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秋桐身体下部出水了,湿透了她的内库和连衣裙,这一定是昨晚药物催情的效果下流出来的,还没干透。
我的心猛跳起来……
秋桐进卫生间的时候关上了门,但是我没有听到门反锁的声音,这一个小小的环节这让我心里感到了很大的宽慰,秋桐现在对我是很信任的,她是觉得我有安全感,没把我当成外人,要是换做以前的我,别说秋桐会反锁门,甚至会让我出去。
我站起身,走出了房间,继续坐在房间门口的椅子上,这时,外面的天空渐渐亮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秋桐喊我,知道她洗完澡了,又进去。
刚刚沐浴完的秋桐头发还没干,换了一身蓝色的连衣裙,露出来的皮肤格外娇嫩,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我看着秋桐的样子,不禁有些呆了,出浴后的秋桐真美啊,这一刻,我想到了四个字:出水芙蓉!
看到我发呆的样子,秋桐脸色微微一红,嗔怒了下:“易克,你怎么回事?又犯老毛病了?”
我忙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转头去看着窗外,此刻的秋桐惊人的美丽让我不敢多看第二眼。
“噗嗤——”身后传来秋桐的笑声,接着她坐在床边开始吹头发,边说:“易克,培训会怎么讲,你准备好了没?”
“大致差不多吧,反正我不会给你给集团丢丑的!”我说。
“呵呵……我相信你的,”秋桐说:“哎——我又可以有机会听到易克大侠的传经送宝了……”
我说:“我就是胡诌八扯,你也当真!这次来培训的都是高人,我真的感觉自己是班门弄斧!”
“呵呵……”秋桐吹完头发,放下电吹风,边梳理头发边说:“我给你说呀,易克,不要背这个包袱,什么高人啊?在公家单位里,混饭吃的人多得是,很多所谓的经营部门负责人都是名不符其实的,都是不懂装懂的酒囊饭袋,还有的很多是外行……比如我刚才发行公司的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也近似于半个酒囊饭袋了……说实话,你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经营部门负责人……到时候,你就放开讲,就像上次那样,活泼而生动,低级而有趣就行……”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低级而有趣,这是你给我的讲课定的性质啊……我怎么就低级而有趣了……”
“呵呵……”秋桐笑起来:“你还嘴硬,难道不是吗?哎——我给你说呀,我这不是贬低你,是赞扬你呢,我觉得,高级而有趣是很难达到的境界,很多人想做到高级而有趣,做着做着就成了高级而无趣了,比如那些专家,讲的口燥无味,听众听得昏昏欲睡,这样能达到什么效果呢?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我们都在现实中生活着,什么叫贴近生活,你的风格就是贴近生活,低级而有趣,是我对你的赞扬和肯定……现实中哪里有什么高级而有趣的人,反正我是没见到……”
我说:“错,有!”
“在哪里,谁!”秋桐说。
我一指秋桐:“在这里,你!”
秋桐一愣,接着笑起来:“你少寒碜我!”
我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个高级而有趣的人,我承认我是低级的人,我想达到你的境界,可是达不到!”
秋桐说:“哎——我还想达到你的低级境界呢,我也达不到!我讨厌那种装腔作势的所谓高级,我想低级一下试试,可是,我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我说:“这不难,很容易!”
秋桐说:“怎么做?”
为了秋桐,为了长远,我必须忍!想到这里,我松开了拳头,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冲孙东凯笑了下:“哦……孙总啊,我刚才没看清,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坏人呢……呵呵……”
我甚至让自己笑了下。
孙东凯松了口气,也笑了:“我说你怎么像对待敌人一样看着我呢?我还以为你喝多了……”
我做不好意思状:“呵呵……孙总,真不好意思……走廊里灯光暗,我没看出是你……”
“你和秋桐谈完事情了?”孙东凯走近我。
“是的!”
“那你怎么还不走啊?”孙东凯说。
“我有些累了,怕开夜车打瞌睡,不安全,干脆就在这里打个盹好了……”我说。
“哎——你这人啊,怎么能在这里坐一夜呢?”孙东凯关切地说:“酒店里有的是房间啊,再开一个房间也就是了……你说这个秋桐,怎么搞的嘛?节约也不用这节约法啊……”
我说:“不用,谢谢孙总,我年轻,身子骨结实,在这里坐着挺好的!”
“那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去找下秋桐,让她去给你开个房间!”说着,孙东凯就要进房间。
我有意无意地移动了下身体,正好挡在了孙东凯的前面:“秋总说她今晚喝多了,累了,已经休息了……”
“哦……她喝多了?她今晚就喝了一杯红酒,怎么会多了呢?”孙东凯似乎忘记了他自己刚才的话了。
我说:“确实是喝多了,头疼,和我谈完工作就睡了……再说了,你刚才在ktv房间里还不也是说秋总喝多了吗?”
“哦……你看我这记性……”孙东凯拍了拍脑门,有些脸红,还有些心虚:“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刚才是想到会务上的一个事情,来找秋桐商议的,既然她睡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说着,孙东凯转身离去,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易克,你确定不用开房间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坐一夜?”
“是的!”我平静地说着,又坐下,看着孙东凯:“请领导放心,我确定!”
孙东凯脸上露出无奈而又失望的表情,接着冲我笑了笑:“你这小家伙,有意思,好吧,那你就坐一夜吧……”
孙东凯接着转身下楼走了。
我知道,住在楼下的孙东凯是以为我已经走了才上楼来的,来这里是想找秋桐,想利用自己的下的药的作用来达到自己的卑鄙目的,这个狗日的什么都想到了,唯一没有想到我今晚会突然出现,唯一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还没走,会在这里坐一夜。我知道,如果我走了,或者进了房间,他或许还会来骚扰秋桐,而这时的秋桐被她下了药,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坐在椅子上,我长出了一口气,妈的,今晚好悬,秋桐差点就被孙东凯狗日的算计了,孙东凯差点就得逞。
而今晚,我差点就做出对不住秋桐对不住海珠对不住李顺对不住海峰对不住浮生若梦对不住亦客对不住自己良心的事情来。
我不禁有些后怕,既后怕孙东凯又后怕自己。
寂静孤独的深夜,我独坐走廊,听着房间里秋桐均匀的呼吸声,看着走廊尽头那一方深邃而寂寥的夜空,毫无困意,心中感慨不已,心潮起伏不平……
当东方的天际微微露出一丝晨曦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些声响,秋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