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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点点头,感激地看着我:“易哥,你真的是个好人……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好人……”

我苦笑了下,我他妈算是好人吗?

我说:“好了,我要开始了……”

“嗯……”

我站到她跟前,伸手将她的头发弄乱,然后一把撕开她的上衣,她惊呼一声,接着我伸手握住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稍微一用力,“啪——”两个指头立刻就折了!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这时,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小五站在门口:“易哥,怎么回事?”

我若无其事地站在旁边,努了努嘴巴,没说话。

小五一看三号凌乱的头发和不整的衣衫,还有正握着手指惨叫的神态,似乎明白了什么,惊疑地看着我:“易哥,你——”

这时,李顺也走了进来,一看这情景,看着我,眼神很意外:“小子,你对她干嘛了?”

我说:“她不听话,我教训了她一下……”

李顺看着三号:“你为什么不听你易哥的话?”

李顺对场子里的任何人都很霸气,唯独对这4个出牌小姐礼遇有加,他知道她们是他的聚宝盆。

三号哭着:“易哥他——他——他要和我弄那事——”

李顺看着我:“我日,真的?”

我说:“我看她很漂亮,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和她玩玩,没想到她死活不答应,我气坏了,教训了她一下……”

李顺说:“我靠——你怎么突然对她动了裕望了,你想玩女人,我给你找啊,比她漂亮的多的是,操——你不是平时不玩女人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我说:“熬夜熬的吧,极度疲劳之后内火太旺,反倒刺激了性裕……我就是想在她身上泄泄火,谁让她不答应……”

李顺看了看三号的手指,脸色一变,看着我:“大哥,你教训她,打哪里不行啊,怎么把她手指弄折了,我靠,她就是靠这个来吃饭的,你这下子一弄,她十天半个月是没法再发牌了,靠——好了,既然她不能暂时发牌了,那你想玩就去玩吧……丫头,别哭了,你易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去吧,你跟他出去吧,让他玩玩你……”李顺又看着三号。

我这时说话了:“现在我没兴趣了,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扫兴——”

李顺突然笑了:“这倒也是,人家现在还带着伤呢,带伤做那事,不人道啊不人道,哈哈……我靠,没想到你会看上这个丫头,好,等她伤好了,让她专门伺候你几天……”然后李顺对小五说:“带这丫头出去吧,去治疗下伤势,这些日子就先不要安排她发牌了,好好疗伤……”

小五点点头,李顺又说:“对了,你再去领2万块钱,算是我给这丫头的安慰金,也算是替我兄弟的补偿金……”

然后小五和三号站起来出去,临出门时,那女孩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深深的感激。

小五和女孩出去后,李顺看着我:“怎么,有什么收获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况……”

“我靠,一无所获,你还把我的出牌手弄伤了一个,这幸亏是你只对这一个丫头来了性裕,要是你对这四个都来了兴致,都给我弄伤了,那我这场子就要歇业了……”李顺说:“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我告诉你,不给我办好这事,你甭想回星海去上班!”

我苦笑了下:“继续观察吧……”

这时,我既想赶紧离开李顺这是非之地,又想扳倒段祥龙,但是,现在看来,这次段祥龙是无法扳倒了,为了那孝顺的女孩。同时,我又想,三号不上场了,段祥龙再来的话,是不会再赢钱的,一定会开始输钱,只要他不赢钱了,那么,李顺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把我留在这里,而且,段祥龙今后会继续赌,继续掉进这无底深渊,最后的结局是可以想象的。

一想到段祥龙最后的结局,我不由打了个寒噤,我想,他要么是输光家产一贫如洗,要么是再耍什么猫腻最后被李顺发觉,那样下场会更惨,连命都难保。

“好好,就听你的!”李顺看我这副神态,妥协了,接着就去安排。

安排场子里的人谈话,其实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我的真实目的是只和其中一个人谈,但是,我不想让李顺看出什么,也不想让李顺知道我的意图,因为我知道李顺一旦知道内情后的狠辣手段,我这时不由又动了恻隐之心,想放那人一马。

我想放一马的那人,并不是段祥龙。

下午,场子里的工作人员一个接一个走进谈话间,我一个一个和他们交谈。

其实谈话内容很简单,我只是简单问几个和段祥龙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就让他们出去,我心里当然明白,段祥龙的事情,不能扩散的范围太广,能让工作人员知道的尽量保密。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三号发牌小姐,一个不到20岁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打扮时髦的小姑娘。

这位才是我真正谈话的对象。

这四个从缅甸来的发牌小姐是李顺通过老秦挖来的,每个人的待遇都不低,月薪都在一万元以上,这还不算赌客的打赏,赌客的打赏其实更多,能达到工资的若干倍,遇到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就能收入接近万元。

三号进来,冲我微笑了下,然后弯腰鞠躬,声音很甜很脆:“易哥好——”

“小姑娘,坐!”我笑了下,指指我对面的沙发。

三号坐下,看着我,眼神很明亮。

发牌小姐不是谁都能干的了的,没有敏捷的反应和聪明的脑瓜子是无法学会的,智商都是不低的。

“小姑娘,你家是哪里啊?”我放缓语气问她。

“云南腾冲!”她说。

我一愣,原来和我是半个老乡。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我继续问。

“家里有父母,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弟弟都在上学……”女孩继续说。

“哦……父母都还好吗?”

三号眼神黯淡下去:“不好……阿爸得了白血病,一直在住院治疗,阿妈几年前出了车祸,下身瘫痪了,常年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我一听,心里涌起巨大的同情,说:“哦……这样啊,那你家里的生活……”

“两个弟弟要上学,阿爸要治病,为了不让弟弟辍学,为了给阿爸治病,我才出来打工的,先去了金三角,在哪里学会了做发牌手,然后又到了这里……”三号说:“每个月赚的钱都往家里邮回去……”

我点点头:“你真是个好孩子,年纪轻轻就承担起了一家人的生活和负担,你爸妈有个好女儿,你弟弟有个好姐姐……”

“谢谢易哥!”三号说。

我话题一转:“知道我叫你来谈话是干什么的吗?”

三号神色有些不安,接着低声说:“不知道!”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她:“我想你应该知道……”

三号到底是见过场子的,神色迅速镇静下来,看着我笑了:“易哥,你说的是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笑了下,不想和她绕弯子,掏出一副扑克牌,直接了当说:“阿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我的手……”

说着,我开始发牌,同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做了几个动作。

三号一看,脸色唰地煞白,眼里露出惊惧的神色。我明白她为什么惊惧,因为她明白我是为什么找她谈话的了,她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她更知道场子里对内鬼的惩罚规矩。

“噗通——”她突然跪到我跟前,眼泪哗哗地出来了,声音颤抖着:“易哥——你饶了我,你帮帮我,我再也不敢了……”