度超过三尺的人,要长立于天地之间,就要懂得低头……客客,你是一个高于三尺的人……低头是一种能力,有时稍微低一下头,或许我们的人生路会更精彩……”

我思考着她的话:“嗯……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她说:“其实,我在和你共勉……其实,我也是一个有很多缺陷的人……”

我轻轻拉开橱门,看了下,门后的壁橱比较高,我站进去高度还绰绰有余。

我来不及多想,旋即一个转身,站了进去,立刻,壁橱门就被曹丽关上了。

我的眼前立刻一片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空气也有些闷,带着木材的香味。

刚站稳,接着就听到曹丽开门和说话的声音:“来了……”

“怎么搞的?这么久才开门?”孙东凯不满的说话声音,还有走进来的脚步声,接着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呵呵……是你啊,我刚才在阳台晾衣服,没听见,不好意思啊……”曹丽客气而又有分寸热情的声音。

曹丽的讲话声让我不由一怔,她怎么和孙东凯讲话这么客气,旋即,我就明白了,不由一阵暗笑,曹丽这是做给我看讲给我听的,在我面前装纯呢,装作她和孙东凯没有什么关系,起码她心里还有我的样子。

“咦——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讲话这么客气客套?是不是发烧了?”显然,曹丽的讲话让孙东凯也有些不大适应。

“呵呵……没啊,没……”曹丽支吾了一下,接着说:“这么晚了,你……领导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咦——我看你真的发烧了吧,怎么这样讲话呢?”孙东凯奇怪的声音:“我来这里就和到自己家里一样,我来这里除了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好不正常啊……怎么,你不欢迎我来?”

“我很正常啊……呵呵……”曹丽显然是极力想让我觉得她的心是向我的,显然是不想让我听到她和孙东凯调情的y荡声音,于是继续说:“领导来了,欢迎啊,来,请坐,喝咖啡,我刚煮好的……”

曹丽准备用来招待我的咖啡我一点都没喝,正好用来给孙东凯喝。

我听到曹丽和孙东凯在客厅讲话的声音,悄悄打开橱门的门缝,往客厅里看。

此刻,孙东凯正坐在沙发里我刚才坐的地方,拿出一颗烟在抽,曹丽正站在孙东凯对过,隔着茶几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边抽烟边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曹丽:“曹丽,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很奇怪呢……你可从来没有这么样子和我说过话……嘿嘿……今晚是我喝多了呢还是你发烧了呢?我怎么越看你越不正常呢?”

“我很正常啊,是你今晚喝多了吧,呵呵……”曹丽此时急忙岔开话题:“你今晚喝了多少酒啊?”

“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和伍德还有白老三喝的……白酒加红酒掺着喝的,就上头了……”孙东凯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那根黄瓜,那根我刚才插进曹丽下面然后拔出来又插进曹丽嘴里的那根黄瓜:“正好吃跟黄瓜,下下酒……”

说着,孙东凯利索地将黄瓜放进嘴里,一口就咬了下去,然后吃起来……

我憋不住想笑,我靠,孙东凯在吃曹丽用y水浸泡的黄瓜哈!

曹丽轻轻啊了一声,孙东凯闻听看着曹丽,边吃边说:“你啊什么?”

曹丽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咦——这根黄瓜怎么有点异味呢……味道有些特殊啊……”孙东凯边吃边说。

“不会啊,不可能啊……可能是你喝多了,嘴巴吃不出味道了……”曹丽忙掩饰地说。

“嗯……也有可能……”孙东凯边说着边很快将那根黄瓜吃了一个干干净净,全部进了肚子,然后一抹嘴看着曹丽,拍拍身边的沙发:“站在那里傻愣什么?过来啊,坐在这里!我今晚喝多了,你来给我解解酒……”

曹丽显然不想过去,因为她知道过去孙东凯会干什么,我明白她知道我在这里,还是想继续装逼拿捏,装作自己和孙东凯没有什么关系的样子,起码不想让我看到孙东凯和她之间的事情,她是不想刺激我,是向让我知道我在她心里的位置。

曹丽扭捏了下,笑着:“人家今晚身体不舒服,坐着肚子更疼,还是站会吧?”

孙东凯闻听一愣,看着曹丽,摇晃了下脑袋:“怎么?那个来了?”

“嗯……”曹丽及时回应了一声。

“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不是才刚结束没几天吗?”孙东凯说。

“这个……你问人家,人家怎么知道呢?”曹丽说。

“真扫兴,早知道我还不如回家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孙东凯说。

“你多久没回家了?”曹丽说。

“嗯……算上出差和在你这里的日子,快一个星期了吧。”孙东凯说。

“这么久不回家,我看你怎么给嫂子交代,要不,今晚你先回家?”曹丽说。

曹丽似乎想劝孙东凯赶紧离开,好让自己安全,也让我安全,或许她还不死心想和我完成刚才差点就成功的鸳鸯配。

“回个屁啊,我已经给她打电话说我今晚出发回不来了……”孙东凯说着带着不满的神色看着曹丽:“怎么?不欢迎我,想赶我走?”

“不是,不是……领导来这里体贴下属,我哪里敢啊……”曹丽赔笑着:“只是,我担心影响了你和嫂子之间的夫妻感情……”

“哈……你今天突然发了善心长了良心了,怎么突然成了好女人关心起这个来了?”孙东凯笑起来:“曹丽啊曹丽,我怎么就是觉得你不正常呢?难道你突然良心发现,要从良做个良家妇女做个好女人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好了?不愿意伺候我了?”

“你想多了……你是领导,我是你的下属,我什么时候敢不服从领导啊……”曹丽说:“只是,我老觉得心里对嫂子有愧……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感觉了,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